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一度以爲,失去於菁,藍子墨真的會活不下去。
“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藍子墨終於不再淡定,煩躁的回了句。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巴黎?”葉逸塵不是想趕走他,只是不認爲他會留下。
畢竟,這裏有他最痛的傷。
只是,事情往往總是出人意料的。
“我還沒想好,暫時不會離開。”
就如藍子墨沒想過會回來一般,他現在是真的沒想好,要什麼時候離開。
至少,要等那個女子過上正常的生活,他才能放心。
不管,他對她是怎樣的心思,把她當成了誰。但,他對她並沒有非分之想,只是真心的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作爲兄弟,你願意走出過去,留在國內,我很開心。但,我不希望,你和沈可卿有過多來往,讓那些捕風捉影的記者拍到,使葉家蒙羞。”葉逸塵的心裏有些悶,不禁再次鄭重的警告他。
如果不是把藍子墨當成兄弟,葉逸塵也不會一次次的警告他了。
他不想這件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後連朋友都沒的做。
藍子墨看着葉逸塵眼中的戾色,心裏不禁一震,隨即似笑非笑的微頷首,站起身,“我先走了”
“等等”葉逸塵叫住他,從抽屜裏摸出一把鑰匙,丟給他,“這是市區一處公寓的鑰匙,你先住着,免得總住在酒店裏,不舒服。”
“謝了”藍子墨接住鑰匙,轉身離開葉逸塵的書房,快步下樓,離開。
葉逸塵走到窗邊,看着藍子墨離開的背影,眉心處皺出了一座小山。
關於韓千惠的問題,他嘴上雖然排斥,迴避,但這幾日,卻每日都在心裏思量着。
他並沒有讓蕭然停止調查,相反的一直在督促他,儘快查出結果來。
只是,對方似乎做的天衣無縫。縱使蕭然找了很多關係,愣是一點蛛絲馬跡沒有查到。
葉逸塵聽了這樣的結果,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痛苦了。
這還是第一次,他懷疑韓千惠。
在此之前,不管韓千惠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信任。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沈可卿竟是能撼動韓千惠在他心裏的地位。
輕嘆一聲,他走回桌邊坐下,撥通張媽的電話。
“張媽,你到城郊別墅來,照顧少奶奶幾天。”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幾秒,纔回道:“好的,少爺。”
“記得多買一些補品上來”不放心的又囑咐一句,葉逸塵才掛斷了電話。
張媽是照顧他長大的老傭人,在他的童年裏,遠比父親給他的關愛,要多很多。
所以,張媽算是他最信賴的人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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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恢復到了平靜,似乎卻只是表面的平靜。
沈父的葬禮後,沈可卿很少再與葉逸塵說話,更是絕口不提韓千惠的事情。
而蕭然那邊的調查也一無所獲,葉逸塵自然也不願再提起。
但,他每天都會按時下班回家,就算不說話,也會陪她一起喫一頓飯。
一時間,他居然成了居家的好男人,不但不出去扎花惹草,即便是梁夢雅,他也很久沒有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