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月手指一顫,回身看到玄冰龍突然龍顏大怒,身體瞬間壯大,尾部輕輕一擺,便撞的山體顫動,甚至有種站不穩的感覺,瞬間便聽到嘩啦啦聲巨響,洞頂的碎冰掉落而下。
“龍兒,我不會傷害鳳兒的,你不要生氣。”重月趕忙解釋。
這玄冰龍倒是很明顯,以爲重月手裏的銀針會傷害他的配偶,這讓重月覺得自己有些草率了,不應該直接施針,看着玄冰龍火紅的眼眸,似乎眼裏的烈焰有些明滅,情緒始終是好了不少。
重月,重新蹲下身子,不由得看了看玄冰龍一眼,迅速在鳳體上施了幾針,幫助其先止血,他目光凝重,玄冰鳳體內倆個龍種,如今一個傷勢慘重,若是不即使解決,恐怕連另一隻龍種都無法保全。
如是再拖下去,恐怕連鳳兒都……重月心裏有些雜亂,他深吸一口氣,舒緩自己的心情,清醒的想一想,有無法子能保住這對龍種,玄冰龍鳳能繁衍下一代,已經是機會渺茫中的渺茫。
這是生與死的自然定律,玄冰龍鳳的壽命很長,長到無法估算,若是本身可以輕而易舉的繁衍下一代,那麼,玄冰龍便不會是稀有神獸了,而且如今成爲了民間的傳說。
所以,龍鳳繁衍之際,便是母體生命終結之時,重月心裏仿若壓了一座小山,如今,若是龍鳳不在,素兒即使解了毒,估計也無法完好無損的掏出皇朝。
想到這裏,重月手心裏捏了一把汗,如今玄冰鳳腹內只是一塊碩大的經血,還未成形,他能從止住血的傷口處,看到經血如脈搏般微弱的心跳。
重月抿了抿脣自言自語:就連孔明續命我都能拿自己的性命拼一把,這次,希望老天再眷顧我一次。
重月說完,抽出一根最粗的銀針,直接紮在了自己的脈搏處,此處的穴位十分疼痛男人,若是稍有偏差,便會血流不止,重月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重月另一隻手放下銀針,輕輕按在鳳體的腹部,手心內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順着他的掌心遊走,瞬間,手壁變成了冰雕,一絲鮮紅的液體順着冰雕內鑽進了脈搏內。
如玄冰內的血管一般,緩緩遊走,重月覺得寒氣更重,甚至血管都有結冰的感覺,整個手掌都變成了冰雕。
重月長出一口氣,現在左手,成了冰雕,冰的從麻到疼,知道毫無知覺,重月單手從懷內掏出兩枚藥丸,捏碎一枚之後,敷在了玄冰鳳的傷口上,然後將另外一枚,送到了玄冰鳳的嘴裏。
少頃後,重月才啓針,玄冰鳳隨着啓針,悲鳴的一聲,這聲音細膩尖銳卻透着悲壯,這讓重月欣喜,也讓玄冰龍申請的回應了一聲龍嘯。
“看此情景,玄冰鳳不多時,便能以自身的能力修復傷口。”重月額頭溢出細汗,左手已經解凍,只是沒有任何直覺了,重月淺笑看了看左手腕處暗流湧動的經血,希望可以尋一個母體,讓這經血繼續生長。
“好了,龍兒,我該回京了。”重月長處一口氣,微笑這看了一眼玄冰龍又看了看本就不大的洞府,看來這洞府徹底風化之前,玄冰鳳可以痊癒。
重月鑽出山體裂縫之前,抹了抹玄冰鳳的彩蒄,輕柔道:“等你康復,希望你不要忘記我救過你,更不要忘記素兒對你的情誼,爲素兒作最後一戰,你可願意?”
玄冰鳳仰頭嘶鳴一聲,聲音尖銳洪亮,重月放心的離開了洞府,憑藉玄冰鳳與素兒的心有靈犀,定能輕而易舉的尋到素兒,這一點根本不用擔心。
“少王,皇朝皇帝用其父親的性命要挾柳素兒爲太子治病。”
重月剛出來,血月便上前回稟,這人一席中原宮廷裝扮,看來是混進了皇宮,這讓重月越來越佩服血月隊的辦事效率了,不但身手矯健,而且智慧過人。
這進入洞府到出來,還不到半日的時間,就算趕往京城單程也需要半日,此人不但半日內來回,中間還能潛入皇宮,並且根據這則消息看來,他還是潛到了皇朝皇帝身邊了。
重月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當然,他很差異,隨後點了點頭,看來我哈奇國的幻術功底,倒真是精湛,半日來回,恐怕是一路上都施展了輕功吧。
“繼續監視”重月背過面去,身後稱是便迅速離開,留下一陣清風。
“看來時機差不多了。”重月微笑。
皇城,晚霞普照,冷風吹拂,雖不到冬季,卻讓人已經感受到了冬季的寒冷。
富麗堂皇的龍頭金椅,寬大奢侈,皇上鬍鬚依然花白,言語間卻鏗鏘有力,一股王者風範顯露在一舉一動種,一種君臨城下的威嚴感,不怒自威。
“柳素兒,你若還想你的父親活着,最好還是不要枉費苦心,醫治好太子的傷勢,朕,定讓你們父女團聚,並且放你離開皇城。”
聲音一字一句,不鹹不淡。
素兒雙手卡着鐵烙,倆處琵琶骨深深的傷口,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年,散亂的衣服,包裹着她纖手的身體,乾涸的血跡讓衣衫緊緊貼着肌膚,髮絲凌亂,可是,滿臉傷疤的素兒,那雙冰涼的眸光,透着冰冷和兇殘,她甚至有種怒急生靜的感覺。
“我柳素兒親手殺的人,哪有理由再去醫治?真是笑話。”聲音冰冷,仿若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
“難道連你父親的性命你都不顧了嗎?”皇上雙手在扶手上使勁抓了一把,他畢竟是皇朝的王,何時受過此等頂撞,這個計劃還是他苦苦想了很久的辦法,若是她應諾,大不了事成之後,再反悔,量她武功再高,也敵不過我皇朝千軍萬馬。
“沒想到,堂堂皇朝帝君,居然如此卑鄙……”柳無言心裏一緊,她在世唯一的親人,他爲了這個不孝的女兒承擔了多少苦,一想到父親,她的軟肋疼得幾乎要斷掉:“你到底把我爹爹關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