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姐”總經理面色有些難看,難道這裏面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嗎?可花豔清這種狀態實在是不便在這裏,還是趕緊阻止爲好。
“總經理,我們只是敘敘舊而已,浪費不了多長時間的。”嚴素素似笑非笑,只把在商場歷練多年的男人看的面上掛不住。
“嚴小姐,當初的事情我也有錯,可我是被迫的,嚴振青他是我的上司,他要挾我我又能怎麼樣呢?”花豔清迅速的做出反應,她也想起來了,嚴素素的眉眼之間確實和嚴振青那男人有此相似,而且如此貌美如花身份不俗的少女,沒有必要編這些謊話來騙她。
當初發生的事情究竟怎樣,現在的她都不能夠承認,她已經和嚴振青離婚了,有了自己新的生活,不能因爲一段往事給毀掉了。
現在對她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死不承認,諒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能拿她怎麼辦。
“他要挾你?”嚴素素眉心一動,面上很是驚疑不定。
花豔清見此以爲嚴素素相信了她的話,心裏一喜抹着眼淚再接再厲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想要嫁個好人家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可是嚴振青他看上我的美貌,非要逼着我跟了他。我知道他有家庭有孩子,可是我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只好從了他。後來我始終過不去心裏這道坎,和他離婚了。”
想了想花豔清接着道:“離婚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他了,早就斷了聯繫。”
總經理聽到花豔清一番哭訴,眼裏閃過心疼,清清一定很難過吧!以後他一定要加倍的對清清好。
花豔清話裏話外都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我是被你爸爸逼迫的,我也是受害者,你沒有立場責怪我。
嚴素素簡直被氣笑了,這女人未免太過無恥,明明是她去勾引男人,偏偏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一流,這樣的本事不去演戲都是屈才了。
這種事情都是兩廂情願的,男女雙方都有過錯,並不是把責任推給對方就能抹清一切,花豔清的算盤打錯了。
嚴振青見異思遷他有錯,而且佔據了大部分的過錯,可花豔清就敢保證她沒有過錯嗎?
“是嗎?可據我所知,你是自願的,而且樂在其中。”嚴素素擰眉,沉聲說道。
話落,她也不等花豔清反駁,就接着道:“男女之情貴在兩廂情願,若不是自願怎麼可能生活在一起那麼久,我竟然不知道你是這麼能夠忍耐的人。”
“說實話,讓你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陪着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確實是屈才了,你確實是個能忍的。”嚴素素說完這句話緊緊的盯着花豔清,嘲諷的視線似乎想要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的內心。
“我我還有工作,爲了工作我也要忍耐。在這個社會上沒有工作是個很可怕的事情,我也不想給家人增加負擔。”花豔清張口欲言,被嚴素素逼迫的差點說不出話來,最後纔開口說道。
“是嗎?”嚴素素嘲諷一笑不置可否,灼人的視線直把花豔清看的麪皮發紅。
“既然你早有離婚之意,爲什麼偏偏要在嚴振青病入膏肓失去工作的時候呢?你的時間掐的可真準啊!”嚴素素似有似無的感慨,眼底的神色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我”花豔清自認爲嚴素素是她能哄騙過去的人,畢竟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以她十幾歲的年齡能成爲公司都要忌憚討好的人物,卻也無法掩蓋她稚嫩的年齡。
可沒想到嚴素素如此伶牙俐齒,三言兩語說的她啞口無言,當真是臊得慌。
“我對他本就無意,是強行綁在一起的,趁着他鬆懈之際我順勢離開不是很好嗎?難道我真的要跟個不喜歡的男人過一輩子?”花豔清也顧不得臉皮了,她的金主可在旁邊看着呢?
她離成功只有一步了,只等他家裏的黃臉婆死去就萬事大吉,千萬不能就這麼毀了。
美人垂淚自是極美,總經理也覺得嚴素素有些過於咄咄逼人,雖然對花豔清曾經嫁過人離過婚有些不滿,到底是不忍心他到手的美人兒傷心。
他是個風流浪子,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憐香惜玉自是不用說了,花豔清長的漂亮放的開,他纔到手沒多久還沒有膩味,現在正處於感情的上升期,肯定是不想她受委屈的。
“嚴小姐,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揪着不放吧!”總經理自以爲說了句公道話,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總裁的囑咐。
“總經理你的意思是我咄咄逼人,說話刻薄了?”嚴素素看了雲傲桀一眼,挑眉一笑。
“這是嚴小姐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總經理挺起胸膛,表現的十分有男子氣概。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誰又聽不出總經理的言外之意呢?
花豔清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眸看着總經理,似乎很是感動的樣子,總經理的胸膛更加挺拔了。
“花豔清,收起你僞善可憐的面孔,這些招數對男人有用可是對我沒用。”嚴素素緩步走到花豔清面前,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巴掌。
“你”花豔清被打的一個踉蹌,一頭栽倒在地。
“當初你蓄意破壞我的家庭,勾引嚴振青在先,在他落魄之時撒手離開在後,敢做不敢承認嗎?”嚴素素踢了花豔清一腳,很好的掌控住了力道。
花豔清有苦難言,她只覺得被嚴素素打到的地方疼得撕心裂肺,可當她撩起衣服的時候依舊是一片白皙,連個青印都沒有。
“我沒做錯,我浪費自己的青春年華陪着那個男人已經仁至義盡,難道要我把一輩子都給搭進去嗎?”花豔清很委屈,她還年輕未來還有很多的路要走,爲什麼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在一個沒有用的老男人身上,她沒有錯。
“若不是你蓄意勾引,欲拒還迎,事情能走到那一步嗎?你自己釀下的苦果,你自己品嚐。”嚴素素冷冷的看着花豔清,說話像是刀鋒一樣直插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