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是這個賤人逼走她的晚晚的。
要不是她,她的女兒怎麼會跑到國外這麼久,除了一個電話,甚至連面都不跟她見?
她發現自己真的太討厭她了,討厭的恨不得她去死!
葉母捏緊拳頭看着她們的背影,壓抑着怒火。
葉父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顧涼笙正抱着林安暖哄她。
他忍不住的沉了沉臉說道:“現在晚晚已經出國養傷了,相信要不了就會痊癒了,等痊癒了我們就給她找個更好的人家,保管把晚晚寵上天,顧涼笙你就別想了,該翻篇了。”
走廊的盡頭,林安暖不知道怎麼了,黑着臉對顧涼笙說着什麼,而顧涼笙則是好脾氣的握着她的手說話。
林安暖推開他,他上上來了,推開他,他又親她,那種嘴角寵溺的笑容,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分明是把林安暖喜歡的不得了。
葉母看着兩人火氣更加的旺盛,咬牙切齒的說:“可我不甘心啊,我們晚晚哪裏比不上她了?!”
“羅蘭!”葉父忍不住的厲喝一聲:“我最後再說一次,顧家不是葉家能惹得起的,晚晚能跟顧涼笙在一起最好,不能在一起那就算了,你別給我惹不必要的麻煩聽到了沒有?!”
葉母委屈的看着他:“我”
葉父的臉色依舊很不好,卻壓抑了不少,嚴肅的說:“晚會要開始了,先進去吧,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當年家道中落,父親不得已才賣掉了家裏的傳家寶錦鯉花**。
相傳這是葉家已經傳了差不多五十年的傳家寶了,當年父親去世的時候再三說過了要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拿回來,否則死不瞑目,我在他面前發了毒誓的,今天絕對不能有差錯知道嗎?”
葉母就算再任性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儘管有再多不滿還是壓下心裏那股子鬱氣點頭:“我知道了。”
葉父這才放心和她一起進去。
慈善晚會已經開始了,兩人一道按着請帖上的座位入座。
葉母剛坐下,就看到了林安暖她們
他們坐在p專用坐上,坐的是沙發,用玻璃隔開,面前擺滿了點心什麼的,眼前是顯示器。
相比起他們,簡直條件太好他們只有一張椅子,而且這個位置都很不容易了。
那邊的燈光計較舒服,林安暖搭着腿垂眸玩手機,顧涼笙則是體貼的給她喂東西喫,末了還把飲料送到她嘴邊。
她只是象徵性的吸了一口就不喝了,然後顧涼笙用她喝過的吸管也吸了一口,然後指着臺上,看口型可能是問她有沒有看上什麼。
林安暖淡淡的搖了搖頭,始終沒有抬起頭看過顧涼笙一眼,顧涼笙卻垂眸專注的看着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
整個過程林安暖始終是那種淡淡的樣子,而顧涼笙卻好像殷勤的不得了。
你說是林安暖生氣或者顧涼笙就是在人前面演戲也好啊,但不是。
林安暖從前面開始只是無語,但沒生氣,就算有氣,現在也已經消了。
而顧涼笙也沒有演那種深情的神韻根本就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