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吹動道袍,
站在孤寂的山林中,張誠仰起頭,吐出濁氣,滿臉的輕鬆,
苦澀的挖着坑,曹少璘扭着頭道:“你就不能讓那些“啞巴”來做這種事嗎?我是鬼啊!”
“鬼怎麼了?你當鬼之前,不還是人特麼生的?”
扭着頭,張誠看着曹少璘,隨即甩動沾滿鮮血的三棱軍刺,
而聽到張誠的話,曹少璘瞪大着眼睛道:“你在說什麼鬼話,我能變成鬼,還特麼不是你做的?”
“噢?委屈你了?”
看着曹少璘,張誠一臉認真的盯着他,
可看着張誠的目光,曹少璘卻是立馬低着頭,手中的鋤頭快速揮舞起來,
因爲每次張誠這麼看着他時,他都知道,自己要遭老罪了!
不多時,一個直上直下的三米坑挖出來,張誠卻是抬腳將老人踹進去道:“我們的恩怨就此結束了,不過你要是想來找我的話,記住了,我住在布魯克林區,上清觀………………
反手將三棱軍刺收進儲物空間,張誠則是點燃香菸道:“爽!”
而看着張誠的囂張模樣,曹少璘不由得尷尬道:“你以前都這麼離譜嗎?殺完人,還讓人家頭七回來找你?”
一臉看神經的盯着曹少璘,張誠上前就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道:“你特麼喫牛肉喫多了?沒看到老子身上的道袍啊!”
作爲茅山正兒八經的受籙道士,張誠怕他頭七回來?
別說頭七了,他就算敢還魂,張誠都得把他天靈蓋再敲碎一遍!
真以爲道士說的那句,你若不懂道法,貧道也略懂拳腳是開玩笑的?
活着他都敢搞死你,你死了,他不得更搞死你!
低着頭,曹少璘望着張誠的目光,立馬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因爲他都忘記這傢伙的本職工作是什麼了。
離開樹林,張誠周身一陣,恢復原本仙風道骨的模樣道:“回家!”
跟在張誠身後,曹少璘則是腳不沾地的漂浮道:“大哥,你說你要不要買輛車?我們這樣走回去,很累的!”
猛然間停下腳步,張誠看了眼月空道:“這大半夜的,應該沒人吧?”
“嗯?”
懷疑的看着張誠,曹少璘有些詫異的盯着他,
可就在下一秒,腳踩着曹少璘的張誠,直接向前揮着手道:“出發!”
猶如坐騎一般,曹少璘無可奈何地向前飛去,但滿臉都是屈辱,
他昔日作爲少帥,何時受過這般折辱,
可現在呢?神魂被人皇幡控制,自己還不得不當“坐騎”,簡直是鬼生低谷啊!
回到上清觀,張誠洗漱後,就打算回到牀上睡覺,
可沒等他躺下,就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
站在原地,張誠不由得扭着頭,看着打開的窗戶,然後走上前道:“奇怪,這窗子什麼時候打開的?”
不過說完這句話,張誠就回到了牀上,可就在他即將躺下的那一刻,只見一隻凶神惡煞的惡鬼瞬間出現,用半張極其猙獰的面孔盯着自己,
看着對方,張誠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的轉過身,來到了抽屜前,
震驚的看着張誠,惡鬼似乎有些不理解張誠要做什麼,畢竟他不是見到自己了嗎?爲什麼沒有感到恐懼呢?
可就在惡鬼跟上張誠的時候,他卻已經拉開抽屜了,從裏面取出一柄榔頭,
呆滯地看着這一幕,惡鬼有些恍惚,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握着榔頭就猛砸在惡鬼的腦袋上,
“嘭!”
呼嘯的聲音下,黑霧纏繞着榔頭,瞬間給惡鬼來了一次“林肯待遇”!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下,惡鬼當即痛不欲生的哀嚎,
可沒等他的痛苦結束,張誠卻是衝上來,拎着榔頭就猛砸道:“槽,槽,槽,大半夜你特麼不躺棺材裏睡覺,來找事是吧?”
一邊掄圓榔頭猛砸,張誠一邊“口吐芬芳”,彷彿十分的惱怒,
被打的在地上慘叫,惡鬼似乎壓根沒想到,作爲“凡人”的張誠,居然握着榔頭就能打得他雙手插兜,不敢還手,
“大哥,你在幹甚呢?”
輕飄飄的從屋外出現,當手裏拿着炸雞和可樂的曹少璘,看着正被張誠按着打的惡鬼,當即愣在原地道:“什麼情況?這哪來的洋鬼?”
打的惡鬼即將崩潰,張誠踩在他的脖子上,手中握着榔頭道:“你特麼混哪的?啊!”
“我不混!”
委屈的看着張誠,惡鬼看着曹少璘,還有張誠,此刻突然明白,爲什麼他不怕自己了,
因爲比自己更加嚇人的曹少璘,此刻正老實巴交的站在張誠身邊呢!
“不混?吧你特麼知不知道,這叫上清觀,老子的地盤?啊!”
質問着惡鬼,張誠則是握着榔頭,再次給他來了一個腦瓜崩,
“啊!”
喫痛的慘叫下,惡鬼當即都快哭出來了,
因爲正常人挨這麼一下,早被打成“腦洞大開”了,可他的鬼魂啊,死不了,只會消耗軀體能量!但這也很疼啊!特別是張誠手上還纏繞着人皇幡的“玄”!
曹少璘:那特麼不是黑的嗎?
張誠:五彩斑斕的黑,統稱爲玄!
烏鴉:…………………………
幾分鐘後,跪在地上的惡鬼,滿臉痛苦地說出事情經過,
原來是桑羅的父母在得知,因爲是張誠說出的“血光之災”,才讓兒子變成這般模樣,所以就找了一個巫婆,打算反擊,
而他就是巫婆控制的鬼魂,
因爲巫婆通常會用手中的鬼魂來賺錢,所以雙方合作的也十分融洽,
畢竟他們就是鬼,也需要奪取生機來活着,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附身,吸取壽命,
而當每次都快差不多的時候,巫婆都會前來“驅魔”,大家相互合作,賺得盆滿鉢滿!
震驚的看着這一切,曹少璘喝着可樂的嘴都顫抖了,因爲這些洋鬼,是真特麼會玩啊!
而聽完惡鬼的介紹後,張誠則是冰冷的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找我的原因?”
“我只是想嚇嚇你而已,沒打算…………………”
害怕的看着張誠,惡鬼當即變得畏懼起來,
但聽着他的話,張誠卻是眯着眼睛道:“那我現在也跟你玩一個遊戲,看見他了嗎?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逃,你要是逃回去了,我就當什麼事情沒發生,如何…………………”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惡鬼的雙眼放着光道:“真的?”
“真的!”
說着,張誠眯着眼睛道:“從現在開始計時,………………”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惡鬼瞬間衝出去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丟掉手中的可樂,曹少璘哪裏會放過“大禮”的食物,正準備追出去,可張誠卻攔着他道:“你把他宰了,我怎麼找到那巫婆,等他到家了,一起宰了,把錢給我拿回來就好!”
震驚的看着張誠,曹少璘錯愕道:“你不是說,他到家就不殺了嗎?”
“我是說了?但你也說了?”
看着曹少璘,張誠忍不住怒罵道:“我說放了他,你特麼真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