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這一聲下去林安暖居然……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把自己的手搭在額頭上,沒醒過來。
顧涼笙:“……”
這個女人他媽是死人嗎,都這樣還不醒?
……或者,故意無視他,裝的?
不過想來也不至於啊,這個女人不屑玩這種把戲。
我去,不會出事了吧?
這不行啊,作爲一個人,能見死不救嗎?!
一般人試探人家有沒有事都是試鼻息,但是顧涼笙……
他把自己的手按在林安暖的胸口上試心跳?
“咚咚咚。”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除了自己的心跳,林安暖的死活沒試出來。
emmm……這是跳還是沒跳啊?
顧涼笙摸了摸,又往下移了移,然後乾脆把半掛在林安暖比基尼扯掉……就在這時,林安暖刷的睜開眼睛——
“……”
額……這……
時間有那麼幾秒的禁止。
然後……
顧涼笙喉結滾動了一下,語無倫次的說:“那個,你聽我……”
“啪——”
林安暖看着自己的比基尼拿在他手裏,頓時睜大了眼睛,一邊手忙腳亂的拿起牀上的蠶絲被遮住身體,同時一巴掌甩了上去:“混蛋!”
顧涼笙:“……”
知道打懵了的感覺嗎?
有那麼一秒鐘,顧涼笙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嗡作響。
我是誰?
我在幹什麼?
“????”
誰來給我解答一下?
林安暖乘着顧涼笙徵愣,趕忙下牀從櫃子裏拿出一件襯衫穿上。
一遍繫着釦子,一遍咬牙切齒道:“變態!”
顧涼笙:“……”
畫風變得太快,他趕不上節奏啊。
林安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顧涼笙回過神來了,怒吼一聲:“林安暖,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林安暖:“……”
她彷彿看一個智障一樣的看着他:“你有病吧?”
她好好的遊泳怎麼就被帶到牀上了?
幸虧沒睡死啊,不然豈不是怎麼**都不知道?
想着她又罵了一句:“流氓!”
“……”
顧涼笙幾乎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故意勾引我,你還說我是流氓?”
“……”這一刻,林安暖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躺在我牀上叫着別的男人的名字,你對得起我嗎?”
林安暖並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夢話,但可能跟衛染北有關係吧,因爲她夢到衛染北了。
夢裏,上一世和這一世衛染北走的情景重合,他哀怨的眸子,和那句“小暖暖,祝你幸福”一直圍繞在耳邊揮之不去。
林安暖的心情突然變的壓抑了起來。
她沉默了,皺着眉不知道說什麼。
顧涼笙見她沉默,在他看來就是默認,他咬牙切齒道:“你他媽至於裝的這麼情深似海?他有什麼好?你別忘了,在你弟弟出事的時候是誰救了他!”
林安暖眉皺的更深了。
她知道他救若陽的恩情,但作爲交易她不是已經跟他結婚了嗎?
還有這句話讓她感受到了他對衛染北的看不起。
衛染北是最後沒就得了若陽,但他也努力過啊。
但怎麼說,沒救就是沒救,最後救了若陽的是顧涼笙,衝這一點她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