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胸在燭光的映襯下泛着點點魅惑的光暈,讓光南的雙眼不受控制的迷離起來,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眼前卻越發的模糊,模糊種一個女子蓮花碎步向着自己走來
那女子風華絕代,容貌端莊,杏核雙眼泛着點點晶盲,面頰微紅,尖尖的下巴上,鑲嵌着如葡萄嬌嫩欲滴的薄脣,特別是她耳上哪朵梨花耳墜,更是映襯着她如雪的肌膚更加白皙。
“素兒。”光南喃喃自語。
倏然,光南朦朧中感覺自己的脣上被溫柔的蓋主,一股酥麻之感傳遍全身,他嘴裏喃喃自語的含着素兒的名字,不受控制的向上迎合,貪婪的吮吸着對方口中的甘露。
瘋狂的扯去她的衣衫,雙手附在她的脊背上,頓時一股暖意如電一般從手心傳遍全身,讓他腦中都有一陣陣酥麻感。
音樂中,一聲腳鐐摩擦地面的聲音,緩緩傳來,直到走進內室,聲音戛然而止。
“不……”素兒握着嘴喉嚨頓時哽咽,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滿地的狼藉,牀上纏綿的男女,貪婪的做着猛烈的動作,這一切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批在了素兒的面門上。
“你怎麼可以這樣?”聲音沙啞,低沉,摻雜在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與牀第之歡的樂章中,顯得極爲不稱。
倏然,小葉甩開長髮,露出一張極爲享受的面容,眯着雙眼,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噗……”一口鮮血從素兒的口中劃出一道血霧。
接二連三的刺激讓她纖柔的身子終於無法支撐,直挺挺的倒下。
“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可能一直叫你姑娘吧?”
“素兒妹妹,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然師傅會怪罪,明天我要出門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心煩的時候可以來這裏。”
“"去哪裏|?"素兒回過頭來看着重月,"我去我師傅那裏,他老人家在望月峯。"
"素兒妹妹,你可能要在此習武,爹爹會教你劍術,"說着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這是幻劍的劍法"
“這是玉葫花,開在懸崖間,只是這花很奇特,先結果百年,再過百年方可開花,一株藤蔓只有隻。”
"素兒,你知道玉葫花的藥用價值嗎?"
"第一,因爲,它生在懸崖,飲血方可開花,第二,而這採花之人,非與其有着至情至深的感情,絕不會冒險採花,第三,此花無心,一生不可能和玉葫花飲下之血融合……敢問,哪個男人願意給自己心愛的女人採這無心的玉葫花?"
素兒不停的搖晃着腦袋,她感覺自己的腦細胞神經幾乎要被一股炙熱的力量漲滿一般,隨時都要爆炸一樣,她夢魘一般的恐懼,匯聚在她緋紅的面頰上,溢出少許汗珠,打溼了髮絲。
“素兒……你怎麼樣了?”一聲呼喚,響徹耳畔,那聲音極其熟悉,熟悉的好像是自己的聲音一般,倏然卻有覺得那般親密,親密的像是自己再跟自己的心說話一般。
“重月?”雙眼迷離間,恍惚看到一張極其溫和的面頰,帶着緊張,她心裏一陣酸楚,伸手想去觸碰那張臉,卻如水中浮萍一般,漂浮不定,蕩着些許漣漪,逐漸消散。
“重月……”一聲幾乎撕心裂肺的吼叫,響徹整個皇宮,飄蕩在無邊的夜裏,仿若星星都爲之一顫。
“素兒?”重月走在御花園的小徑上,百轉千思,終歸還是沒有想到最好能安然救出素兒的辦法,突然,心口莫名的一陣疼痛。
抬眸間,繁星拱照,閃爍不斷的星辰,似乎伴着些許光暈,像是一個人的眸子,包含淚水的光暈。
“素兒?”重月感覺心神不定,他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素兒,他抬腳一個箭步衝出御花園,憑藉着直覺,一路狂奔。
直到他木然的停在了碧水閣外,這不是巧合,這是憑藉重月分析的結果,這個時辰,衆多宮廷院落早已熄燈就寢,唯獨這碧水閣,雖然他不知道爲何心神不定的根源會在碧水閣,但是,他有種衝動,必須要查看一番。
“玉葫公子,您不能進去。”
聲音堅硬,從一個太監口中傳出,重月目光一擰,看了一眼碧水閣的燈火,泛着丹紅,他瞬間有種腦中瞬間清明的感覺,不由得腦中一算,這是光南中毒的第三次毒發時間。
心裏不由得升起必殺之心,他不敢想下去,根本不理會太監的阻撓,一個箭步,雙腳一踏,身體便如風箏一般,來了個白駒過縫,竄進了碧水閣內。
“素兒……”
一陣驚呼,重月眼睜睜的看着現場的情況,和牀上依然纏綿的二人,他心頭一陣酸楚,因爲,地上暈倒的素兒,口中鮮血溢出,定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重月心如刀絞。
迅速在素兒身前點了幾下,心疼的錯覺讓他手指都有些顫抖,這般柔弱的女子,經歷了何等苦難,練就一身鋼筋鐵骨,可是,這一切只不過是在這個女子身上拐彎抹角的多劃了幾道傷口而已。
重月雙指併攏,探知鼻息,猛然雙手縮回,面容驚恐,餘毒未清,氣血攻心,這比強行用力,要嚴重的多,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顧不上那麼滿盤的計劃,即使付出多有,傾盡所有,他都不容許她出事。
伴着一陣陣思春繚繞的聲音,重月毫不猶豫的將素兒橫抱而起,箭步衝向門外,可是眼前的一切讓他有些驚容。
只見,院落內齊刷刷倆排人馬,身穿黃金戰甲,一看便是皇朝的大內侍衛,瞬間並列兩旁,僅此不夠,整個碧水閣只聽到四面八方的陣腳,似乎將碧水閣圍了個水泄不通。
重月目光淡然,垂暮,看着懷裏的人兒,一種無眼朦朧的感覺襲上心頭,他重月,只有面對她,柳素兒的時候,纔會這般不堪:“素兒,你願意跟我走嗎?”
重月苦笑,也許只有她昏迷的時候纔不會對自己動心,自然也不會受到玉葫花的折磨,這種感覺,他似乎很貪婪,真希望與她共同閉目下去,等到來生,他斷然不會再用玉葫花了,即使素兒再怎麼傷心,愛,原來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