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倩的手術很順利,她在手術完成之後沒多久就出院了。理由依舊是她受不了醫院那股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及醫院所特有的帶有死亡氣息的氛圍。
陪着聶小倩辦完了出院手術,聶小倩站在醫院的大門往後看去。這個家的醫院的結構很特別,重症病房,太平間都放在了左邊,而輕症以及一些孕房都放在了右邊。
在這裏左邊象徵着死亡,右邊象徵着新生。
等凌風他們發現聶小倩不見了的時候,聶小倩已經差不多回到了自己的基地裏了。“流氓,我已經和小黑回去了。”聶小倩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
不管電話那頭凌風怎麼說,聶小倩就是不肯回頭。在手術前後的這一段時間裏,聶小倩已經落下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
要不是在那之前聶小倩把處理事情的方法大致上教給了莫凌宇,而且平時又有姜仁幫忙打掩護,讓聶小倩有機會處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聶小倩的計劃總算是勉勉強強維持了下去,回到家聶小倩嘆了口氣半躺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爲什麼,在聶小倩住院期間找黑貓的人變得格外的多。基本上每一天他們都可以接到新的委託。“天甲,你回來了。”在沙發上幾乎睡着了的聶小倩迷迷糊糊地喊道。
“小倩,你怎麼又從醫院裏面跑回來了。”霍天甲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聶小倩有些喫驚“我不是說過,事情有我們就好了。你的術後恢復一定要恢復好。”
聶小倩嗯嗯啊啊的應答着,看到這情景霍天甲只能嘆了口氣將聶小倩抱回了房間。
將聶小倩放下牀,霍天甲聽見聶小倩放在包裏的手機正在震動。他看了眼已經熟睡了的聶小倩,想了想他接了那個電話。一邊聽着那個電話,霍天甲一邊注意這聶小倩的情況。
掛上電話,霍天甲給聶小倩蓋了張被子就離開了。電話是凌風打來的,凌風本來想說什麼霍天甲不知道。但是他卻私自約了凌風出來,他想和凌風談談。
談談關於聶小倩的事。
“您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嗎?”凌風和霍天甲保持了一段距離小心翼翼地問道,凌風的一隻手放在懷裏以防霍天甲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
看見如此戒備的凌風,霍天甲連眼睛都沒有抬。他只是拿起了桌面上的酒瓶給凌風倒了一杯酒。
盯着霍天甲看了很久,凌風才慢慢坐下來。但是他依舊沒有將放在懷裏的那隻手拿出來,將面前的酒喝掉凌風再次問道“先生既然把我喊出來,想必是有事情要和我說吧。”
“沒別的事,我就是說告訴你。你要真得想和聶小倩在一起就要小心一個叫蘇茉的人。”霍天甲又喝了滿滿一杯酒他才又繼續說道“不過就我個人而言,我是不支持你和聶小倩在一起的。”
說完,霍天甲根本不理會凌風有什麼反應就要離開。凌風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讓霍天甲離開,他連忙站起來攔住霍天甲的去路。
“讓開,我們這羣人脾氣都不好。”霍天甲冷冰冰地說道“要是你不知道蘇茉是誰的話,你可以去問你爸。”
“不,我知道蘇茉是誰。但是我想問的是黑貓到底是誰,蘇茉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知道的。”凌風的手已經握緊了懷裏那支手槍。
聽講凌風的話,霍天甲不由得大笑起來。大笑着,霍天甲對凌風說出了兩個字——死神。
趁着凌風失神的時候,霍天甲轉眼之間就離開了。等霍天甲回到基地裏的時候,聶小倩已經睡醒了。把玩着自己的手機,聶小倩等待着霍天甲告訴她答案。
陽光穿過窗子投射在聶小倩的臉上,霍天甲看不清楚聶小倩的表情。他對聶小倩笑了笑說“我剛纔去見凌風了。”
聶小倩也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這回事“我想知道你去見他到底爲了什麼?”
“蘇茉不喜歡你們在一起這件事,你也知道吧。我只是去警告他這回事而已。”霍天甲聳了聳肩“說起蘇茉,你是怎麼看的。從你出現之後來來去去這麼多人,唯獨……”
霍天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聶小倩打斷了“她不是沒有來,只是來得是誰我們根本無法察覺罷了。”
說着聶小倩深呼吸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窗口邊上的常春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鬱鬱蔥蔥,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一顆顆翠綠的寶石。
聶小倩走到窗邊將常春藤的葉子扯了下來,揉碎然後扔掉。
逆光使得聶小倩的背影變得有些模糊不清,給自己找了一個位置霍天甲等到着聶小倩總結出結論。
他跟着聶小倩已經差不多有三年了,這三年來聶小倩一直都將事情控制在她的掌握之中。他相信這一次聶小倩一定也會胸有成竹般將事情都處理掉。
站在窗戶邊想了很久,聶小倩才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這一張牌。天甲,你有辦法找到你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女人嗎?”
霍天甲並不理解爲什麼讓去找那個女人,但是他還是給出了聶小倩一個答案。那個女人當年雖然離開了他所在的那條村子,但是聽說她似乎在他村子邊的某個鄰村定居了。
和聶小倩商量好之後,霍天甲就啓程回自己G市的鄉下了。而聶小倩也給凌風打了一通電話,邀請他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小倩,真沒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你想去什麼地方?”凌風的笑容有些僵硬,霍天甲前些時候跟他說過的話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着。
注意到凌風那僵硬的笑容,聶小倩說道“難看死了,既然不想笑就別笑了。”
凌風扯了一下嘴角,笑容變得有些柔軟“沒事,只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多而已。”似乎是突然之間想到了小林的事,凌風的笑容有一瞬間消失了。
聶小倩想要去的是白源山,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開着摩託將聶小倩載到了白源山,聶小倩有些懷念的看着那一條盤山公路。在以前,聶小倩是最喜歡在這一條盤山公路上飛車了,連續的彎道,寬敞的直道。
讓這條盤山公路有着不亞於真正賽場的魅力。
對於這條公路凌風也是一臉的懷念“沒想到你會想來這裏,我還記得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的場景。”
“是代替我哥飄車嗎?”聶小倩反問道“是啊,那次還發生了泥石流呢。”聶小倩遙遙眺望着正在興奮大喊的人羣“凌風,我好像有點記起以前的事了。”
凌風在聽到聶小倩說的話之後身體有點僵硬,他笑了笑說“是嗎?那太好了。”
聶小倩知道凌風和自己一樣沒有忘記自己流產的那件事,拍了拍凌風的摩託聶小倩說道“風,我想參加比賽。”
對於聶小倩的車技到底有多深,凌風是知道的所以他並沒有阻止聶小倩推車離開了行爲。只是和旁邊一個幻的小弟說了這回事,讓一時興趣的聶小倩可以順利參加到比賽。
在這裏的**多數都是長期光顧的僱主,聶小倩一推車來到起點的時候他們就認出了聶小倩。畢竟聶小倩在白源山的那兩場戰役都令人印象深刻。
當即,這一場比賽的賠率就變得一邊倒了。聶小倩這邊的賠率低得令人咂舌幾乎刷新了黑車比賽的最低賠率,而聶小倩的對手看到自己的賠率一路上升臉色自然好不到那裏去。
一圈過後,勝負就定了下來。聶小倩那種完全是不要命般的開車方法普通人怎麼可能會贏得了她。
摘下頭盔,聶小倩甩了甩自己的頭髮。對於走向自己的凌風笑了笑,“凌風,怎麼了我比賽多久,你就說了多久的電話。”聶小倩裝作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而凌風只是神祕的笑了笑,要回來了摩託。凌風再次將聶小倩帶去了那個瞭望臺,那個瞭望臺看起來更加的破舊了。在上瞭望臺之前,凌風不知道在那裏找來了一塊黑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在黑布扯下來的瞬間,聶小倩驚呆了。其實聶小倩在黑布摘下來之前就聞到了埃及藍蓮花的味道,只是她根本沒有想到……
放眼望去,聶小倩看到的都是埃及藍蓮花妖嬈的風姿。
“凌風,你……”聶小倩喫驚地說不出話來,從這個數量上看H市大部分的藍蓮花都在這裏了。
更讓聶小倩喫驚的事情發生了,凌風突然單膝跪在了聶小倩的面前。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戒指盒說道“小倩,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如此的愛你。”
凌風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現在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嫁給我。”
他打開了戒指盒,一枚鑽戒安靜地躺在了戒指盒中。聶小倩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凌風居然會想自己求婚。
等待的時間是極度漫長的,凌風甚至舉得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但是他只能等待着,等待聶小倩給出一個答案。
“凌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