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間,光南滿懷愛戀的將油紙剝開,頭腦眩暈起來,藥丸掉落在地,小葉趕緊撿起,屏住呼吸將藥丸包好,放進懷中,光南身體一軟爬在馬背上,沉沉睡去。
小葉慢慢牽着馬兒,走出了玉竹林子,慢慢的走在林蔭小路上,馬兒慢慢的走着,小葉生怕將光南摔下馬兒,小葉牽着馬,時不時回頭看着沉睡的光南,耳際幾縷長髮垂在臉頰,堅挺的鼻樑貼着馬兒的鬃毛,呼吸均勻的吹起馬兒的鬃毛,肌肉結實的雙臂無力的搭拉在馬的倆側,小葉看着很是愛戀,想着第一次在那個夜晚看到光南的情景,不知不覺,太陽西下,將一人一馬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小葉心裏想着,不可以回到他的住所,柳家人會找上門來,爲了與光南共度平淡的生活,不受打攪,小葉牽着馬兒離開了那個距離嶽都城幾十裏外的名揚城。
柳府全部家丁換上了白色麻衣,列位接到倆測,紙錢飄飄,一位容顏悽美絕倫的屍體,緊閉雙目,安靜的躺在滿是鮮花的棺材內,柳金望着棺材蓋一點點的合上,心痛的無法自拔,老淚肆溺,兩鬢白髮如同步入晚年的普通老頭一樣憔悴不堪。
陰霾的天氣,讓人感覺無限的壓抑。長長的送葬隊伍慢慢的在街道上緩緩前行,街道倆旁看熱鬧的人們絡繹不絕,擁擠的街道自動讓出一跳道路,死者爲上。
這是柳家的墳地,世世代代柳家死者將都會被安置此地。
夜深人靜,一場大雨降臨,這雨異常的大,滿城的百姓,男人都冒着大雨在街道上疏通水路,房舍內盆盆罐罐只要是容器都拿來接起從屋頂上漏下的雨滴。天空電閃雷鳴,如同天空裂開了一般,轟隆隆!一聲聲雷鳴震耳欲聾。
一道閃電劈下,街道中央瞬間冒起黑煙,黑煙散去,只見被閃電生生砸出一個碩大的地洞,狂風肆溺,掛斷了樹幹,吹飛了樹枝,掀起了房上的磚瓦?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大雨依然沖洗着街道。沖洗着大地,那片幽暗的柳家墳地,被雨水充去了大量的泥土,白帆被捲到空中打着旋兒不知何去何從,閃電順着天空裂開的縫隙一斬而下,許多的棺材被雨水衝撞着,咯吱咯吱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甚至森森白骨也被雨水沖走,順着水流,不知要飄向何處。
“姑娘你醒了?”一個老漢滿臉白鬍須,卻面色紅潤,精神抖擻,穿着一身白色長衫,甚是有這仙風道骨一般的模樣。他擼這留到胸口的白鬍須輕聲的問。
“這是……這是哪裏?”姑娘頭髮凌亂,眉形目秀,睜開大大的雙眼,疑惑的問。
“你被大水衝到那條河裏。”老人家笑盈盈的說“是老夫的兒子發現將你救起。”
這時候一個風度翩翩,面容白皙溫文爾雅的男子端着一碗熱騰騰的米粥向牀前走來很有禮貌的說“姑娘,餓了吧,趁熱喫一點。”
姑娘還沒有回過神,就看到一碗熱粥在自己的面前,那蔥蔥玉手如女子一般的修長,指甲泛紅,皮膚細膩,姑娘順着手臂像男子臉上看去。
狹窄的眼睛,透着點點光亮,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閃現這一股無窮的精神和生命力。
姑娘起身將粥接過,“好香啊,好像幾天沒有喫東西了。”姑娘心裏想着,便一大口一大口的喫起來,也沒有覺得燙、“唉……真是餓壞了啊”男子微笑着說。
“重月,把你師妹的衣服找來幾件給姑娘換下”老者看着這位姑娘狼吞虎嚥,笑盈盈的對身邊的兒子說“打些熱水,給這位姑娘洗洗澡,去去風寒。”
“是”重月應答一生,便轉身出了內房。姑娘這纔看清了男子的裝扮,一席白衫,乾淨飄逸,幾點細碎的藍色藤蔓在衣衫邊角點綴着,腰間藍色寬帶素腰,身姿挺拔,看上去如仙家道子一般。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老人家輕聲問。
小姑娘突然回過神來,聽到老人家問話,先沒有講話,眼睛轉動似乎在思索什麼,緊接着眉毛緊縮,一臉的苦悶,“小姑娘不便告知也不妨”說着老者起身,笑盈盈的說“洗漱一下吧。老夫先迴避一下,你身體尚無大礙。”
說着老者已經步伐穩健,腰肢挺拔的離開了內房。
這時候小姑娘才注意到四周,紅山木製的傢俱,牀的不遠處有一臺桌椅,也是紅木製作的,桌上放了一隻茶壺,四隻茶碗,圓凳擺放整齊,木質格子狀的窗戶下放着一盆開着白色的花,散發着幽香,旁邊有一臺書桌,放着文房四寶,和書籍,這時候小姑娘留意了書桌上的一副尚未完工的畫。仿似一個少女,長髮垂在耳際,披散在腰間,婀娜的身姿顯得格外柔美。
姑娘拖着疲憊的身軀下牀踱步來到書桌前,看清了此畫的真面目,畫中女子,眉清目秀,大大的眼睛裏透着喜悅,右手挽着一縷髮絲,左手撥弄着那縷青絲的髮梢,脣紅齒白,微微笑着,一席鵝黃色的衣裙,繡着白色的蝴蝶,似仙子一般,那笑容是那麼的親切,富有魅力,越看越是熟悉,小姑娘趕忙拿起一面銅鏡,望着自己,蓬頭垢面,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撲閃着,茭白的皮膚映襯着五官眉清目秀。
“啊!!!”姑娘扔掉了手中的銅鏡,甚是恐懼的往後退了幾部,那鏡中的人,眼睛旁邊以及額頭已經潰爛不看,乾涸的傷口,仍有絲絲鮮血流出。“我的臉……?”小姑娘摸着自己的臉頰驚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