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聽說了什麼?”素兒隨口問道,心思卻沒在那李二的話上,她此刻最擔心的還是爹爹,他如今下落不明,光南也是因爲她一時矇騙,才讓他去尋重月,如今,也不知光南身在何處,若是知道他被自己騙了,會不會魯莽的闖天牢?
————————————————————————————————————————————————————“南哥……”一聲萎靡無力的聲音在光南耳邊迴盪。
古月山莊舊址廢墟邊,一男一女,一絲不掛,小葉側身躺在男子的臂彎處,她感覺下體痠麻,甚至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知昨晚與光南瘋狂了幾次,她只記得,天罡蒙亮之際,他還壓在她的身上,來回蠕動。
光南仰忘天空,仿若旋窩一般在眼裏旋轉,他滿腦子都是素兒,如今卻摟着別的女子瘋狂了一整夜,他感覺這一生都沒有資格與素兒共度一生了。
光南咬了咬牙,起身對小葉說:“帶我進宮。”說完便拿起衣衫,整理了一番,他繫好禁帶,看着側臥在地上的小葉,全身赤裸,甚至有種喫了蒼蠅的感覺。
“人家昨晚上……都快不行了,南哥抱我,山下有我的轎輾。”小葉將外衫直接套在身上,內裏卻一絲不掛,裹好身體,將雙手伸向光南,等着他來抱自己。
光南撇頭看了看小葉,沉吟少許,還是走上前去,將其橫抱而起,小葉像小貓似的,將腦袋擱在光南的臂彎處,心裏卻千絲萬縷的惆悵:素兒,你以前出身高貴,我小葉什麼都不如你,就連光南也是你的,如今,我是皇朝皇上欽點的君主,比你位高權重,以前沒有勇氣明着索求光南的感情,現在總有資本與你一爭,再說,你都死到臨頭了。
小葉想到這裏,不經伸着手臂勾在光南的脖子上,粉雕玉琢的小臉,在光南的胸膛上蹭了蹭,一種滿足兼成就之感席上心頭。
————————————————————————————“我還聽說姑娘你那個什麼鳳,挺厲害的,哇塞,那個威武啊?那鳳凰可是神靈啊,哎呀……若是能親眼一見,我李二死也值了。”李二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一臉渴望的看着素兒,似乎意義很明顯了,那就是,弄出來給我看看。
“哎呀,柳姑娘,您就給小的們看一看,哥們幾個都特別欽佩你,你就是咱們皇朝的女豪傑,女英雄。”身後幾個都湊了上來,就連王大也圍了過來,豎着大拇指,雙眼期待。
“你們都別吵了,我臉都快冒血了,你們都給我分擔一些不行麼?”六子其實也很想看那傳說中鳳凰,但是他一直在掌嘴,根本沒功夫,這會子說起話來都感覺含糊不清了,也不知道臉腫成啥樣了。
“我來……”一人說着也抽起了嘴巴子,小六子笑嘻嘻的看着素兒,剛想說話,口水就流了出來。
素兒看着小六子,臉腫的幾乎嘴巴都合不攏了,雖然他不知他們爲何掌嘴,但是他們幾人似乎都很熱心,一看便知都是不錯的人,只可惜,此刻自己公裏全無,身上也沒有任何消腫止疼的藥物。
六子看了看素兒的眼睛,似乎很是機靈的轉了一圈,摸着自己的臉,含糊不清道:“這都是常有的事,習慣了,明天還會更嚴重了,估計得三天才能消腫,不礙事。”
“你能否幫我個忙?”素兒思量來思量去,眼下即便能走出這大牢,也未必能走出皇都城,畢竟,自己現在猶如一個弱女子,不但武功全無,而且回身無力,似乎中的毒似曾相識,要想知道外面的情況,真是難上加難。
“……”幾人面面相覷,心裏轟鳴,心想,這話該不會讓我們大傢伙頂着誅九族的罪名把她給放了吧。
“幫我尋個人。”
“尋人啊?哦,原來是這樣。”
幾人暗暗鬆了一口氣,雖說都敬仰這位女英雄,但是她可是朝廷重犯,皇上親自捉拿歸案的重犯,傷害過太子的重犯,萬萬不可拿自己人頭和九族人的性命做代價。
“怎麼尋啊?”六子眼光一明問道。
素兒從身上撕下一段內襯白布,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遞給六子,素兒雖然感覺幾人都不錯,但是,還是不可掉以輕心,她反倒感覺六子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
畢竟方纔六子反映最爲單純,而且最直接,其他幾人目中均都閃爍不定,一看便知,心有餘悸,而且,膽小怕事,好像一個犯人不用嚴刑逼供,嚇唬嚇唬便就全會招供一般。
素兒招招手,讓六子將耳朵貼過來,素兒小聲的在他耳朵上說了倆句話,六子將碎步塞進懷裏,不放心的還拍拍了,檢查一下有無裝牢固,點點頭道:“晚上交班之後,我邊去尋找此人,按照你說的,若是尋不到,便……”
素兒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牢頭來了……”一聲壓低嗓音的細微聲傳來。
一聽便知這是陳三報信的聲音,幾人如鹹魚打滾一般,翻身便站了起來,此時,巴掌已經打完,六子站起身之前還不忘火急火燎的叮囑素兒一句:“裝死”
素兒此刻明白,不是強硬對抗的時候,自己死了不要緊,但是,她臨死之前一定要確定一件事,於是,她側身往草堆上一到,靜聽其變。
“牢頭,您……口渴了吧。”六子拎起水壺一便倒水一便精靈的問道。“她怎麼還沒醒?”牢頭冷峻的面容猶如千古不融化額冰川,根本不理會六子的殷情。
“哦,不知道呢……”六子看着素兒,作思索狀道:“可能是死了吧。”
“放屁,她只是中毒,又不是喫了砒霜,怎麼會死?”牢頭頭都沒回,看着牢籠裏不省人事的素兒。
“給我弄醒,皇上稍後親自來天牢審問。”牢頭將腰上的一串鑰匙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