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明旭第二次找到陳玄靈的時候,陳玄靈就讓玄左溪給了他一個通訊法寶,有什麼消息好及時溝通。
明旭也沒有出城,他就跟明昭待在一起。
他之前去凌霄宗並沒有直接求見葛紅纓,而是請葛紅纓的弟子代爲傳話,像他這種外門弟子向來不受重視,傳話的人也不盡心,根本不認爲他知道葛訥柔的行蹤。
等葛紅纓開完會出來,傳話的人才上前不緊不慢說了葛訥柔可能遇到了危險的事情,葛紅纓本是不信的,葛訥柔自個兒就有金丹的實力,且身邊從來不缺人,又是在蔚凌城,哪個喫了雄心豹子膽的,敢動葛訥柔啊。
但對於獨生女兒的事情,她向來上心,即便不信還是立刻拿出通訊令牌聯繫女兒,這一聯繫才知道壞了菜了。
通訊通了,可那頭卻遲遲沒有人接聽,她又聯繫了幾次,依然是同樣的結果。
她立刻把葛訥柔身邊的人抓來審問,才知道葛訥柔一大早帶了人去了城外的未名山,她急匆匆趕來,正好遇到陳玄靈一行人。
陳玄靈:“您女兒,是哪位?”
葛紅纓蹙眉,大有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的架勢。
藍璇手按在九環大刀上,嘴裏卻說:“我們是各大門派前來參加論道會的修士,剛剛遊覽到此,並未見過別人,更不知前輩的女兒在哪裏。”
葛紅纓稍稍冷靜下來,這才發現這些人果然都穿着各式各樣的道袍,牽扯的門派太多,殺了麻煩,她冷哼一聲,再懶得理會這羣人,放開神識朝山上而去。
陳玄靈撇嘴,你找你的女兒,我收我的網,互不幹涉就是最好了。
“這兒好像出事了,我們還是別摻和了吧,萬一扯到我們身上,也很麻煩。”
陳玄靈偏頭看去,瞧見說話的是一個二流宗門的金丹真人,也就不奇怪了,二流宗門仰人鼻息太久,已經忘記了“血性”二字該如何寫了。
藍璇:“我們還怕她不成,我偏偏要去瞧瞧他們搞什麼鬼,這麼神神祕祕的,萬一是要坑害我們,我們沒個防備,那才叫糟糕了。”
原本猶豫着要離開的人,聽了藍璇的話終於下定了決心。
藍璇說得很有道理,萬一別人謀劃着趁着論道會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們找誰說理去呀!
一行人跟在葛紅纓的身後往山上走。
葛紅纓遠遠的就察覺到了陣法氣息,葛訥柔的陣法還是她教的,她的陣法天賦之高,在整個修道界都能排得進前三,她一眼便看出前方有個天然的障眼法。
她一劍出,竹林斷絕,竹葉亂飛,障眼法便瞬間被破了。
薛婉離心中暗喜。
來了。
陳玄靈,你就等死吧。
但下一刻,她立刻感覺到有一股力量籠罩住了她,她隱匿氣息的陣法瞬間告破,她的身體狠狠朝石壁撞去,頓時跪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來。
不對,來的是元嬰尊者。
她駭然抬頭,就對上了葛紅纓憤怒的眼睛。
葛紅纓的佩劍自動飛過去架在了薛婉離的脖間,讓薛婉離不敢輕舉妄動。
山洞裏的聲音讓葛紅纓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怒不可遏地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