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餐廳,莫離撐着酒過三巡有些醉意的我晃悠悠的走在人流中。
“莫離,你知道嗎我突然又找回了有酒就快樂的日子,你說我要是能一天到晚泡在酒罈子中多好。”
莫離輕輕的哼了一聲:“酒鬼。”
“酒鬼怎麼了”一副慵懶的我突然注意到前方向我們走來的身影話鋒頓時一轉:“做酒鬼好啊,總比大白天見女鬼好吧。”
莫離顯然也看到了淳於純目光頓時暗淡了許多,淳於純遠遠的就盯着我們原本就目空一切的她更顯的飛揚跋扈。
“看到我有那麼開心嗎,至於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嗎”
淳於純扯着嘲諷的笑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白了白眼反脣相譏道:“有沒有學過語文啊,驚魂未定那是被嚇的不是開心。”
淳於純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我目標直接轉向莫離。
“我還以爲你現在正躲在家裏抱頭痛哭呢,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莫離,你的定力真高啊。”
沒等莫離開口我便衝口而出:“莫離心情好的很,每天都被秦天無微不至的照顧,到是你看着這對恩愛的小兩口應該痛哭纔對吧。”
“是嘛莫離,”淳於純頓時誇張的掩脣笑出了口,“我剛纔還因爲你居然還有心情逛街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失落,原來你已經被傷的開始自我逃避了啊,哈哈真是太開心了。”
“淳於純,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看着神情失落顯得有些怪異的莫離以及更加囂張的淳於純我頓覺得火大。
“別說了,我們走吧。”
莫離拉着我的手就要繞道走,卻被淳於純一把攔住。
“這麼急着走啊,我都還沒給你發喜帖呢”
眼下淳於純搔首弄姿裝腔作勢,看的我兩拳發癢真相海扁她一頓。
只聽她攪擾造作的說道:“哦,不好意思啊,宴請賓客的名單我還要和秦天一起商量一下,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列入賓客名單中的。”
什麼喜帖、宴客名單,淳於純是指她要和秦天嗎怎麼可能,秦天是瞎了眼了嗎
我衝口罵道:“淳於純你腦子有病吧,秦天和你結婚,你確定你大白天沒有喝高嗎。”
淳於純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你說話最好注意點,淳於家和你賬可還沒清呢”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頓時怒道。
淳於純撩了撩頭髮不屑說道:“威脅你,你沒搞錯吧,你以爲和我打過架就真的配和我動手嗎”
面對着她的傲慢和無理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你”
我伸手直指着她剛想對她動手莫離卻突然將我拉至她的身後阻止了我。
“夠了吧,淳於純一切都已經如你所願了,你還想怎麼樣”
莫離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她試圖控制住自己越發激動的情緒,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已無法再被掩飾。
淳於純臉色立變顯得猙獰和恐怖:“我想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想看着你難受,看着你生不如死。”
“淳於純你瘋了嗎說什麼胡話。”我厲聲道。
“胡話,你也覺得我在說胡話嗎莫離”
淳於純冷下了臉孔恢復了傲慢的姿態。
莫離沒有回答,只是無力的低垂着眼睛,看着這樣的莫離我只覺得心疼覺得愧疚,在她的內心中究竟承受了多少的煎熬纔會令驕傲的她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未戰已敗。
淳於純見我們氣勢低落笑的更加放肆。
“我和秦天的喜帖我一定會親自送到你的手上。”
淳於純又露出那副扭捏的姿態對我們一聲冷笑側身便要離開,但很快她又停下了腳步微側頭的看着莫離說道:“對了,在這之前還要麻煩你替我好好勸勸秦天,都要結婚的人了心裏還惦記着其她女人這總歸不好,不過,其實我並不在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已被淳於純徹底的激怒。
“怎麼了”淳於純似笑非笑的問着。
“你把秦天當做什麼了,你真的是因爲喜歡他才和他結婚嗎”我暴怒着質問着。
淳於純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上下打量着我而後蔑視的說道:“我有說過我是因爲喜歡秦天才和他結婚的嗎。”
淳於純的目光又回到莫離身上:“我是想讓莫離痛不欲生才和他結婚的,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是很明顯,真是傷心。”
“你這是什麼意思”
問出這句話的我只覺着自己愚不可及。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那我在清楚的說一遍好了。”
淳於純似乎是要激怒莫離盯着她緩慢而有力的說道:“我這麼做都是爲了報復莫離,只要讓她覺得幸福的東西我都會一個個的搶走。”
“淳於純你夠了,難道我現在的境遇還不能讓你滿意嗎”莫離終於按耐不住痛苦的喊道。
“滿意”
淳於純圍着莫離步履沉重的走着。
“像你這樣的毒瘤應該被儘早清除掉纔對,你居然還有臉說你的境遇悲慘,莫離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有多無恥。”
“你夠了吧。”我怒不可遏的說道。
四周走動的人羣也跟着我們的越來越高漲的情緒開始騷動。
“麻依,我勸你儘早和她劃清界限,不然說不定下個出事的人就該輪到你了。”
淳於純煽風點火的繼續道:“你不是親眼目睹了和寧墜樓的血腥場面,輪到你的時候或許會更加激烈,啊,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像和寧一樣那麼幸運只是變成植物人。”
“淳於純,你太過分了。”
莫離雙眼怒紅揚起一巴掌便向淳於純的臉上甩去。
“啊。”
其他圍觀的人忍不住叫出了聲。
只是淳於純似乎早有預感反手握住了莫離飛來的手,揚起她的另一隻手反倒重重的摔在了莫離的臉上,四周的場面一下子混亂,我扶着險些摔倒的莫離就要衝向淳於純與之拼命只是莫離死死地拽住了我。
“難道我說錯了嗎”
淳於純此刻已如一隻餓極了的猛獸死死地盯着莫離叫囂怒吼着:“你害死你父母也就算了,又害死了我叔父,現在連和寧也被你害的便成植物人了,像你這樣的掃把星怎麼還有臉活着。”
“你說夠了吧。”
突然響起的聲音怔住了此刻都出於迷離慌亂的我們。
“雨童。”
“莫離怎樣了”
顧雨童走至我們的跟前,我看着癱軟在我的懷中早已淚流滿面的莫離撇過了臉。現在的局面都是你造成的都是,我在心裏控訴着顧雨童。
“讓我來吧。”
顧雨童橫抱起莫離低垂着眼徑直的走出圍觀的人羣。
待顧雨童走遠待人羣散去,我走至淳於純的側旁停下。
我咬着下脣抑制着激動的情緒問道:“如果淳於燁還活着,你還會不會這麼恨莫離。”
淳於純駭然的側過臉死死地盯着我:“你說什麼”
“我說假如。”
“會。”淳於純冷冷的說道。
我萬沒有料到這會是淳於純的答案,我以爲她對莫離的恨對莫離的厭惡僅僅是因爲淳於燁的原因。
我錯愕衝口問道:“爲什麼”
淳於純揚起了頭冷哼了一聲:“你以爲你多瞭解莫離,總有一天你會因爲認識她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哼,你這是在挑撥我和莫離之間的友情嗎”
“友情連愛情都不可靠友情頂個屁用。”
“你”我怒指着她卻無言以對。
“別我了,”淳於純繼續道:“再提醒你一句,淳於家的人是不會相信愛情的。”
淳於純說完這句不知意指何處的話之後甩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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