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子到是光棍,“我相公已經很久沒碰我了。”反正有陸娘子打前哨,自己說出來也不算是丟人。
“好了,我們都說了,這回該你說了。”孫娘子一直很好奇,周娘子到底偷看了什麼,而陸娘子爲什麼會知道,難道是兩人一起偷看的?
華容華看了周娘子一眼,“那我可說了?”
“反正我什麼也沒說。”周娘子把頭扭向一旁,努力看着牆角上的那片天空。
“別賣關子,快說!”孫娘子不耐的催促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姿勢。”華容華總算說出了答案。
趙娘子和孫娘子兩人對視一眼,更加的糊塗了,“什麼姿勢?”
華容華看看兩人,邪惡的一笑,忽地伸出手在兩人的胸口上抓了一把,“當然是同房的姿勢了。”
“啊!”兩位娘子驚叫着離開桌子,一臉憤怒的瞪着華容華。
華容華被兩人的反應逗的哈哈直笑,“你們跟男人同房啊只會閉着眼睛往那兒一躺連動都不動,人家做小妾的可不是這樣,動的可歡呢!”
“你怎麼知道?”孫娘子不服氣的問道。
周娘子也滿臉不解,“你也看了?”
華容華一噎,這還用看麼?看她們幾人說到這事兒時都是一副羞憤欲死的表情,到了牀上不得跟條死魚一樣啊!再看看自己和周娘子失寵的樣子不就說明一切了?不過這話解釋起來還真麻煩,索性直接承認了。
“啊,你們……”趙娘子和孫娘子看着面前的兩個牌友一時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纔好,看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同房,這愛好……
頓了半晌,孫娘子又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那你們看到他們都用什麼姿勢了?”
華容華頓了下,她又沒有真的去看,怎麼知道他們用的什麼姿勢,不過看着面前三個面紅耳赤的小娘子卻存了心的去逗弄她們,“姿勢可多了,你們想學嗎?”
“誰要跟那些賤人學!”孫娘子第一個叫了起來,忽地一下站起身,“我可是正經娘子,纔不去學那些下流的事兒,你們說吧,我走了。”說着就昂着頭往外走,邊走心裏還邊想,那事兒還能怎麼動呢?
周娘子的臉臊的通紅,雖說剛纔孫娘子說的不是她,可這話頭畢竟是她提起來的,一時間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愧感,也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這兩人動作快的趙娘子想攔都來不及,她回過頭看着華容華,“這……”
華容華將牌收起來放到桌上,“這可不是我不打啊,人都走了,我也回了。”說着就要走。
“哎,你不能走。”趙娘子情急之下抓住了華容華的袖子。
“趙娘子,你到底有什麼事兒?今天你很奇怪哎!”華容華兩眼緊盯着她,心裏有些警惕。
“我……”趙娘子趕緊鬆開手,眼神有些躲閃。
華容華越發的認定她有事瞞着自己,不由追問:“你要再不說我可走了。”
“我、我想知道!”趙娘子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留下華容華的理由,便衝口而出。
一聽這話華容華到是釋然了,古代的小娘子就是臉皮薄!笑嘻嘻的拉着趙娘子挨着坐到凳子上,“你跟你家相公夫妻生活出現問題了?”
趙娘子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胡亂的嗯着。
隔間裏,趙書吏氣的險些把自己的鬍子揪下來,這該死的婆娘,讓她問陸娘子的事兒,怎麼把自己給扯進去了,不由小心的瞄了眼公西護衛。
公西楚的心情好似不錯,嘴角噙着笑,手中把玩着茶盞,聽的津津有味兒。
“那你們夫妻兩幾天能同房一次,我說的不是躺在一張牀上睡覺,而是做/愛,就是兩人幹那生兒育女的事兒。”華容華還怕她不懂,特意解釋了一番。
趙書吏忽地一下站起身,差一點兒就衝出去把華容華趕走了,這陸娘子說話越發的沒羞沒臊!
公西楚掃了他一眼,趙書吏想往外衝的腳突然定在了原地,只得恨恨的坐了下來,心裏暗惱,這死婆娘要是敢把那些事兒都說出去回頭定要她好看!
好在外間的趙娘子也緩過神來,不再糾結着自己的事兒,反問道:“那你和陸書吏呢?”
“我?我不是說過我們早就不同房了嗎?”
“怎麼會?就算那江氏以前勾着陸書吏不理你,可現在她不是有身子了嗎?這會兒正好是你挽回陸書吏心的時候啊?”趙娘子是真心的不懂。
華容華搖搖頭,霸氣道:“我幹嘛要去挽回他的心啊?他在我的眼前跟別的女人滾牀單,回過頭來我還得哄着他?我纔沒那賤呢!我嫌他髒!”
“……”
趙娘子驚愕的張大了嘴,指着華容華說不出話來。
“唉,這事兒擱誰身上不都得有氣啊!”華容華意識到自己的言論在此時太過駭人,急忙補救了一句。
“那到是。”趙娘子也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陸娘子你這氣性也夠大的,女人哪,該服軟就得服軟,誰讓男人是天呢!”
“呵呵。”華容華雖說心底不認同卻沒有再說話,畢竟三年一代溝,她們之間隔着整個馬里亞納呢!
趙娘子搶在華容華之前開口,“對了,陸娘子,外面都在傳你和公西護衛很熟兒,是真的嗎?”
本想直接告辭的華容華聽到這突然的問話頓了一下,不由抬頭看了趙娘子一眼,對方卻心虛的把目光轉到了一邊。
這事兒有這麼直接問的麼?話說,今天她們是不是有點兒交淺言深啊!華容華假笑兩聲,“外面都是怎麼傳的啊?我沒聽說呢!”
趙娘子一噎,暗罵,裝什麼裝,你要是沒勾引公西護衛,他至於拐這麼大彎就爲了你麼!
“是麼?聽我家相公說,有天夜裏公西護衛去你家找你被你婆婆給堵個正着呢!”趙娘子索性明說出來,她心裏對華容華是十分不屑的,按她的心意跟陸老太一樣,該直接將這不守規矩的娘子給沉塘。
“那事兒啊!那不是公西護衛認錯人了麼,都解釋清楚了,縣令幫着和解的,後來公西護衛還給我送十兩銀子賠禮了,你忘了我還用那錢請你喫肉來着!”
“呃,真是認錯人了?”趙娘子壓根就不信,要只是認錯人,公西護衛現在也不至於在隔間裏坐着了。
“哦,對了,你問這個是因爲你相中他了!”華容華恍然大悟,“話說你今天找我打牌也是因爲這個吧!”
趙娘子忽地一下站了起來,臉皮通紅,俏目圓睜,“你混說什麼?”
“哦,我沒說明白,你是相中他想招做女婿。”華容華笑着更改了一句,又接着說道:“不過,你可別怪我提醒你啊,齊大非偶,況且你相中的那個男人脾氣壞人品又差,要是哪天一生氣就直接打傷你女兒可就不好了。”
趙娘子的臉憋的發紫,顫抖的手指指向門口方向,語無倫次的道:“滾!你滾!”
雖然剛纔那些話是故意說出來的,但華容華的臉上還是有些下不來臺,“哎,你什麼意思?話題是你先提起來的,還只行你說不讓我說,什麼人哪!以後別找我!”說完也氣哼哼的走了。
趙娘子手拄在桌子上,氣過之後又有幾分擔心,也不知公西護衛剛纔聽到多少?不會生氣吧?
其實公西楚現在確實有些不痛快,他怎麼就脾氣壞了?不就率直了一點麼!還有他的人品怎麼不好了?人品要是不好,軍中會有那麼多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麼?
趙書吏偷偷瞄了眼公西楚發黑的臉色,心裏有些埋怨自家娘子,怎麼就把人給攆走了呢!他頗有些不自在的清清喉嚨,“那個,公西護衛……”
公西楚忽地站起身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往外走,剛出了隔間就看見趙娘子引着小麗過來。
“公西護衛,快坐下喝點紅豆湯,這可是小麗煮了一個時辰的呢!”趙娘子側身對端着碗的女兒使眼色,“小麗,還不快點兒把湯給護衛大人送過去!”
小麗垂着頭,抿着脣紅着臉小步往公西楚身邊挪。
“哎,不用了。”公西楚瞟了眼面前的一家三口,自嘲道:“你們就不怕我一時發火打傷人麼?”
趙書吏和趙娘子對視一眼有些吶吶,小麗則白了臉,腳步一頓不敢再往前來。
公西楚冷哼一聲,抬腿就走,臨走只說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
看着空蕩蕩的院子,趙娘子忽地不甘起來,憤憤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合着我們跟着忙東忙西的到最後還沒落好?!”
趙書吏的心裏也不痛快,聽了自家娘子的話火氣更大,不由衝她罵道:“你看看你,出的什麼主意?還想當人家丈母孃,卻差點兒得罪了人!”
“哎,這怎麼能怪我呢?你不是也同意把小麗嫁給他的嗎?”趙娘子不幹了,幹嘛只罵自己一個人哪!
“嫁嫁嫁,你想的到是美,也沒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臉!”趙書吏一甩袖子也氣哼哼的走了。
“不是,你到底什麼意思……”趙娘子喊了幾聲也沒喊回自家男人,胸中氣悶難消,一回身就在小麗身上拍了兩下,“你個沒用的廢物,還端着湯在這兒傻站什麼?等人回來喝吶!”
公西楚坐到隔間後偷看幾個小娘子打牌的事兒趙娘子是真的不敢說,不僅是怕自己的幾個手帕交要惱,更怕公西楚的報復,可就這麼擱心裏憋着又着實的生氣。
於是,趙娘子得着機會就跟人說華容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