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好牛逼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更多錢。”
顧涼笙絲毫沒有把她的震驚放在眼裏的樣子,又舀了一勺上來,有些不耐煩了:“喝。”
林安暖看着薑湯,枸杞紅棗一大堆,一陣惡寒。
她皺着眉,垂眸不去看他。
顧涼笙等了一會,也沒逼她,撤走了放在她嘴邊的勺子。
正當林安暖感覺鬆了口氣的時候
“唔!”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顧涼笙一隻手遏制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糾纏裏,一股淡甜的熱流湧進嘴巴裏,香甜在脣舌間蔓延,他吮着她的舌,將嘴裏的薑湯一點一點輸送進來,逼着她嚥下。
混蛋!
但是這樣就算了嗎?
等她嚥下去後,他更過分的纔開始進入主題!
將林安暖抵在後面的牀墊上,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任他索取。
一片激烈,都快抵擋不住,林安暖這才發現一件事情。
別看顧涼笙有時候還真的挺可愛挺可憐的,但人性的根本是無法湮滅的。
顧涼笙是一頭狼,一頭偶爾披着羊皮的狼!
他變換着角度的吻着她,吻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纏綿的後面,便是滿腔柔情
他吸允着她的脣瓣,溫柔的不成樣子。
一吻完畢,林安暖一如既往的氣喘如牛。
笨女人。
顧涼笙啄了一口她的脣,說話時看着她帶着氤氳的眼眸,嘴脣蹭着她的嘴脣,那樣子,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乖乖喝還是我繼續用這種方式喂?”
林安暖皺着眉瞪他,喘着氣說不上來話。
他勾起脣角:“看來林小姐很滿意,我很榮幸”
下一秒,就要拿過湯大喝一口,鉗制住她的下巴喂進去。
林安暖一把搶過來,狼吞虎嚥的一下子全都咽不下去,三十秒不到就把空碗還給他,順便躺在牀上,丟給他一個冰冷的後腦勺。
冷豔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連個眼神語言都不屑甩。
頭頂上方,傳來他輕飄飄的嗓音:“其他事情你鬧你叫我任由你亂來,爛攤子我收拾,只是隻要在我眼前一秒,我就不會允許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聽到了沒有?”
你二姐夫的雙皮奶全世界的女性都有這種生理啊
林安暖趴在牀上不想說話。
顧涼笙摸了摸她的頭髮,溫暖的說:“聽說女人來這個的前三天都特別多特別痛,以後你來例假的前三天我都在家照顧你,好好休息,等下下來喫飯。”
林安暖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以後每個月的三天都要丟人?
去死好吧?
“別。”林安暖趕緊說道:“那麼大的公司,你還是好好經營,我沒事的,你別擔心我。”
“那是單身狗說的話,記住,你是有老公的人。”
單身朋友們快來打死他
顧涼笙一臉認真:“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允許你受傷,受了傷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儘量少受疼痛,你不是你一個人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不拿自己當回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