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腦袋走上了臺,隨手拿過旁邊的吉他開始自彈自唱。
鬼使神差的最後的一首歌我真就又彈唱了一遍“羽落塵”,如我預料一般,臺下的表情仍是一張張的不明所以,我禮貌的起身鞠了一躬就下了臺,現場又恢復了原有的狀態。
走回化妝間,阿倫和尹倩已經離開,我拿起包離開戀海裏,在偏門遇到了阿牧。
“阿牧。”我叫道。
阿牧笑問道:“麻衣啊,要回去了嗎?”
“是啊,你怎麼現在纔來?”我問道
“我是跟着我大哥來的。”阿牧道
“大哥?是咯,你說認了這間酒吧的老闆做大哥。那老闆在這裏嗎,我怎麼都沒見到?”
我四處望着,對於這個傳說中的人物非常的好奇。
“我大哥已經進去了。”阿牧道
我笑道:“他是什麼人啊,來兩天了都還沒見到給我發工資的人,真有點好奇。”
“有的是機會,你現在是要回去對吧,要我送你嗎?”阿牧顯然並不打算向我介紹他這位大哥。
“不用了。”
“這樣啊,那我先進去了。”
說着阿牧便繞過了我向裏走去。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事,便叫住了阿牧:“對了,阿牧我問你?”
“什麼?”阿牧住了腳。
“酒吧好像營業到很晚對吧。”
“是啊,一般會到凌晨3點,怎麼了?”
“可是,我們只上班到11點,那後面的時間段有沒有其他的表演啊?”
“其實酒吧營業時間也是看客人逗留時間,不過你也知道來我們這裏的客人也都不是普通的客人,到了後半夜他們通常會聊一些比較機密的事情。”
說話間阿沐的手機響起,他對我做了個再見的手勢便徑直的走了進去。
“機密的事情?”
我抬頭看了看這棟從外觀上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房子,唯一說有什麼特別就是這棟房子沒有一扇窗戶。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牆上LED燈箱顯示的“戀海裏”這三個字樣上,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我掏出手機見是秦天。
“喂,秦天,有什麼事嗎?”
“麻衣,快點到藍凡家阻止莫離。”秦天焦急的說着,從聽筒中還能聽到他奔跑的聲音。
“莫離怎麼了?”
“電話中說不清楚,你快點到藍凡家就對了,到那裏就知道了。”
“好的。”
掛了電話我頓感慌張沿街攔了輛的士趕往藍凡家。
當的士到達藍凡家的那棟別墅時,我恰好看到闖入藍宅的莫離,我一把奪門追了上去。
“莫離,等等。”我急叫道。
莫離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仍舊情緒激動的衝了進去。
藍凡家的幫傭阿碧極力攔下怒火沖天的莫離:“莫離小姐,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幫你去請董事長。”
莫離雙手緊握似乎在壓制着自己的怒火瞪視着阿碧,不過好在她已停下了腳步。
“莫離。”我跑至莫離的身邊輕聲喚道。
莫離皺起了眉頭看了我一眼:“你怎麼來了?”
“這是我應該問的啊,”我說道:“你這麼晚來這裏做什麼,還有秦天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阻止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莫離雙眼冒着火光剛要說話,恰時藍凡的父親藍城走下了樓。
“這麼晚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莫離啊,這麼晚有事要找我?”藍城招呼我們坐下。
莫離沒好氣的回應道:“不用了,我今天來是有東西要還給您的。”
藍城坐下道:“什麼東西這麼要緊,讓你這麼晚給我送來?”
“這個是您今天掉在醫院的對吧。”
莫離伸出左手在藍城的面前伸展開來,赫然看到一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鑽石。
藍城看到鑽石不由一震將手伸進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支鋼筆,只見筆蓋上原本應該鑲嵌鑽石的地方果然空空如也。
“還真的,我都沒注意到,謝謝你莫離。”
說着藍城伸手就要從莫離的手心拿過那枚鑽石,卻不料莫離突然合攏了手臂縮回了手,藍城眉頭跟着一緊。
藍城有些不悅道:“莫離,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離怒視這藍城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您纔對吧,藍伯父。”
“你這是什麼意思?”藍城自覺自己的威嚴被踐踏,目光開始變得冰冷低吼着。
“您今天看到躺在牀上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幾乎就是個活死人的和寧,您的心情是怎樣的,應該是即高興又害怕,對吧。”
“莫離。”她的話叫我有些糊塗,我忍不住道。
不愧是藍羽集團的董事長,即便已經火冒三丈還能保持冷靜的說話:“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就是兇手,那個推和寧下樓的兇手。”莫離萬分激動,臉頰也因爲憤怒漲紅,雙眸更是如烈焰燃燒。
藍城忍無可忍的站起身對着莫離怒吼道:“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什麼?”
“出什麼事了,吵什麼?”
樓上藍凡的母親淳於家潔被樓下的爭吵驚擾跟着下了樓。
“莫離,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麼敢說我是兇手。”
藍城沒有理會自己的太太繼續與莫離對視道。
“您以爲我是在哪裏找到這顆鑽石的,是在和寧被送洗回來的上衣口袋裏,如果您不是兇手,那這顆鑽石怎麼會在和寧的衣服裏。”莫離大聲的質問着藍城。
“莫離你說什麼,你說是我先生推和寧下樓,和寧不是失足的嗎?”
淳於家潔扶着有些暈眩的額頭走到藍城的身邊,不過一年不見淳於家潔的髮髻上已生出了不少的銀絲,看來她是思子心切,一年前藍凡突然離開了朦城,不知所蹤。
“我爲什麼要害和寧,簡直是不知所謂胡說八道。”
“藍伯父,你說我胡說八道,那麻煩您解釋一下這顆原本鑲嵌在你鋼筆上的鑽石爲什麼會在和寧墜樓那天穿的上衣口袋裏。”莫離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忍不住拉住莫離,卻不料藍城在盛怒之下一把揮開了莫離的手,鑽石掉在了地上。
“莫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警告你別再胡說八道,像這種鑽石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我根本不會去注意它掉了沒有,如果你想誣賴我那就麻煩拿出點真憑實據,阿碧送客。”藍城甩下這句話憤怒轉身上了樓。
“藍伯父,您是不是心虛?”
莫離還想緊隨藍城,但被我和阿碧一同攔住。
淳於家潔抬高了音量:“莫離你把話說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藍伯母,情況就是您聽到的那些,如果你還想知道更詳細的最好去問您的先生,對不起,打擾了,不過這件事情我不會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