“小女施主若是沒什麼事,我便要去做事了。”
司空將兩張蒲墊拿在身前。
秦妍妍見着,只得說道,“好,小和尚你去忙吧。”
小和尚這是當她傻,避着她嗎?
她方纔分明在窗戶邊上看着小和尚沒事可以離開的。
可是,在看到她後,對着方丈說了些話,便將方丈的蒲墊拿在手上。
出了佛堂,她本以爲小和尚會搭理她,可是小和尚對她的行爲卻如同對待一個在尋常不過的香客。
“虧自己在這等了好幾個時辰,結果只換來司空這麼陌生的對待。”秦妍妍瞬間就委屈起來。
比起昨日害怕走夜路遇到鬼更是委屈了。
“小施主。”方丈走出佛堂,對着秦妍妍輕輕點頭。
寺廟的方丈對着自己點頭,這簡直是莫大的恭敬對待。
秦妍妍連忙收住自己心中的委屈,對着方丈行禮,“方丈好!”
“小施主不必如此客氣。”
秦妍妍晃頭,“不客氣的不客氣的,方丈能跟我打招呼是我的榮幸。”
她如此小的年齡能受到方丈特意的點頭對待,確實是她的榮幸。
可是她不傻,她自幼跟着父親外出做生意,見慣了帶着目的無事打招呼的人。
方纔司空如此冷漠的對自己,如今方丈就對自己打招呼。
她可不信方丈沒有別有用心。
“小施主,請跟我來。”
方丈走在前頭,領着秦妍妍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等到來了無人的地方,方丈才停下步子,轉身,手捏着佛珠,說道,“小施主被我門下弟子安置在寮房居住,小施主只管住着,我身爲方丈定不會多管,但是小施主若是對我弟子一直糾纏不捨,我定不會讓小施主留在寺廟的。”
糾纏不捨?
秦妍妍迷茫的眨着眼,她什麼時候對着小和尚糾纏不捨了。
方丈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會。
“小施主,若是對我們寺廟有什麼好奇之處,我會找人帶你好好參觀寺廟,至於司空,這幾個月我會對他嚴加管教。”
“小施主若是沒什麼事,我便先行離開了。”
方丈說完,便直接離去。
留下萬臉懵逼的秦妍妍。
方丈說的話每一句秦妍妍都記住了。
方丈說她的話她都自動無視掉了,她只記住一點。
司空以後她很難見到了。
一想到一連幾天都見不到司空,秦妍妍就很是傷心。
可是傷心歸傷心,秦妍妍癟着嘴,站在原地看了眼了無人煙的四周,就差沒哭出來了。
“小和尚你在哪,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這路看起來都好長好長看不到盡頭,每條路看起來都一樣,我一次都沒來過的。”
她現在迷路了,要是再亂走了,小和尚就找不到她了。
秦妍妍抱着身子蹲在地上,頭埋在膝蓋上。
……
將蒲墊放回房間後,司空便沒了事。
離着抄寫經文還有幾個時辰,這個點,該去喫東西了。
不過,想着秦妍妍趴在佛堂窗戶前一等就是好長時間,定是也沒喫東西的。
司空想了想,還是來到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