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賓客們懵逼的表情只是失魂落魄的摘下頭紗,像個傀儡般的往前走。
沒人留住她,也沒人上來安慰她一句。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真的好賤。
“暖暖,暖暖!”新娘田甜叫着她。
林安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眼底一片溼潤。
“想什麼呢你?”田甜走到她面前:“嫁人的是我,你哭什麼?”
林安暖淡淡一笑,擦去眼底的眼淚:“就是捨不得你。”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你要是那麼捨不得,就幸福給我看知道嗎?”田甜看着她數落道:“我這次是特意叫了染北來,我看你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在一起?
暖暖,染北這些年對你的感情我都看在眼裏,你也別裝傻,他那麼喜歡你那麼好,你就真的甘願當朋友嗎?差不多就行了,你去哪找這麼好的男朋友?好好把握吧,傻姑娘!”
“知道了。”林安暖垂着眸,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
她不知道衛染北對她有什麼感情,但是她知道,她不會跟他在一起。
因爲她早就配不上了,所以她不會毀了他。
還能跟他在一起做朋友,等於是她偷來的,沒重生,她不會有這個機會。
所以,不管怎樣,她都不會自私的把一切佔爲己有。
現在,只是她自私的享用着和他在一起的生活,若是他有了女朋友,她一定不打擾。
“你呀!”田甜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林安暖,不知道說什麼好。
婚禮很快就開始了。
香檳,沙灘,美食,人羣,一切洋溢着幸福的氣息。
衛染北整個過程都盯着新娘身後的那道身影。
幽暗的眸光帶着粘稠點點的柔情。
他看着正在交換着婚戒的新娘和新郎,幻想着那是他和林安暖。
暖暖,以後我也會給你一個這樣的婚禮。
藍天白雲,婚禮進行的有條不絮,所有環節已經完了,新娘和新郎在敬酒。
新郎家裏也是很有錢的那種,婚禮上來了很多人。
但是沒有她的婚禮上的那麼多。
每個人帶着真摯的祝福,但是她的婚禮上每個人只是爲了來巴結顧涼笙。
林安暖坐在角落裏,看着周遭的一切,感覺自己真的是白活了上一輩子。
很諷刺,也很可笑。
她原以爲重活一世,一切都可以變得淡然。
但是,那隻是他以爲。
時間是包治百病的庸醫,治好的只是皮外傷。
顧涼笙給她的痛,印在骨子裏深深打了烙印。
壓抑了太久的傷痛,林安暖發泄般的一杯一杯的喝着,不知道想幹什麼。
她只是不想想,不想心裏難受。
眼眶溼熱,林安暖被喝的嗆了起來。
“暖暖!”衛染北趕緊來到她面前摟着她,拍着她的背幫她順氣:“慢點喝,別嗆着,要不一會該難受了。”
林安暖掉着眼淚抱着衛染北,難受的說道:“衛染北,我好難受……”
衛染北眼裏流過一絲波光,慢慢的拍着她的背,低聲安撫:“乖,難受就不要喝了,聽話別亂動,待會我帶你回家。”
……
顧涼笙剛下車就有人上前迎接。
新郎的爸爸笑的那叫一個燦爛:“感謝顧總能來參加犬子的婚禮,您能光臨,實在是在下的榮幸。”
“嗯。”
顧涼笙淡淡的嗯了一聲,進入別墅,一下子就看到了相擁的兩個人。
臉色,瞬間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