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玩完的時候又是過了半個小時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該回去了。
小朋友們走了之後,林安暖四處張望的顧涼笙的背影,但是都沒有看到他。
她低落的垂下眸。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感覺,今天的顧涼笙不是那麼的開心。
是因爲衛染北嗎?
林安暖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院長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暖暖,在幹什麼?”
林安暖回過神來,笑着看向院長,說道:“沒有想什麼,就是在這裏站着而已。
院長看了他一會兒,笑着問道:“你很愛他吧?”
林安暖茫然的看着院長,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院長看着她,微微笑到:“從你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的出來深愛彼此,不,他應該比你愛他,更愛你,愛情從來都是這樣,浮浮沉沉,暖暖不要錯過一個愛你的人,也不要糾結着一個不愛你的人,這句話你要記住,他去了沙灘那邊,去找他談談吧,你和染北的事,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林安暖聽見這話,沉默了一會,往沙灘上走去。
顧涼笙果然站在沙灘邊抽着煙,修長的身姿高大筆挺。
明明帥氣依舊,卻無端從他身上可以看出那層籠罩着的落寞情緒。
林安暖慢慢的靠近他,然後臉貼在他的身上,伸手從後面抱住他。
顧涼笙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抽着煙,沒有說話。
林安暖也從後面抱着她,兩人沉默了良久。
抱了一會後,她鬆開他,低壓着聲音說道。
“我和衛染北當初遇到鼕鼕的時候,鼕鼕患有先天性疾病,很嚴重,到了醫學都絕望的地步。但是我們沒有放棄他,我們堅信着,只要努力一把,就算失敗了,也不怕留下遺憾,這個世界上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連嘗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就直接放棄了。
後來我們籌錢給鼕鼕辦了手術,臨進手術室的時候,鼕鼕說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心願便是有一個爸爸和媽媽,但是符合要求的只有我和衛染北,然後我們就假扮他的父母。
可後來手術也成功了,然後鼕鼕就叫了我們很多年的爸爸媽媽,我們也不好意思拒絕,也當是給孩子一絲快樂,顧涼笙難道這些你也不能理解嗎?”
“”
顧涼笙沒有說任何話。
林安暖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淡然的笑了一聲,轉身往後走:“你生氣吧,你明明知道我和衛染北只是朋友卻因爲過不去心裏那道坎一直彆扭着,可別不要忘了,你的情緒不單單是你自己的情緒,也給別人帶來着巨大的影響,就這樣吧,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說完林安暖轉身就走了。
顧涼笙看着她走的樣子,猛地轉過身體看向她。
他走的那麼冷傲,那麼的冷酷,好像連一點點留戀都沒有。
他只是希望她可以好好跟他說一而已,難道有錯嗎?
顧涼笙站在她的後面,難過的說道:“林安暖,你其實並不愛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