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將腰間的槍給撥了出來,準備朝着我的胸部射擊。
不過尚末扣動扳機,我已經化作一道殘影飄到了他的身後,一掌狠狠擊中他的後背。
被我一掌擊飛出去之後,黑衣人的身體重重撞擊在前面的貨架之上,然後如同爛泥一般掉落下來,早就已經暈厥了過去。
待我回過頭來察看仙兒那邊情況的時候,卻發現左邊的三個人黑衣人早就已經消失無蹤,而仙兒則氣定神閒的站在活動板房門口,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這麼快?”
“當然。”
仙兒朝我灑然一笑,然後一腳踏開了其中一個活動板房的門。
裏面的人早就已經發現原面的情況了。
此時看到大門被仙兒一腳踏開,那些穿着生化服的人連忙一個個往外面奔了出來。
仙兒見狀則凌空高高躍起,幾腳下去之後,這些人一個個被踢得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見狀我也學着他的樣子,把其餘兩個活動板房內的人都給趕了出來,然後將他們一個個踢得受傷倒地。
等到所有人都被趕出來之後,再仔細一數,這些製毒的人居然有十二人之多。
仙兒生氣的將那些人身上的口罩給取了下來,質問道:“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在裏面研製毒品?”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個小頭目的人聞言連忙哀求道:“警官饒命啊,我們只是打工的而已!”
“打工的?”
仙兒美目一轉,怒聲道:“你這工打得也太傷天害理了吧?”
“老實交待,裏面藏了多少毒品?”
“您是說成品嗎?”小頭目心有慼慼的反問。
“成品有多少,半成品有多少,他都給我一一交待清楚,否則要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
小頭目連忙辨解道:“目前裏面的成品有五十公斤,半成品有一百多公斤。”
“這些毒品製成之後,都是售往什麼地方的?”仙兒皺着眉頭質問。
“內地。”
小頭目苦笑道:“我們這個工作室的所有成品,最大的客戶就是內地。”
“哼。”
仙兒生氣的冷哼一聲,隨即右手一揚,在她的指間居然多了同柄泛着銀光的小刀。
接着又如同輕歌漫舞一般揚了揚手臂,只見數道銀光閃過,眼前立即慘叫之聲大作。
接着再抬眼一看,那十二名製毒人品的手筋居然全部都被割斷了!
“額啊。”
小頭目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叫一聲,哀求道:“警官,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不取我的性命,我一定如實相告啊!”
“我可不是什麼警官。”
仙兒冷酷的咧了咧嘴,朝着我詢問:“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應敵唄。”
我不假思索的聳了聳肩,提醒道:“方纔我已經聽到四周有腳步聲響起,至少有二十個人左右朝着我們的方向奔了過來。”
“一會兒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了,咱們要不要藏起來?”
“不用。”
仙兒不以爲然的回應:“這此人根本連陪我玩的資格都沒有,何必躲躲藏藏呢?”
“何況這邊的事情拖的越久,對風辰來說就越有利。”
“所以一會兒那些人衝過來之後,咱們必須正面迎擊,拖的時間越長越好。”
“那”
儘管仙兒分析的都對,但是對於我一個凡人而言,他們手中的槍還是有一定的威脅的。
爲此我又尷尬的反問:“他們手中的槍,你沒有把握對付?”
“放心吧,我可以保你安全!”仙兒冷靜的回應。
得到了她的肯定之後,那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只要那些槍不對我勾成威脅,那麼別說是二十個人,就算來三十個,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若論赤手空拳的話,現在的我身懷無影身法,加上超強的暴發力,這些人來多少都是一個死字。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腳步聲已經傳到了眼前。
一支大約有二十多人的隊伍已經快速從前方的倉庫趕了過來,並且在第一時間將我和仙兒給圍住。
果不其然,這些人確實是人手一槍。
而且從槍的造型來看,應該是最經典的德國勃朗寧。
這二十多個人看起來配合的相當純熟,而且行走的速度也很快,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
在我們給包圍住之後,中間一個身着灰色西裝的男子走了出來,打量了我們二人一眼之後,最終將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小子,你是不怕死嗎?”
“龍潭虎穴你也趕闖?”
這傢伙說的是粵語,雖然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我們好歹也在嶺南的禪城待過一段時間,大致的意思還是可以聽懂。
爲此我又與仙兒對視了一眼,最終望着這位一臉陰沉的中年男子,反問道:“你就是這個製毒窩點的負責人?”
“系啊。”
灰色西裝中年點了一根菸,邊吸邊回答:“怎麼樣,系不繫怕了?”
“我這裏有二十多條槍,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兩人就會被打成篩子。”
“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快殺喜你們。”
“爲什麼?”
我饒有興趣的反問:“你的窩點都快被我們給端了,居然還不想殺我們,至於這麼仁慈嗎?”
“不繫仁慈,系愛才。”
“愛才之心,你懂嗎?”
中年嘴裏刁着一根菸,自顧自的笑道:“我覺得你們兩人的身手非常好,剛纔我在監控裏都已經看到了。”
“如果你們願意爲我做系的話,那我就放了你們。”
“若你們想反抗,那這二十條槍,可不是鬧着玩的。”
“哦”
我故作鎮定的哦了一聲,復又側過身去與仙兒對示一眼。
仙兒卻是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示意我不用害怕。
既然有這個千年修爲的蛇精撐腰,那麼這裏就算有二十條槍,我也可以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了。
爲此我好奇的反問:“看你的穿着打扮,應該就是這裏的老闆吧?”
“系啊,我就係屆裏滴老闆,屆裏滴一切系物統統由我說了算。”
“你考慮滴怎麼樣了?”
“要不要加入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