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淺淺一笑,似若化爲冬日裏那抹唯一的暖陽,沿着縫隙照進我的心裏,閃亮了我的人生。
……
“愛的太早,不能終老,這句話說的好像很對,就像是你和我,明明緣分那麼早就開始了,但是也就那樣說斷就斷了,不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結果不管好壞,我照單全收,希望你能在沒有我的日子裏,繼續活的像你名字一樣,若陽,如若陽光般一樣耀眼。“
顧淺在一張白色的便利貼上寫下這段話,將所有有關林若陽的回憶放進紙盒裏,用膠帶粘好,再把便利貼貼上去放進倉庫裏。
原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了。
沒想到還是在三年後美國的一場宴會上見到了他。
他站在人羣裏,穿着黑色的修身西裝,白襯衫,領帶,渾身散發着成功人士的魅力和自信與人交流着,亦如從前那般鶴立雞羣。
但是看見旁邊挽着他,穿着香檳色短款禮服可以直立行走的季芊檸時,顧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林若陽,嫂子說你跟季芊檸一起去國外,是因爲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而她當年又是因爲救你才雙腿癱瘓的。
那麼現在的這一切又該然後解釋。
我顧淺,是不是又犯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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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鐘。
“鈴鈴玲……”
顧淺因爲通宵派對還在補覺,就聽見手機一陣陣的想着。
她手沒有目的的在牀上摸索了一會,終於算是摸到了手機,憑着意志和感覺按下接聽見,就聽見一個清潤的男聲傳來:“淺淺,你準備好了沒?”
“嗯……”顧淺含糊的應了一聲。
“我就在你家樓下,快下來。”
“……”顧淺完全沒聽見他的話,直接睡死了。
莫時京在電話那邊感覺莫名其妙,直到聽見若有若無淺淺的呼吸聲傳過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掛了電話,給她打了視屏過去。
顧淺聽見聲音,接聽了。
瞬間,她睡成死豬的樣子映入莫時京的眼簾裏。
他深呼吸,下一秒……
雷霆大吼:“顧淺,別告訴我你忘了!”
顧淺只被這一聲叫聲嚇得不輕,一個鯽魚打挺直坐了起來。
手機拿不穩掉在地上,她連滾帶爬下了牀捧起手機,一臉驚魂未定的說道:“怎麼了,地震了嗎?”
“地你妹的震,你哥不讓你來美國,忘了是誰昧着良心幫你說好話說服你哥讓你來美國的?”
“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對我有求必應,三天前約定好陪我去參加宴會的,你現在在幹什麼?!”
顧淺瞪大了眼睛看向屏幕。
莫時京穿着一身正裝,矜貴無比。
腦子雖然還在嗡嗡作響着,但是卻真的記起來這回事了。
三天前她好像的確是答應了莫時京陪他去宴會的。
想起這些,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朝着浴室裏衝。
這貨不能惹啊,要是惹火了,他直接一個電話,顧涼笙能在幾分鐘之內派個人過來把她遣送回國。
上了一個學期的課,得之不易的假期,她萬萬不能失去啊……
顧淺衝進浴室裏,一邊擠牙膏一邊忙應和道:“沒忘沒忘,二哥稍等,給我幾分鐘的時間,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