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了3樓,身後那個聲音還在爬上4樓,那個聲音依然還在。
到了4樓,我忍不住在樓梯口朝着下面看,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突然黑暗中出現了一雙紅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嚇到了。我就像一匹受驚的野馬,下意識的朝着我的房間跑,身後那個聲音也快速的跑了起來。
樓梯口上來,到房間也就九米左右,我跑了將近兩分鐘,還沒到房門口。
估計是聽見我回來的聲音了,多多不停的叫喚,立即覺得我的腳輕鬆多了,三五步就到房門口了。
隨着多多叫喚,感覺身後那個聲音也不見了。
晚上摟着多多睡,感覺安全多了。
現在,喫飯、睡覺、上廁所……不管做什麼都帶着多多。
多多是經過葉凡嚴格訓練的,不僅是一隻不需要我操心它便便之類的任何問題,還會自己去帶早餐回來。就是得給它錢就行。不僅能照顧它自己,順帶還能照顧我。
睡個懶覺吧,到點了,它也會把你從牀上叼起來。不起來就舔你,囧,每次它想舔我,我就趕緊起來。
早上,迷迷糊糊的,肚子餓醒了,就叫多多去買肉包子,現在包子鋪的老闆跟我們已經熟到,看見多多,就把他準備好的東西給多多。
多多出去了,我就沒鎖門,終於可以多睡十分鐘了。
一個星期都沒有聽見那個腳步聲了,想必不會再來了。剛剛閉上眼睛,那個腳步聲就過來了。我大腦清醒着,眼睛就是睜不開,忽而還能聽見門輕輕被推開的聲音。
接着就是那個腳步聲靠近了牀邊,他突然站立着。我能感覺他一動不動,可那雙眼睛就是死死的盯着我,的,一到關鍵時刻,身體就不聽使喚了。
“把它交出來。”
他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鬼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東西啊。我想回覆他,可嘴巴就是說不出話來。
“把它交出來。”他又重複了一句話。
我真不知道你要什麼啊,大哥能不帶這樣玩不。
清晰的感覺到,他靠近我了,呼吸的聲音越來越近,剛剛開始是緩緩而來,突然加快了靠近的速度,已經近在咫尺。
下一秒,我開始覺得呼吸困難,呼吸越來越困難,再下一秒,感覺要窒息了。
“汪,汪汪……”
多多回來了,我驚得從牀上坐直起來,大喘氣,雖然那個東西走了。可我現在呼吸的力度在提醒我,他來過。
在靈靈堂,我也死死抱着多多。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葉凡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掐的又不是你的脖子,你當然說的這麼輕鬆了。”我白了他一眼:“站着說話不腰疼。”
早上,九觥準備的早餐。
熱氣騰騰的白米粥,鍋裏雪白雪白的大米,粘稠度恰到好處,看着都非常有食慾。出門在外,早上要麼不喫,要麼就是包子饅頭、豆漿油條,偶爾也會喝粥,可店裏的白米粥通常都加了輔料,就算白花花的白米粥,也敵不過自家做的。
迫不及待給自己準備一碗之後,我拿個大盆,裝好澆了肉汁,對多多說:“等一下涼了,在給你喫哦。”我特意把我的荷包蛋也給它。
從衛生間出來的葉凡,正好看見我的行爲,也聽見了我對多多說的話,不滿的看着我:“你每天都這麼虐待它的。”
“我喫什麼,它也喫什麼啊。”我覺得挺好了呀。
葉凡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轉頭對着多多笑嘻嘻的,面容和藹可親:“來寶貝,到爸爸這邊來。”
“你這什麼輩分”我瞪大雙眼,道:“叫你爸,管我叫姐”
“你不要叫我爸啊,沒你這麼傻的女兒。”葉凡一本正經的說着,一邊給多多喫肉。
九觥在一旁笑瘋了。
我氣的臉都鼓了。“不生氣,不生氣……”自己給自己念一段消氣的祕訣。
喫飽喝足,在客廳泡茶,談工作。
“葉總,子馨說的那個腳步聲,我們要怎麼處理”九觥關心道。
葉凡不緊不慢給我們都沏好茶,剛剛喫完早餐的我不喝鐵觀音,因爲喝鐵觀音更容易餓。
要減肥的,可以多喝喝正宗的鐵觀音。
“也就是說,一旦有外人在,那個腳步聲就不出現,對吧?”葉凡說完,抬頭看向我。
我聽見他聲音,抬眼時,撞上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愣了一下,猛的才點點頭:“對。”
誰知,他突然來了句:“那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啊。”
“鄙視你。”我很不客氣的瞪着他。
他還振振有詞的說:“外人靠近,他就不出現啊,那這個問題就永遠得不到解決。”
九觥思索後,說:“沒有辦法貼身保護了嗎?”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葉凡說完,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我害怕的追問。
“賺錢去啊。”葉凡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在這看家。”
死葉凡,臭葉凡,居然不管我死活。
“你家就一張牀啊?”九觥好奇問道。
“對啊。”我反問:“你一個人睡兩張牀啊?”
“我的意思是說,除了牀,還有哪裏可以藏人?”
我脫口而出:“牀底下。”
九觥無語中。
不過,九觥想好辦法時,立即告訴我他的計劃。
按照他的計劃執行的時候,這一晚,並沒有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傍晚下班時,我拉住九觥:“要不,我給你一把備用鑰匙,今天晚上你先去我家,我晚點回去。”
“那咱們計劃繼續。”九觥重新拾起他的自信。
我自己回家的時候,風呼呼的颳着。到了樓梯口往上走,能感覺那個腳步聲已經對我虎視眈眈很久了。
我假裝很害怕,瘋了一般跑回屋。他沒有追到我,鎖好門,在門後貼上驅鬼的符紙,安心睡覺。
睡的正爽,那個腳步聲又來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知道九觥就在我房間某個角落裏,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害怕的,當那個腳步聲靠近時,還是很緊張。
他就站在一邊,眼神死死的盯着我。那種眼神讓人惶恐不安。
“啊……”後知後覺我的尖叫聲只是在我心裏呼叫,並未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