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他指的自然是衛染北。
“可他做了什麼?”
北蒂爵眼裏閃爍着怒火和失望,繼續說道:“曾經無論遇到多少困難險阻,我都記着以晗的話,不管他做錯什麼,我都不會嚴懲他,可他現在居然愛上了殺母仇人的女兒,甚至不顧一切,忤逆於我!他真是翅膀硬了!”
“這解藥是他根據他的血型製作成的,就算是下一秒要死了,只要他服用了這解藥就會沒事,世界上只此一份,以晗曾經與我親手放進這裏,她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的兒子有事,可這逆子居然瞞着我偷瞭解藥,轉身去幫助仇人的女兒,而且還是一個能嚴重影響到我們地位的人,他真是我的好兒子!”
北蒂爵說完,情緒有些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義父,義父仔細身體啊!”凌千澈趕緊拍着他的背,幫他順氣。
北蒂爵鮮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但是每次說起衛染北的母親總會這樣,可見衛染北母親在他心裏的地位。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說着陰寒的笑了出來:“也罷,既然他如此不識好歹,那我也沒有必要留着他了……”
凌千澈聽見這話,有些不解:“義父,您……”
北蒂爵意味深長的看着監控畫面,笑着說到:“那就讓林安暖去國吧,國,也是時候變主宰了。”
……
已經是第三天了。
今天林安暖可以取掉眼睛上的紗布了。
經歷了三天的黑暗,看着外面的世界,林安暖微微有些失神。
不久後,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真是讓人難過。
她微微嘆了口氣,從牀上下來,喫早餐,收拾東西,還去了趟研究室看了下最近的數據。
然後跟醫生們討論方案等,一邊又爲下午做實驗做準備。
實驗裏有了一點點突破,病毒增長率比以前緩慢了5,雖然概率很小,但林安暖還是很高興。
因爲她看到了希望。
到了下午的時候,林安暖換好了無菌病服來到玻璃房裏,一邊抽血,一邊做手術前的身體調查。
調查完後就可以服藥,然後做實驗了。
不知道今天的解藥又會發生什麼狀況……說真的,林安暖還真的是有一點點忌憚,可她不會退縮。
因爲她沒得選。
但是她做完了這些後,沒人拿藥給她。
要做實驗前是不可以離開這個玻璃房的,因爲會帶動空氣的流動,感染細菌,到時候回來後又要重新殺毒等,會浪費很長時間。
林安暖現在最珍貴的就是時間。
解藥的事情事關重大,一般都是賀蘭師兄保管的,她問了何苗今天爲什麼還不開始,何苗說師兄還沒回來。
林安暖又等了一會,師兄還是沒來。
正當林安暖有些搞不清狀況的時候,接到了賀蘭師兄的電話。
電話是何苗接通進來的,這裏不能手機沒信號,打不了手機,只能通過轉播的形式接進來。
“喂,師兄?”
“今天的實驗不用做了,來酒店我的房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