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涯國皇上鳳祈言,英年早逝,殯天了!
鳳祈言已死的消息,迅速席捲整個宴涯國上下。
知曉鳳祈言是女子的大臣們,連夜趕到皇宮確定事情真相。
可在看到沒了生氣的鳳祈言時,不得不相信,鳳祈言已經死了,又在知曉鳳祈言誕下一子時,瞬間放下心來。
好在,宴涯國後繼有人。
可是,仍有人對於鳳祈言的死揪着不放,紛紛將矛頭指向鳳婷婷。
“皇上去了一趟榴巖國,結果就死了,這屍體還是榴巖國太子妃送回來的,你們敢說,這屍體的死和太子妃沒關係?”
“你別亂說,皇上一看就是難產死的,皇子出生的時間與皇上死的時間基本吻合,更何況皇上與五公主一向最親近,五公主可不會害死皇上。”
“對啊對啊,如今皇後都沒下定論了,我們這些臣子可別隨意猜測起內訌。”
最近宴涯國中的閒言碎語,皆數傳到鳳婷婷耳中。
鳳婷婷聽着這些話,眼中沒有半死波瀾。
什麼事情,都沒有阿妹重要。
想到纔剛出生就沒了孃的孩子,鳳婷婷找到司空,詢問,“帝軒炎,你打算今後怎麼辦。”
一國皇上死了,只剩下皇後。
而又莫名冒出一個皇子,外頭的人定會猜測皇上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亂搞得來的皇子。
不知鳳祈言是女子的世人們,今後只會用笑話的眼神去看待司空。
任是一個男人,都不會忍受這種“委屈”。
司空自然曉得鳳婷婷的意思,“宴涯國是言言一手交到我手上的,我自然要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和她的子嗣。”
不僅是原封不動,還會是用最昌盛的宴涯國給孩子。
“有想好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嗎?”
“鳳祈炎,鳳祈言的祈,帝軒炎的炎。”司空瞳孔深邃,低沉道,“這孩子是鳳家的,我嫁入鳳家,孩子與我便都是鳳家的人,都是宴涯國的人。”
“鳳、祈、炎。”鳳婷婷一字一字唸叨着。
孩子的名字取其夫妻名字中的字,帝軒炎有心了。
不過,看着表面平靜的帝軒炎,鳳婷婷嘆了口氣。
“阿妹的死,約摸是因爲難產,你也不必太過傷心,人都已經死了,再傷心也是徒勞無功。”
“在說別讓我傷心前,你先別傷心。”
鳳婷婷:“……”
她這是在安慰帝軒炎,可是怎麼就被帝軒炎堵的無話可說了呢!
阿妹走了,她自然是傷心了,可是她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強撐着。
“別戳我心,不然我會更傷心的。”鳳婷婷一本正經回道。
“你身爲言言的阿姐,你在這,就是要我戳你心。”
這什麼話嘛!
鳳婷婷突然很想揍帝軒炎一頓。
不過,想到自己的事,開口道,“帝軒炎,明日我就要離開了,這個宴涯國,就交由你好好打理,你切不因爲傷心而傷了身子,你如果英年早逝,我相信阿妹在九泉之下會很傷心的。”
鳳婷婷說話,還不待帝軒炎回應,就離開了房間。
生怕被帝軒炎給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