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烏大師,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來來來,趕緊進來!”趙大鬍子似乎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但烏鴉並沒有趙大鬍子好臉色的看,怒道:“老子要是不來,又有人頂這個冤大頭了!你抓的人在哪裏,老子看看!”
趙大鬍子愣了一下,說道:“烏大師,你錯怪我啦,其實人不是我們抓的,而是有人來自首的,人現在還在審訊室,您老來瞧瞧吧!”
兇手自首?這怎麼可能?連我都覺得有點蹊蹺,攤上這麼多條人命,都夠他孃的槍斃好幾十回了,竟還有勇氣前來自首,這不明擺着自投羅網嗎?
趙大鬍子帶領我們來到了審訊室,隔着審訊室,我看到了一個女人,披着長髮,耷拉着腦袋,並無法看清楚她的臉,雙手被鎖在椅子上面。
同時,我心中也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張海和劉麻子二人。
“趙隊,不是說兇手有兩個嗎?這怎麼才一個人?”我疑惑的問道。
趙大鬍子搖了一下頭,說道:“她說另外一個兇手已經被她給喫掉了,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被她喫了?我很難想象這樣的話從一個活人的嘴中說出來。
“把門打開,我問她幾個問題!”烏鴉命令道。
趙大鬍子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爲難神色,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度,上面的人專門打了招呼,這是重犯,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審訊,我帶你來還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少他孃的給我扯犢子,這又是不是那丘黑子的意思,把門給老子打開,出了什麼事,老子擔着!”烏鴉生氣的說道。
“這,這個……”趙大鬍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哐當”
一聲悶響,這烏鴉竟然一腳將審訊室的門這踹開了,沒看出來,這烏鴉還是一個暴脾氣,不過這一點,我喜歡。
烏鴉直接走到了那個女人面前,拎起她的頭髮,我終於看到這個這個女人的臉,竟然是徐倩,不應該是說是竹野倩子!
“是你!怎麼會是你?”我驚愕萬分的說道。
烏鴉看着我,旋即問道:“怎麼?你認識這個女人?”
“這是個日本女人,想放出那地下亡靈的就是她們,可她們不是早就被抓起來了嗎?”我疑惑的問道,因爲之前我們在離開雙龍鎮的時候,三叔打電話通知了警方,說有日本人盜墓,竹野倩子和那松島翔應該早就被抓進了警局,不可能來自首啊。
“趙隊,你們昨天晚上在雙龍鎮所抓的人呢?”我立馬問道。
趙大鬍子皺了一下眉頭,搖着頭說道:“人?沒有啊,當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裏除了一些綠毛僵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啊!”
該死!看來還是我們疏忽了,竹野倩子和松島翔肯定是趁我們離開,警察還有到來之前,離開了那個古墓,可她現在自投羅網又是什麼意思?我想不明白。
“哼哼,你們日本人可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烏鴉冷冷的說道。
竹野倩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並沒有說話。
“田雞,這娘們兒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啊,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的一樣,怎麼一時想不起來了。”胖子摸着後腦勺,一知半解的問道。
我沒有回應胖子,要是告訴胖子這女人差點將你玩死,估計胖子會當場踹死這東洋女人。
“說吧,你進這號子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不要用你殺人自首來忽悠我,我不像那些蠢豬,不會相信!”
烏鴉冷冷的說道,竟然一點兒也不給後面趙隊的面子。
竹野倩子臉上依舊是一副冷笑,半天才蹦出了一句話,“你們休想從我嘴裏面得到任何消息,反正人都是我殺的,要殺要剮,你們隨便吧!”
“呵呵,你這是跟我耍橫嗎?你放心,我會有方法讓你開口的!”烏鴉冷笑着說道。
“你這臭婆娘我勸你還是早說的話,咱幾個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不介意,我良辰奉陪到底!”胖子也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道。
我瞪了胖子一眼,旋即對竹野倩子說:“我這位胖兄弟可是道上的人,如果我將之前你對他做的事告訴他,你覺得你會好過嗎?”
“哼哼,你就省省吧,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有閒工夫擔心別人的死活!”
竹野倩子抬起頭,看着我,奸笑着說道。
我心中猛的顫抖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哼,你還記得那個雙蛇纏尾嗎?只要我想你三更死,你就絕對活不到五更,不過,現在你對我來說,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暫時留着你這條狗命!”竹野倩子陰笑着說道。
該死!我怎麼將這事兒給忘記了,昨日在雙龍鎮的古墓之中並沒有見到那雙蛇纏尾,看來一定是被他們藏了起來,或許是爲了更大的陰謀。
“竹野倩子,你們已經失敗了,難道還想負隅頑抗嗎?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我生氣的說道。
“哈哈,你們這羣東亞病夫,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們就等着完蛋的那一天吧,哈哈!”
說着說着,竹野倩子突然狂笑了起來,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
“啪啪!”
烏鴉二話沒說,掄起巴掌就朝竹野倩子扇了過去,聲音非常的響亮,連我都忍不住的咋了一下舌頭。
“哈哈,你叫烏鴉是吧,你儘管下黑手,既然我都進來了,就沒有打算活着出去,反正你們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竹野倩子說道。
“臭娘們兒,還嘴硬,看我不弄死你!”烏鴉似乎非常生氣的樣子,“趙大鬍子,把電棍給我!”
“烏大師,這個恐怕不好吧,濫用私刑,要是讓丘局知道了,恐怕會……”趙大鬍子說道。
“你他孃的少拿那丘黑子來壓老子,今天老子非得狠狠教訓一下這臭婆娘不可!”
烏鴉這時完全被激怒了,將電棍從趙隊的身後搶了過來,直接電在了竹野倩子的身上。
這竹野倩子依然在瘋狂的發出笑聲,差點讓整個警局都知道這裏在濫用私刑。
等烏鴉差不多將怒火發完,這竹野倩子差不多也奄奄一息的,我對烏鴉說道:“你別把人給弄死了,否則很多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這個我自己有分寸,趙鬍子,去端一盆辣椒水過來,讓這娘們兒清醒清醒!”烏鴉命令道。
趙大鬍子剛想說點什麼,一轉身,發現身後站着一個人,長得虎背熊腰的,面如炭黑,我想這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頭丘黑子了。
“哦,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犯人!”
烏鴉一聽這話,轉過臉,一看是丘黑子,怒道:“丘黑子,你手下都是一些飯桶嗎?審個犯人半天都問不出個名堂出來,所以我來幫你****。”
“哦?是嗎?那我還得感謝你烏鴉了。”
“不客氣,不客氣,我這也是爲民除害!”烏鴉說道。
“除你個錘子,你在瞎搞什麼,雖然她是來自首的,但是我們手上卻沒有她犯罪的任何證據,濫用私刑,要是告了上去,老子這烏紗帽都難保住了,烏鴉,你說你那什麼川魂公司開得好好的,你到這裏瞎攪和什麼呢?”丘黑子說道。
烏鴉冷笑了一聲,說道:“事情恐怕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既然你不領情,咱們也不要在這裏自取其辱了,小田,咱們走吧!”
“等等,你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丘黑子疑惑的問道。
烏鴉沒有理會丘黑子的話語,直接朝門口走去,丘黑子好像有點着急,說道:“烏鴉,如果你不說清楚的話,這女人我可就往上面送了啊!”
丘黑子將這話一說完,烏鴉一下停住了腳步,扭頭說道:“狗還真改不了喫屎啊,你這臭毛病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哈哈,烏大師,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女人可是親口承認的。”丘黑子說道。
“虧你還是和我同出一個師門,這女人身上一點死氣都沒有,難道你真的沒有發現?或者你發現了,打算就這樣將這事兒給糊弄過去?”烏鴉質問道。
令我感到喫驚的是烏鴉和這丘黑子竟然是同出於一個師門,這川魂公司的背景可真夠大的啊。還有就是怪不得烏鴉能夠在這警察局內喫得這麼開,原來這都是有原因的。
丘黑子臉上露出了一些尷尬的笑容,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看着他真被烏鴉給說中了。
“哎,烏鴉,我就給你說實話吧,我是覺得這事兒有蹊蹺,不過你看出了這麼大的命案,我上面又着重關注這件事兒,我總得找個替死鬼吧,不然我這局座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誰料丘黑子這話剛一說完,烏鴉就狠狠的用手打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奶奶的,他孃的,你的良心都被狗給喫了嗎?”
丘黑子黑着臉,緘口不言。
這時,一個小警察從外面跑了進來,邊跑邊喊道:“丘局,丘局,不好了,又,又出人命了,這次是水岸藍庭別墅,別墅裏面的人都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