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暖嗤笑了出來:“別人的?”
轉眼看向顧涼笙:“老公,她什麼意思?”
顧涼笙吻了吻她,對着她一笑:“沒事,估計是耳朵以上的部位有毛病。”
眼瞎,腦殘!
說完淡淡的看向葉母:“腦子有病?我的一切包括我整個人都是我老婆的,她狐假虎威?”
“涼笙,你”
葉母站在這裏簡直尷尬的不得了。
她以長輩的身份一口一個涼笙叫着,尋思着讓他看清這個賤人的真實面目,而人家卻連一句伯母都不肯叫,還在這麼多人前面辱罵她?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認爲是林安暖吹了枕邊風。
都是這個賤人!
葉母正要罵,葉父及時的按住她,對顧涼笙好言好語的說道:“涼笙,臺上這個花**是我們葉家的傳家寶,當年無奈才失傳多年的,我已經找了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
咱們兩家怎麼說也是多年的老朋友,別就這麼傷了和氣吧?今天這個**子對我們來說實在是有重大的意義,要是換了別的,我一定不會這麼苦口婆心,就當買伯父的一個面子可以嗎?”
說着又看向林安暖,含沙射影的說道:“林小姐,顧家和葉家一直以來都是關係很好的兩家,不管你和我們晚晚有什麼恩怨,現在都過去了,晚晚也退出了。
今天這個**子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你總不能因爲自己的一己之私就把兩家關係給僵硬化吧?”
葉母欣賞的投去一撇。
這話說的可以。
林安暖正要說什麼,顧涼笙突然把她放了下來,然後站起來。
高大的身體幾乎高了葉父一個頭,還沒說話那股逼人的氣場就已經到了。
顧涼笙冷笑了一聲說道,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麼叫做有什麼恩怨現在也過去了,晚晚也退出了?什麼又叫做兩家關係好,林安暖這樣做是爲了一己之私把兩家的關係僵硬化?”
他淡淡的看着葉父,眼眸裏卻像是泛着寒光:“兩家關係好?我怎麼就不知道兩家關係好?顧家跟葉家一沒生意上的來往,二不是世交,怎麼就好了?還有什麼叫跟你們晚晚有什麼恩怨都過去了,她也退出了?她退出什麼了?又或者問,她算什麼東西?”
顧涼笙說着摟住林安暖:“聽你這話,像是我跟她有什麼一樣,我這輩子就只有林安暖一個女人,我怎麼就不知道我跟她有什麼關係?”
一番話說下來,讓葉家兩人無地自容
他們自己口口聲聲說着他們顧家和葉家的關係怎麼好,怎麼好,還說什麼,看着他長大。
還“涼笙涼笙”的叫着,上來一大堆教育什麼來着,但是到了最後人家只是說了一句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而且聽語氣來說好像還是那種他們攀關係一樣,真的讓人太尷尬。
而且更讓他們尷尬的是,他是那一句:晚晚算什麼東西?
鴉雀無聲的現場,顧涼笙又眉眼淡淡的出聲:“你們傳家寶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老婆看上了,就要買,難不成爲了你們要委屈她?你們面子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