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趴在地板上,流着眼淚,絕望的說:“那你告訴我,除了死,我還有什麼選擇?我的爸爸媽媽沒有了,我的人生也過成這樣了,難道要我在別人的陰影下過一輩子嗎?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還可以留下自己的尊嚴,不至於那麼折磨煎熬!”
“尊嚴?”
凌千澈輕蔑的笑了一下:“當你成爲弱者,成爲失敗者的那一刻,你已經沒有尊嚴了,尊嚴是自己撿拾起來的,並不是別人給的。”
說着,他慢慢的蹲了下來,手鉗制住她的下巴,笑得像個冰冷的惡魔一樣,冷血的說:“葉晚晚,你是否真的有尊嚴,是死是活我不在乎,但是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對我失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耍我。”
說着,他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拉到拉到電腦面前。
手快速的在上面操作了一下,電腦屏幕轉換到了一個別的地方上。
看視覺,是監控的樣子,環境是在監獄裏。
畫面上,一大羣女人在天臺上圍着圈,在鬧着,鬨堂大笑着。
角度拉進,葉晚晚瞪大了眼睛,甩開凌千澈跑到電腦屏幕面前,死死的盯着電腦,捂住嘴。
凌千澈很滿意她的表情,嘴角勾起,和她一起看向電腦
電腦上,女人們圍起的圈裏,裏面有個女人脫光了衣服被一個獄警上着。
旁邊的女人們一個個露出重口味的表情嬉笑着。
而那個被上的女人,就是她媽媽,羅蘭。
前幾天她已經被判刑了,因爲一系列的條條框框證據,最終要做七年牢。
監獄裏的女人,多半要麼是那種社會姐,要麼就是心理極度分裂的瘋女人,她們反人類,反社會,報復社會,反抗着世界上的一切不公平所以被抓了進來。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講,要是是什麼簡單的,正常的人,能被抓緊來嗎?
羅蘭雖然人老珠黃,但在這羣女人裏因爲保養得當的原因,還是一個佼佼者。
其實也並不是監獄就猖狂到了這種地步,而是有人指示的話
葉晚晚不斷的後退着,遠離電腦。
她捂着嘴,歇斯底裏的喊到:“我不看,我不看,拿走,拿走!”
凌千澈冷笑一聲,揪着她的頭髮把她拉了過來:“好好看着吧,我要你永遠的記住今天的一切,葉晚晚,記住是誰給你帶來的這一切!”
畫面上,葉母已經被人上的暈了過去,隨後被人一盆冷水給潑醒。
她絕望的哭着,那麼的狼狽,又那麼的可憐。
緊接着,其他女犯人們拿着s尿過來,一個個面露喪心病狂的笑容,期待着,吆喝着。
在衆目睽睽之下,羅蘭被人強制性張開嘴巴,s尿灌到了她的嘴裏
她哭着,掙扎着,卻於事無補。
終於等到一切結束了,她滿臉滿身的污穢物,整個人噁心的不得了。
隨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警察來了,所有人都跑了就留下她一個人。
巡邏的女警察走了過來看着她,對於這幅境況早就像是已經習慣到麻木了一樣,捏着鼻子,一盆水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