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短暫的暑假很快就過去了,
重新上學的張誠,正聽着一羣蘿蔔頭炫耀自己暑假去哪玩呢?
不過張誠倒是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畢竟他暑假忙着“搞事”呢!
生而爲人,你一不搞事,二不搞人,三不搞女人錢,那你搞什麼飛機?
所以在將宣德碗賣出去後,張誠則是回款成功,買下了一家京城的報社!
報社是重點嗎?當然不是,但京城的報社,這纔是重點!
知道爲什麼當地法院看見四九城的律師,都會覺得頭疼嗎?那是因爲四九城的律師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勝率!
畢竟他們又不在本地混,打贏官司纔是最重要的!你特麼愛誰誰去!
順風贏,逆風告,絕境訴法院……………………
四九城律師:敢特麼斷我勝率,我就把你們全送進去!
從黃家那裏拿到的六十萬,張誠大部分都用來資助巡山隊和宣傳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有張誠的鈔能力幫助,保護區的事情變得十分快速,
畢竟當巡山隊帶着一羣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進入博拉木拉後,所有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
“張誠,張誠,你在幹什麼呢?”
來到張誠身邊,方一凡有些好奇的望着他,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開口道:“英砸,過來!”
“怎麼了?”
好奇的望着張誠,喬英子有些疑惑的上前,
可就在這時,張誠反手搶走喬英子嘴裏的棒棒糖,塞進了嘴裏,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方一凡忍不住道:“張誠,你怎麼能搶喬英子的棒棒糖,你是壞孩子!”
扭頭看着方一凡,張誠卻是開口道:“回頭給你葫蘆娃的碟子!”
“是嗎?你人真好,你不是壞孩子了!”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方一凡立馬開心了,
而望着張誠,喬英子則是似乎快哭了,
望着喬英子的樣子,張誠則是拿出五顏六色的髮圈道:“喏,我送你的!”
“送我的?”
驚喜的看着髮圈,喬英子開心的接過道:“你人真好!”
下午,回到家中,
當許沁望着自己的髮圈莫名其妙的不見,當即茫然的眨着眼睛,
因爲這髮圈明明是放在這裏的,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好奇怪啊!
望着許沁正在尋找什麼東西,張誠好奇道:“找什麼呢?”
“哥,我髮圈不見了,你看見了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許沁連忙詢問起來,
“髮圈啊!哪種小玩意,回頭再買唄,是吧!”
說着,張誠則是招着手道:“喫飯了,我們下去吧!”
疑惑的揉着腦袋,許沁雖然不清楚髮圈去哪了,但一想到要喫飯了,還是下樓了。
來到餐廳中,孟宴臣已經坐好了,
“哥!”
望着孟宴臣,張誠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因爲孟宴臣是好人啊,他當年想要搞歪碟子起家,就是靠孟宴臣資助的!
孟宴臣:我那是自願資助嗎?你那是硬搶的!
“坐,弟弟!”
小大人一般的幫張誠拉開椅子,孟宴臣話是這麼說,但卻看着還沒張誠高,
望着孟宴臣的樣子,孟懷瑾心中一片欣慰道:“兄弟和睦,好啊!”
“孟叔,博拉木拉保護區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好奇的看着孟懷瑾,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因爲孟家的製藥集團,在西海也有自己的採藥工廠,所以保護區的事情,孟懷瑾也十分關注,
“已經談下來了,最快明年就要啓動,如今特警已經進駐了!”
一臉不敢置信的嘆息,孟懷瑾開口道:“如果不是看到那些照片,實在是沒人相信,博拉木拉裏面,居然如此的血淋漓啊!”
聽到孟懷瑾這麼說,付聞櫻則是瞪着他道:“好了,不要談這個了!”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孟懷瑾也是連忙沉默了起來,因爲張誠這孩子,對博拉木拉,很可能有不好的陰影呢!
喫過飯後,就開始晚上的悠閒時間了,
一般時候,孟宴臣會選擇彈鋼琴,但今天,付聞櫻卻允許他們可以一起玩,
來到花園中,孟宴臣開口道:“我們躲貓貓吧?”
“好啊,好啊!”
開心的說着,許沁也是十分興奮,
“那你們藏起來,我來找吧!”
滿臉笑容的看着孟宴臣和許沁,張誠則是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兩人藏好後,張誠則是轉身回到屋裏,準備打電話問問王千,關於報社的情況,
畢竟從報社買回來後,一直都是王千在負責處理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頂得住!
十分鐘過去,孟宴臣有些懷疑,張誠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
二十分鐘過去,孟宴臣的眼神不由得迷糊起來,因爲他懷疑,張誠又跑了,
三十分鐘過去,孟宴臣肯定張誠已經跑了,
畢竟捉迷藏這種事情,張誠已經不是第一次跑路了,
上一次玩,孟宴臣躲了整整三個小時,但卻是被母親付聞櫻找到的,那頓打,孟宴臣至今都記得!
不過即便是委屈,孟宴臣也認爲,自己是哥哥,必須要照顧弟弟,不過太疼了!
至於張誠這麼欺負小孩子,有沒有愧疚感,那包沒的,畢竟愧疚這玩意,也得有心纔行啊!
星期五放學,家長們都來接孩子,
不過張誠卻是由王千來接,
爲了打消孟懷瑾和付聞櫻的懷疑,張誠特地說這是他遠方的表舅!
爲此孟懷瑾還打算幫王千安排工作,不過被張誠拒絕了,
畢竟他找王千來,就是當工具人的,這要是被孟懷瑾坑走了,他咋辦?
來到報社中,張誠看着忙碌的人,不由得震驚道:“哇,這麼忙,在搞什麼大新聞呢?”
說着,張誠拿起一個排版的報紙道:“導演深夜會見女演員…………………當紅小花,孩童時期長這樣……自行車被盜,尋找線索………………………”
嘴角抽搐的看着這一切,張誠不由得拍着桌子道:“譜尼阿姆,這麼搞,怎麼賺錢?啊!這怎麼賺錢!報社不賣報,靠愛發電啊?”
說着,張誠拿起筆道:“要這麼寫纔對嘛,震驚七旬導演深夜會見芳齡少女,疑似有祕密關係,驚恐當紅小花當今疑似整容,半夜鄰居爲何慘叫,村長豬圈爲何屢屢被盜,母豬爲何徹夜哀嚎,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
的淪喪,請大家走進自行車被盜事件………………………”
看着張誠提起筆,將標題更改,王千錯愕道:“臥槽,你這麼寫,不怕被打嗎?”
“打我幹嘛?我特麼又不是報社負責人,打你纔對!”
指着王千,張誠笑了起來,滿臉的揶揄,
畢竟報社嘛!沒點震撼的新聞,怎麼能賣得出去,真以爲,這年頭的報社賺錢,是靠愛發電啊!
要真是這樣,那張誠也不至於說,愛尼瑪賣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