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是奔波到了中環和州際酒店,可以說整個人已經累極了。
回到之後,我幾乎都不想說什麼話,只是靜靜的倒在沙發上思考着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對於郭家,我自然是不願去多想的,畢竟就是那麼一羣俗人,不值得我多作思考。
令我疑惑不解的是,爲什麼這一次李少的態度,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
請我們喫飯也就罷了,還給那麼多錢給我,難道說他真的是對於神王鼎志在必得?
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可能就註定要傷得比較深了,畢竟這神王鼎,這回肯定是得落在我手上,我得憑藉這個東西和四大家族後面的人談判,這是我的籌碼。
“一陽哥,這是什麼東西啊?”天均忽然提起那個錢包,好奇的詢問。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仙兒笑着提醒。
“哦。”
天均略一點頭,然後刺啦一聲打開了皮包。
“哇。”
“這裏面的錢也太多了吧?”
“怕是得有幾百萬呢!”天均有些興奮的叫嚷。
“你小聲點。”
雪雁提醒道:“你是不是怕賊人不知道我們這裏有這麼多的現金啊,叫那麼大神。”
“不是。”
天均有些迷茫的詢問:“一陽哥,你牛啊,出去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拿了這麼多的錢回來,也太厲害了吧?”
“老實說這些錢是從哪裏來的?”
“李少給的。”
我躺在沙發上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回應道:“這些錢是李少給我的傭金,目前只是一半,等到事成之後,還有一半。”
“傭金?”
孫堅好奇道:“你幫那個什麼李少做了什麼事情,他要給你這麼多的傭金?”
“幫他竟拍啊。”
我平靜的答道:“過幾天不是會有一個拍賣會嗎,我去幫他竟拍,事成之後,他再把另一半的錢給我。”
“哦,原來是這樣啊。”
孫堅若有所思的點頭道:“這一次的拍賣會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這麼大手筆呢,難道是什麼寶物不成?”
“算是吧。”
我漫不經心的解釋:“這一次的竟拍,據說人還蠻多的,各方面的人馬都有。”
說到這時我忽然想到孫堅還在現場,透露太多了對他沒有好處,於是便將話題轉移開了。
“天均,你們去會展中心的十七樓看過了嗎?”
“看過了!”
天均會心的點頭道:“風辰說十七樓的安保系統做得不錯,除些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特點,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哦,安保系統,管他呢,我們只是去看看拍賣會而已,安保系統的問題,應該是他們那些參與拍賣的人要考慮的問題。”
接着我又話鋒一轉:“今天白若雲他們沒有過來吧?”
“沒有。”
“一陽哥,你不是約在明天晚上嗎,他們怎麼會”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適時的響起。
“什麼人?”孫堅朝着門外好奇的問。
“請問是萬方證券的孫總嗎?”
“我們是郭家的人,過來找白一陽先生的。”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今天早上會過面的郭銘。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他真的提前過來找我了。
“一陽,是找你的?”孫堅有些不解的反問。
“是的。”
我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提議道:“孫先生,這是我和郭家的私事,爲了不影響到你,希望在我們談話的時候,你可以出去兜兜風,等到談完話了之後再回來便是。”
“我知道這個提議有些無理,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只能霸佔您的屋子一用了。”
“哪裏,哪裏。”
孫堅連連擺手道:“你們儘管談話便是,我先和司機出去走走。”
說着便去給門外的郭銘開門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隨着腳步聲響起,兩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爲首的正是白天見過的郭銘,此時他的臉上仍然洋溢着笑容,而在他的身後,則是我的仇人白若雲。
之所以將他視作仇人,那是因爲我還沒有原諒他,而且以後,大概也很難原諒他,尤其是今天去了郭家之後,想到他當年寧願選擇那麼變態的家族也不選我,這更是讓我內心十分的不悅。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白若雲的氣色仍然那麼好,人也同樣高大而英俊,儒雅之中又不失中年的人該有的氣場,總之就外觀而言,他能滿足一切我對中年的想象,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在我的心目中,他連沈雲都不如。
儘管心裏並不是很開心,但我還是強行從沙發上站起來,禮貌的吩咐二人就坐。
之後我又掃視風辰一眼,示意他出去把風,而仙兒則自已主動去燒水泡茶去了。
二人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之後,白若雲一臉深情的望着我,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忽然有些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朝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看他那情形好像蠻激動的,於是伸了手來制止道:“白若雲,你站住!”
白若雲聞言一愣,然後怔在了原地,仍然死死的盯着我,不知道是由於激動還是緊張,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以輕微的顫抖。
爲些我又沉聲道:“白若雲,如果你是因爲我白天到你們郭家鬧事的原因,所以想來揍我的話,那麼我奉你省省,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也近不了我的身。”
“另外,我再強調一次,今天我並沒有想過要與你郭家爲敵,也沒有想過要鬧事,是你們郭家的人先罵我的。”
“如果郭臺不罵我窮鬼的話,我也不至於戲弄他,如果郭震不叫人打我們的話,我也不會讓他當衆丟”
“一陽。”
白若雲激動的臉色忽然變得滿是愧疚,雙手也要不停的顫抖着。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忽然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天吶!
這個場景,絕對和我曾經想象過的場景一模一樣。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會不會有那麼一天,白若雲跪倒在我的面前,求我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