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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0.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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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僞造任務書並私刻玉璽一事,柱間和他的父親商討了許久。

雖然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但佛間還是勉強認可了柱間的想法和後續行動,只等日後再來做調整。而在那之前,則會由佛間來告訴扉間和其他族人這件事,並從族中和保護/傘抽調人手,開始實行他們的計劃。

所以,當千手扉間收到消息,他將要和來到丘陵地區的大部分族人一起撤退的時候,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可是,爲什麼是現在?

丘陵地區的工作已經進入尾聲,再給他們一段時間,便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到那個時候,就可以給大名交上一個滿意的答卷。

抱着這樣的想法,扉間找到了他的父親。

“爲什麼會突然讓我離開,還抽走了醫療忍者?”丘陵地區的醫療忍者數量本就不夠,若是在抽走一部分,瘟疫的管控情況只會變得更爲棘手。

“這是我和柱間商討過後的結果。”佛間揮手讓其他族人出去,回答道。

扉間不知道的是,巴不得宇智波人全部死光的佛間,本想把全部的醫療忍者都抽走,但柱間說的話也讓他有所顧忌,擔心不留餘地的做法會讓宇智波反彈,與千手拼的魚死網破,佛間這才勉強同意留下一半的醫療忍者在丘陵,以備不時之需。

“兄長竟然會同意這種事情。”扉間的表情看上去頗爲驚訝。

在他的心中,兄長應該在知道這件事後極力反對,並努力爭取更多的醫療忍者來丘陵地區,纔是符合他作風的做法。話雖是這麼說,可轉念一想,能讓兄長妥協的情況,必定是不容小覷的。

扉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不是兄長他又做了什麼事?”

自從來到丘陵地區,兄長便一直處於一種極度忙碌的狀態,再也無暇去做其他的事情,那麼他闖下的禍,肯定是發生在還未出發的時間裏。那麼那個時候他又做了什麼?抽調保護/傘物資,和父親商議人手問題,還有……從大名手中拿到任務書!

想到這裏,扉間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鐵青。

“難道是任務書,那個任務書是……”僅僅是他的猜測,扉間還是不願意把這種恐怖的答案說出來的。

“你沒猜錯,那個任務書是柱間僞造的,因爲這件事導致宇智波未完成屠城任務,已經讓大名心生猜忌。”看着二子變得難看的表情,佛間卻自豪的勾起了脣角,爲他審時度勢的大局觀和準確的判斷感到驕傲。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留下來。”沒有留意父親的表情,明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扉間還是果斷地說道:“大名心生猜忌,宇智波田島來到這裏肯定是因爲這件事,他馬上就會知道真相,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留在這裏的,肯定是要被犧牲的人。

只要想到這點,扉間就無法接受。

所以他及時止住了那番話,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說服自己的父親,“父親,兄長作爲木遁的繼承人,對千手一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非要有一個人來承擔的話,讓就讓我來吧!千手族長二子的身份,想必足以平息他們的怒火。”

經過千手柱間的那一跪,扉間已經能夠明白兄長這麼做的原因。

——他的確爲了宇智波斑,卻又不僅僅是爲了宇智波斑。

兄長想要改變的,是忍界百族對立的關係,還有從宇智波斑身上看到的,屬於無數忍者所要揹負的命運。

兄長的夢想,兄長的大義,兄長所渴望的未來……這些全部都將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如果不能做爲兄長掃除一切之人,那就讓他成爲堆砌起王座的其中之一吧!

佛間聞言笑了起來,眼中一掃往日的陰霾,裏面是滿滿的愉悅與驕傲,“扉間,你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或者說,這四個兒子中,只有你和我的性格纔是最爲相似的。”佛間止住了笑聲,看着扉間臉上代表着絕不動搖的堅定表情,沉聲說道:“我們是合格的忍者,爲了達到想要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但那個前提是,你沒有柱間這樣一位兄長。”

說到最後,他的眼中還是透漏出一絲笑意。

“……兄長?”峯迴路轉,不明白父親爲何會說了這樣一句話,扉間表情困惑。

“在我來之前曾和族中商討過這件事,族中的決定是,保下木遁繼承人,由你來頂替一切罪名,但柱間卻否決了這個決定,他說,他絕不會讓他的兄弟死去。”

扉間的呼吸聲突然變得靜不可聞,過了一會佛間纔看見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聲音平靜的說道:“這種事情沒必要告訴兄長,按原來的決定繼續進行就可以了。”

“扉間,你還是沒明白。”扉間的情緒貌似被他自己剋制的很好,但佛間卻明白,他只是將這情緒隱藏在內,如一座火山一般,只是缺少了一個爆發的動機。

若是一直維持着現在的狀態,假以時日,他就會在佛間的刻意引導下徹底熄滅變成一座死火山,成爲一個合格的工具,就像佛間自己那樣。

這樣的他即使無法繼承千手一族,也能成爲柱間合格的左膀右臂,而佛間從一開始也是這樣培養他的。但他卻有了柱間這樣一個兄長,在佛間還未將他完全培養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千手柱間所吸引,如飛蛾撲火般纏繞,也打亂了佛間的全部計劃。

更可怕的是,就在他以爲自己的長子真的是一個溫厚、光明磊落的人時,柱間卻做了一個從某種方面來說可怕至極,卻讓他完全無法拒絕的決定。

“你的兄長,柱間他看到的未來可是比你要遠得多。”想到柱間之前說的話,佛間忍不住站起了身,走到了營帳的邊上,撩起了只有遮擋作用的門簾,看向了遠處的風景。

“兄長他,究竟說了什麼?”眼看佛間沒有說下去的打算,扉間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佛間沉默了一下,看着次子臉上隱藏的無措,最終將長子說的話告訴了他。

“柱間告訴我,他要成爲大名。”

這可是一個,只要想到便會讓人熱血澎湃的目標啊!

……

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相繼離開的時間沒有差太多,但卻同樣選擇了將還留在丘陵地區的族人帶走了一部分。

當然,佛間帶走扉間和其他族人的原因,是爲接下來的計劃保存戰力。但與之相反的是,田島帶走泉奈和一部分族人的原因,是在聽了斑所說的‘事實’之後,明白了這次的屠城任務必定失敗,希望早日到火之國都城向大名告罪,看看能不能試着將這份解決瘟疫的功勞攬下。

屠城的原因是爲了瘟疫的消息不被透露,從而動搖大名的神權。但若是這個瘟疫被解決了呢?想必民衆知道他們的大名得到了神明的眷顧後,他的統治只會更加穩固。

這可是切切實實的功勞啊!

至於千手……那個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用假的卷軸騙了的笨蛋一族,活該他們喫下這一次的虧。

這麼的猜測的田島毫無愧疚。

於是,抱着不同的目的,他們快速的將族人集結在一起,離開了丘陵地區。

……

丘陵地區的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

留下的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們,還不知道丘陵地區外面掀起的風浪,只是更加的緊密團結在一起,去面對種種問題,然後將他們一一化解。

雖然還不知道會爆發小規模瘟疫的原因在什麼地方,但變的樂觀的丘陵地區人們也沒有爲此太過擔憂,而是恢復了以往的生活方式,積極地投入到家園的重建過程中。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是這樣平靜的,就像是柱間和斑之間,就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那是弟弟們離開不久後的某天中午,斑和柱間一起盤點倉庫剩下的食品數量時,看到了一窩剛剛生下的小老鼠……這可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事情,想到自己往日喫的食物可能被這羣老鼠啃過,斑當時就黑了臉,一個火遁就將這羣小老鼠燒沒了。

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斑轉眼就受到了母老鼠報復這件事有些戲劇性——他的小腿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雖然柱間對此表示擔憂,並希望斑能挽起褲腿讓他檢查一下,但斑卻認爲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對老鼠那幾顆牙進行了一番嘲諷。

【就那畜生,還想傷到我!】

他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最後,這件事還是在斑的執拗下被揭了過去。而柱間在細心地觀察了他一段時間後,發現他的身體毫無異樣時也漸漸將心神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丘陵地區等着他們去處理的工作還有很多,忙到他們連換一身乾淨衣物的時間都沒有,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一時疏忽會造成多大的後果。

要知道,老鼠纔是黑死病傳播的根源。

丘陵地區之所以能維持現在的平靜,只是因爲無人知道這件事罷了。

而距離爆發的時候,也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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