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
寧逸來了!
寧逸聽到了碎月的刀鳴,判斷出陳玄靈來了,這才趕來與陳玄靈匯合。
陳玄靈抬手一招,碎月飛回她手裏,她應聲:“師兄,我在這兒!”
她現在非常安全,感謝鬼們做出的巨大貢獻,他們兢兢業業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堵鬼牆,讓外面嗷嗷亂走的行屍找不到目標。
行屍智商就更低了,他們感應到這邊有人氣,便往這邊走,走到外圍,卻碰到了陰氣,有陰氣,那就是同類,沒什麼好喫的,於是他們便順着鬼圍成的“牆”轉圈圈,以期待找到缺口,通往有人氣的地方。
但這堵牆卻沒有缺口,一羣行屍便一直在外面繞圈圈,偶爾被同伴撞到,還要咬同伴兩口。
寧逸覓聲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個滑稽的場景。
“靈兒?”
“師兄,我在裏面。”
寧逸閃電般在一具行屍腦門上貼了張符,趁機脫身,踩着飛劍上了天,他在天上就看到陳玄靈安然地站在包圍圈裏,看到有鬼冒了頭,便踩着碎月飛過去,往鬼頭上貼一張符,不能更悠閒了。
他微微勾脣。
好像靈兒總能給他驚喜,捉鬼除屍都能玩出新意來。
寧逸降落到陳玄靈身邊,主動分擔兩個方位的防禦工作。
陳玄靈:“師兄先來,可探查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寧逸:“恐是魔修作亂。”
呃……
果然啊,寧逸都這麼認爲。
又一小鬼冒頭,陳玄靈伸手貼了符,問:“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這些鬼和屍是衝着荷塘去的,而魔修也是衝着荷塘去的?”
也只有她這位魔修本尊纔會提出這種思路的,畢竟她心裏清楚,根本不存在魔修作亂這回事。
寧逸也貼了一張符,問:“爲何如此說?”
陳玄靈清了清嗓子,“我出門前卜了一卦,用白驢子卜的,是這個結果。”
她實在是編不出像樣的理由了,只好搬出白驢子。
這話如果跟其他門派的人說,恐怕會被呸一臉口水,但玄爻派本來就是算卦門派,出門捉鬼前卜一卦其實屬於正常操作。
而用白驢子卜卦……寧逸個人覺得還挺準的,他頓時就接受了陳玄靈的說法。
寧逸:“或許真是如此。”
寧逸信得太快,陳玄靈心裏生出點小小的愧疚,果然啊,他人品太好,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不好意思欺負他。
兩人機械性貼符又貼了一刻鐘,龍陽宗大部隊才姍姍來遲。
“嚯,那是什麼?”
“都是鬼,快攻擊。”
……
攻擊個毛線帽啊,沒看到這一圈鬼都動不了了麼,
陳玄靈:“不要攻擊,這些都被鎮壓住了!”
啥?
都被鎮壓了?
誰呀,效率這麼高!
龍陽宗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循着聲音飛過去,就與寧逸之前產生了同樣的震撼之感。
原來鬼也可以這樣捉啊!
“玄爻派道友,借貴寶地一用。”
不是,您等會兒!
陳玄靈剛露出錯愕的表情,龍陽宗的人已經降落了下來,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彷彿無窮已。
知道您們路人甲不聰明,也不至於不聰明成這樣吧!
陳玄靈被擠得一個踉蹌,差一點就跟個摔死鬼臉貼臉了。
這摔死鬼整張臉都被摔變形了,被上面的血糊一臉可還行?!
寧逸微微蹙眉,長臂一展,將陳玄靈護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