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笙猶如困獸一般壓向林安暖,俯身再度逼近。
頭頂黑壓壓的一片,彷彿風雲爲之變色!
“那天我才提醒過你的身份,警告過你不許跟任何男人有接觸,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無視我,你當我是什麼?!”
這話顧涼笙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心裏究竟有多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他大把!但他一個都沒沾染。
不管以前他對她的態度有多惡劣,但他自問自己身心乾淨,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婚姻對不起她的事?
但是她做了什麼?!
一次次的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一次次的給他戴綠帽子!
他騰出那麼多時間,耐心給她,寬容給她,承諾也給她,但統統被她棄之如撇,諷刺無視!
傾心駐足於她,而這個該死的女人一次次的挑戰他的權威和忍耐極限,非要和他鬥個遍體鱗傷才叫活的精彩嗎?!
衛染北,他有什麼資格跟他攀比?!
“顧涼笙,我沒空跟你說這些大言不慚的話,也沒空聽你長篇大論你的大男子主義,給你三秒鐘,從我身上滾下去!”
“所以你是承認了對不對?!”
顧涼笙看見她下巴上的紅痕,鬆開對她的鉗制,兩隻手放在她的身側,跟她近距離對視。
可,眼前這張冷豔淡漠的臉,讓他又愛又恨!
林安暖,你究竟爲什麼一次次的要跟我作對?!
“每天在一起,上下班陪他,喫飯陪他,週末陪他,你是不是睡覺也要陪他?朝夕相處,郎情妾意,好一段雪月風花膾炙人口的絕美佳話!”
“不過你忘了嗎?!”
顧涼笙雙眼犯着猩紅,滿臉的戾氣:“你是我顧涼笙的女人,你身上貼着我的標籤,想享盡齊人之福嗎?門都沒有!
衛染北是嗎?踩死他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讓他死於非命?!”
林安暖無畏的眸子裏閃過濃濃的恐慌,她警告出聲:“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
林安暖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一個人,緊張的看着他:“顧涼笙,要打要罵你衝着我來,別傷及無辜!
你和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我們是我們,他是他,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顧涼笙怒吼一聲:“現在知道解釋,知道撇清關係了?好一個深明大義林安暖!
你對我還沒這麼癡情過,爲了他,甘願把一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打算一切自己扛對嗎?!你真是好樣的!”
看着林安暖頭痛樣子,心裏那把火越燒越旺,殘存的一點點理智,一點點心動,此刻都在燃燒着。
憤怒,夾雜着心痛。
顧涼笙冷冷的笑出了聲音:“別給我裝出這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樣子,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袒護他?!
可是,你越是袒護他,我就越是想弄死他!”
林安暖想都沒想一巴掌甩了上去。
顧涼笙眼裏閃過一道利光,一把抓住她的手。
“林安暖,又想因爲外面的男人打我,嗯?!”
“混蛋,打你是輕的,我都想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