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宿敵一樣,只要有嚴素素在的地方,蘇煙就會被遮擋一半的光芒,兩人交相輝映勢均力敵。
也許局外人覺得兩個同樣優秀的人站在同樣的高度,是讓人仰望的存在,可蘇煙不這麼想她霸道且自私,自視甚高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和她匹敵。
她這一生順風順水,幾乎沒有半點波折,唯一的失利就是跌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嚴素素。
嚴素素嚴素素,這個名字幾乎成爲了一個魔咒,永遠的籠罩在蘇煙的身旁,讓她無所遁形無法逃避。
所以蘇煙非常非常的討厭嚴素素,討厭這個能和她在容貌上平分秋色的女人,討厭這個在學習上總是壓她一頭的女人,討厭這個在她手裏逃脫過無數次的女人。
所謂力是相互的,蘇煙深恨嚴素素,嚴素素又何嘗不是呢?這就像是天命一樣,兩個人註定是敵人,註定是仇人,永遠不可能和平相處,永遠沒有可能。
在蘇煙輝煌的現在,心裏又何嘗沒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呢?
這種不舒服並不是說她對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不滿意,也不是說她對於自己掌控全局的現狀並不滿意,而是說她的人生已經如此完美有瞭如此高度,卻栽在了一個普通的女人身上,高傲的她怎麼可能忍受呢?
現在的蘇煙正在暗搓搓的計劃着怎麼樣毀掉嚴素素,把她的驕傲踩在腳下,毀掉她的美麗容貌,毀掉她引以爲傲的學習成績,毀掉她良好的名聲,讓她像污泥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她要讓人嚴素素成爲人人厭惡,人人噁心,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讓她知道站的多高跌的多慘。
站的多高跌的多慘,這句話蘇煙非常的清楚,她也準備把這種落差施加在別人的身上。
可她卻沒有想到這句話同樣適用在自己的身上,她現在的高度已經是同齡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了,可正是因爲她站的高,將來纔會跌得更慘。
俗話說,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的家人朋友不是你的愛人,而是你的敵人。
嚴素素對蘇煙的瞭解非常非常的深刻,那是血和淚換來的,她對蘇煙瞭若指掌,對於現在蘇煙的所想,她能夠猜的到全部。
蘇煙之前就記恨她,多次想要陷害她,卻被她一一躲過,反而讓蘇煙自己惹了一身騷。
以前的蘇煙也許還會有所顧忌,但現在的她在a市幾乎無人可擋,她又有什麼好顧忌的呢?就算她嚴素素和白家的小姐白雪是好友,可白家在蘇家的打壓之下已經是風雨飄搖自顧不暇,又哪裏管的上嚴素素這個朋友呢?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雪中送炭的本事,白家自身難保,又怎會犧牲自身呢?
至於嚴素素本身,蘇煙反反覆覆的調查過,她不過就是一個父母離異的小姑娘,身上不知爲何多了些錢財傍身,卻根本沒什麼本事。
至於之前爲何會屢屢躲過她的算計,蘇煙只能把它歸功於巧合。畢竟世間萬物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用言語來表達出來,用科學來說明道理,其實在經歷過攝魂術等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蘇煙對於鬼神之說也難免多了幾分敬畏。
以前之所以對鬼神毫無慰藉,是因爲她是一個無神論者講究科學,從來沒有近距離的和那些東西打過交道。
隨着她逐漸的深入,她發現有些事情並不是絕對的。你不相信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你無法觸碰到它而已,而一但你觸碰到了,你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像是一扇新的大門在向你打開。
嚴素素做在沙發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她知道蘇煙就要來對付她了,可她無所畏懼。
臨危不亂方是大將之風,嚴素素自認爲她不是什麼大將,但她好歹是一界之主,臨危不亂這樣基本的氣質她可不能丟了。
嚴素素昏昏欲睡,對於蘇煙的小打小鬧並不放在心上,因爲她和蘇煙之間已經產生了無法逾越的溝壑,那是蘇煙永遠也無法想到的差距。
她之所以對蘇煙如此執着,則是因爲一抹執念而已。
經過時間的流逝,嚴素素知道她對蘇煙的執念已經漸漸的化爲了一種逗弄的心思。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貓並不急於抓捕獵物,而是先逗弄着,看着獵物上竄下跳,享受着掌控一切的感覺。
現在老鼠已經急着找死了,身爲貓兒當然要來者不拒。
“誰?出來”嚴素素昏昏欲睡,卻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鳳眸變得凌厲無比。
“嚴素素,我們又見面了。”依舊熟悉的雌雄莫辨的聲音,一襲黑色鬥篷的神祕人再次出現。
“你來幹什麼?”嚴素素利落的翻身,緊緊的盯着對面的神祕鬥篷人。
桀現在不在家,幽藍又出去捕食去了,媽媽和嚴振青已經回了s市,家裏頭只有她一個人。
鬥篷人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挑這種敏感的時期,她想不多想都難。
經過數次的交手,嚴素素可以確定鬥篷人在法力和她不相上下,也可能是隱隱的低上一點,但差距不大。
如果對方全力以赴,她也討不了好,所以近幾次她都是以製取勝,並沒有輕舉妄動。
可你不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你,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嚴素素眨了眨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深色。
“我來幹什麼你還能不清楚嗎?這麼多次的交手,你難道還不清楚我的目的?”鬥篷人猖狂大笑,對於嚴素素嚴陣以待的模樣覺得很是可笑。
“你想要殺我。”嚴素素沉吟半晌,輕輕啓脣道。
“既然你清楚我的目的,那就不用廢話了。”鬥篷人五指成爪,如同閃電一樣衝向嚴素素。
嚴素素利落的翻身躲過,如果連第一招都接不住,她豈不是太丟臉了。不過不知爲何,她今天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剛纔的那一擊中,她已經感覺到鬥篷人法力明顯增強了不少。
幸好媽媽不在家,嚴素素看着一地的殘枝碎渣,苦中作樂的想到。
a市一大街上,俊美的男人似有所感的抬頭,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