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天魔尊接過《天蓮心典》,翻開一看,便目露訝色,“你沒用?”
這部功法看起來是本書,實際上卻是一件法寶,而且是一次性消耗品,只要有人修煉了,這本書便會消失不見。
重天魔尊捏着下巴笑了起來,“這麼說起來,我給你準備的兩套東西都被你得到了,甚好。”
陳玄靈回憶了一番,她好像當真沒有得到過第二本《天蓮心典》,而且說兩套,又是什麼意思?
她當即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重天魔尊哈哈笑着說:“一套在千屍洞,由一片布帛和暗黑金蓮組成,布帛上記錄的就是功法,而暗黑金蓮則是輔助修煉之物,此刻應該就在你身上。”
陳玄靈下意識按住鎖骨。
重天魔尊道:“暗黑金蓮纔是天蓮宗的宗主信物,融於體呈暗黑色,取出來呈金色,其名便由此而來,我當初離開之前便將你的血滴入了暗黑金蓮中,你靠近它十丈內,它便會感應到你的氣息,將你接引如千屍洞。”
您等會兒,您管地上突然出現個大洞,人急墜而下叫接引?
您信不信我去買只烏龜,管他叫爹啊!
陳玄靈一臉微妙,還瞄了左溪尊者一眼,左溪尊者輕輕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急墜的事情暫且不談,但……“千屍洞裏有個鬼將一看到我就要砍我是怎麼回事?”
重天魔尊一臉莫名,“他應該不是要砍你,他只是需要一點你的血好讓你能順利得到功法和暗黑金蓮。”
哈!您可不要騙我,就鬼將那氣勢洶洶武大刀的樣子,絕不可能是隻想取點血的,要說他想把人砍成幾段還差不多。
陳玄靈一雙眼睛緊盯着重天魔尊。
這一回就連左溪尊者也一瞬不瞬地看着重天魔尊了。
重天魔尊終於覺得哪裏不對勁了,“怎麼了?”
左溪尊者嘆息道:“您留在那裏鎮守的鬼將恐怕叛變了,他當時確實想要靈兒的命,我趕到時,靈兒已經重傷了,要不是當時靈兒已經修煉出了木元靈氣,恐怕已經隕落了。”
他是唯一一個與鬼將交手過的人,在這件事上最有發言權。
重天魔尊的臉瞬間就綠了,他拉着陳玄靈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儘管陳玄靈現在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他仍是不太能放心。
陳玄靈笑着看向左溪尊者,“我沒事,當時白師弟來得很及時。”
重天魔尊眸光一凝,看向左溪尊者,卻見這臭小子也笑看着自家女兒。
太礙眼了!
他不動聲色擠到兩個人中間,“魔道不兩立,女兒啊,咱們不要跟道門的人做朋友。”
陳玄靈:???
左溪尊者頓覺憋屈無比,“您當年可不是這樣說的,您推崇的可是魔道一家親,您還娶了個道修呢!”
重天魔尊笑得涼涼的,“所以我現在家破人亡了啊!錯了就得改,我現在就改了。”
“……”左溪尊者鬱悶片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現在是魔修啊。”
重天魔尊深深地噎住了。
是啊,當年那個天才道修已經成了魔修……
他眼珠一轉,攤手到陳玄靈面前,“女兒啊,把暗金黑蓮取出來,咱們不做魔修了,繼續做道修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