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霸王勾着弟弟的脖子走進客房,把盆子往地上一放,輕身一跳,蹲在了椅子上。
玄靈瓷看着成霸王,不明白姐姐要幹什麼,他等了好一會兒,終於懂了,他姐姐原來是……什麼都不幹啊。
哦,原來您幫我把水盆端進來,就完事兒啦!
行吧。
玄靈瓷打溼帕子,開始一點一點擦傢俱。
屋子其實不髒,這座山有禁制,能夠擋住灰塵,只不過這屋子久不住人,住進來的人心理上多少會不舒服,還是打掃一下比較好。
成霸王手指在桌面上一劃拉,手指立刻被水沾溼了,她捻了捻手指,搖頭道:“如果你是我的侍女,屁股早就被打開花了!你瞧瞧,帕子都沒擰乾,弄得到處都是水,還不如不打掃呢!”
玄靈瓷本想說待會兒地龍一燒,屋裏再多的水都能被蒸乾,但話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
爹爹說過,是男人就不能推卸責任,他沒做好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不能狡辯,而應該盡力去彌補。
他把帕子丟進盆子裏,又搓洗了一遍,這一次他用力擰了半天,纔開始擦桌子。
成霸王一把搶過帕子,伸長了手,再擰了一次,又擰出不少水來。
她嫌棄地捏了捏玄靈瓷的胳膊,“瞧你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得多喫點飯,這麼沒力氣怎麼行,你當心出門後被人欺負!”
玄靈瓷悶不吭聲。
是阿孃說長胖了不好看的!
阿孃還說了,那些說“你還在長身體隨便喫,沒關係”的人,都是騙子,等他真正長胖了,這些人又該嫌棄他了。
成霸王一指頭點在玄靈瓷額頭上,“行了,這些你拿去喫,我來打掃。”
玄靈瓷看着手裏的零食,卻沒有動,爹孃說過,小孩子不能喫零食,不然牙齒會痛。
雖然每次爹孃揹着他,關在屋子裏偷偷喫零食的時候,他都很想嚐嚐,但他是男孩子,得信守承諾,跟爹孃保證了不喫零食,就一定不喫。
他拿着零食站在門邊看着成霸王擦桌子。
成霸王一伸手,打翻了油燈,一轉身踩翻了盆子,一抬腳踢翻了凳子。
哎……“姐姐,還是我來吧。”
成霸王臉皮忒厚,一點不心虛,抬手揮了揮屋子就恢復了整齊,“一個淨塵咒就能解決的事情,爲什麼要浪費這麼多時間親自動手呢?”
玄靈瓷嘟着嘴,“阿孃說,人不能沒有煙火氣,如果脫離生活太久,就容易迷失自我,忘記生命的意義。我輩雖然是修士,但也是人,能夠親手做的小事,還是親手做得好。”
成霸王撇嘴,幹嘛那麼麻煩啊,節約出的時間,不正好可以玩耍麼!
哎,真是不懂爹孃了。
成霸王拉着弟弟的手,“走,出去玩,家裏不是有個遊樂場嗎,我們去那裏玩。”她歪着腦袋看着弟弟,“你不愛喫糖麼?這些都是我讓人從道門帶過來的,魔域這邊都喫不到的,你真不嚐嚐?”
玄靈瓷搖搖頭,遞上了手中的零食。
成霸王接過零食,手一翻收了起來,手裏只餘下一顆糖,她剛剝下糖衣,就看到陳玄靈往這邊走。
她順手把糖塞進了玄靈瓷嘴巴裏,糖衣塞進了玄靈瓷的手裏。
玄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