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繼位大殿八大勢力核心被扣留,幽冥谷被屠,凌霄劍宗被滅,剩下四大宗門全部被天狼王收編,三大家族也被迫結盟,導致天下格局從此大變。
大家對於此事,心中都是耿耿於懷,不過赤宵上人既然發下心魔誓言,古河又出言調節,這一小插曲大家也只得暫時揭過。
雖無絲竹管絃之悅耳,但推杯換盞間也算得上賓主盡歡。
飯後已是深夜,秦鋒沒有組織任何活動,煉藥師公會、煉器師聯盟紛紛告辭離去,賓客們打了個招呼也漸漸散場。
“臭小子,之前說有賬要算,現在我給你機會,說吧!”苗若仙躺在軟椅之上,一邊腆着大肚子,一邊還不停的往嘴裏塞着肥肉,絲毫不顧及形象。
秦鋒微微捏了捏拳頭道:“死胖子,凌霄劍宗是你帶人去滅的吧?”
“沒錯,我滅的。”砸了砸嘴巴,苗若仙毫不忌諱的說道。
“你難道不應給給我一個解釋嗎?”
“解釋?”苗若仙手中的筷子一頓,隨即哈哈大笑的說道:“你是凌霄劍宗什麼人?我要給你解釋?”
秦鋒一拍桌子,冷聲道:“我是凌霄劍宗的核心弟子!”
“凌霄劍宗的弟子,哈哈哈哈”秦鋒不發怒還好,這一發怒苗若仙笑得更加的猖狂起來,直到見得秦鋒有了發飆的傾向,才一臉憋笑道:
“凌霄劍宗的執劍長老以及掌門都點頭同意的事情,還要向一個弟子通報?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一點?哈哈哈”
掌門和執劍長老都通過了!
聽得苗若仙這話,秦鋒瞬間楞在了那裏,良久之後秦鋒才吶吶道:“什麼意思?”
苗若仙微一挑眉道:“胖哥是帶兵滅了凌霄劍宗不假,但你聽說我殺了一人嗎?”
“這”秦鋒瞬間無話可說。
是啊!
先滅凌霄,再屠幽冥!
外人都知道赤宵上人親自出手屠了幽冥谷,而胖子等人是滅了凌霄劍宗不假,但龔雲烈卻帶着門下弟子全部逃了出來。
要知道赤血聖教當時可是左右兩護法,琴棋書畫四天王,整整六名高階武王帶隊啊。
六位高階武宗要真是痛下殺手,龔雲烈、火老、大長老,三名初階武王別說保弟子周全了,恐怕泥菩薩過河自身都已經難保了吧。
看來此事必有隱情。
秦鋒不是傻子,經過苗若仙這麼一說秦鋒瞬間心有明悟,不過具體原因他卻沒問,因爲秦鋒知道苗若仙不會說,所以他話音一轉道:
“風老現在過得怎樣了?”
輕輕抿了一口迴夢遊仙,苗若仙不確定的說道:“應該已經是武皇了吧。”
“凌霄劍宗的現狀,他知道嗎?”
“不知道。”
秦鋒再次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事情解決苗若仙做出一副事情真多的樣子,拍拍屁股就要走出房間,然而站在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道:“別忘了你欠我兩頓火牛。”
秦鋒抿嘴一笑道:“只要一天我們還沒站在對立一面,你就隨時可以來找我。”
“放心吧,這一天不會有的。”苗若仙的聲音在房間之外傳來,越來越遠。
“但願吧。”秦鋒無奈的嘆了口氣,一直以來在秦鋒心目中赤血聖教只是一個邪教,今日看來,之前還真是小看他們了。
能讓風老、以及八大勢力一衆高層心甘情願留在赤血聖教。
說服風老、以及龔雲烈,覆滅了整個凌霄劍宗的千年基業。
“可能已經突破武皇了吧?”“不知道”這兩句話苗若仙看似說得隨意,但卻透露了一個信息,風老他們很可能並沒有在黑魔嶺,或者說根本不在大秦帝國。
但無論是什麼原因,赤血聖教這潭水都比想象中的還要深上許多。
如果他們真和百年前一般有心爭奪天下,那麼他日赤血聖教必然成爲秦鋒復國的最大障礙,而且這個障礙甚至大於嬴氏王朝。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歸要來,大不了就多等兩年。”
微微搖了搖頭,秦鋒直接走出房間,赤血聖教最多是他人生中一小小的基石,惹毛了,大不了在失闕之地苦心修煉三十年,到時候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虛妄。
事情想得開了,一切都變得豁然開朗。
疾走幾步,推開另一個包間的房門,娜美和天剎羅正等在裏面。
進門秦鋒就一臉淫笑着看着娜美說道:“怎麼,此次親自前來是不是想我了啊!”
“當然,姐姐可是想你得緊呢?怎樣,考慮好沒有?只要你點頭姐姐隨時都是你的人哦!”娜美嫵媚一笑,形態勾魂攝魄無比。
咳咳!
秦鋒乾咳兩聲,訕訕道:“這個我還是更習慣父系制度。”
“咯咯咯。”娜美掩嘴一陣輕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聽說今日秦公子在聯合大比之上大展神威,小妹特地前來慶賀,一點小玩意兒,還望秦公子不要見笑纔好。”
聽得娜美話音落下,天剎羅將一個玉盒遞到了秦鋒手上,不過明顯的,秦鋒見其眼角閃過一絲肉疼。
“哦!這是什麼個東東?”
秦鋒見此,眼中閃過一抹興致,隨手將玉盒打開,就見得其間躺着一個海螺以及一個水球。
細一看那海螺相當熟悉,上一次在娜美房間裏,秦鋒見得好看似乎就恬不知恥的拿了這麼一個,現在還放在納戒之中呢。
“就這個?”拋了拋手中的海螺,秦鋒一臉的無語。
當然這不是秦鋒挑剔,而是見得天剎羅一臉肉疼,讓秦鋒對於物品有了過高的期望,現在再見得這麼一個裝飾品,心中有點落差實在難免。
“你對着海螺喊一句話試試。”娜美抿嘴一笑,絲毫不介意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不知道娜美在搞什麼花樣,秦鋒拿起海螺,對着螺口大聲道:“秦鋒是天底下最帥最帥的大帥哥!”
噗!
娜美掩嘴輕笑一聲,隨即在胸前那誘人的深溝之中取出一串吊墜,吊墜之中有着一縮小版的海螺,之前娜美在小海螺之上打了一個響指,隨即房間之中再度響起秦鋒那騷包的聲音:
“秦鋒是天底下最帥最帥的大帥哥!”
秦鋒一愕,拿起手中的海螺再次輕聲喊道:“秦鋒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大大大帥哥。”
“不要臉。”聽得如此騷包的話,即使自始至終冷着臉的天剎羅也是一頭黑線。
娜美掩嘴輕笑一聲,隨即再次在吊墜上打了一個響指,秦鋒的聲音還是一字不漏的在房間之中響了起來。
“這什麼東西?還可以發微信語音哈!”
“微信?”娜美微微一愣。
秦鋒擺了擺手道:“我家鄉一個聊天的東西啦,好了,你快點說說這怎麼回事吧!”
娜美莞爾一笑道:“沒什麼,就是深海的一個小玩意兒名叫子母迴音螺,你那個是母螺,我這個是子螺,只要你對我喊話,哪怕是遠隔千里我這裏也能聽到。”
“那你喊試試。”
“秦鋒是大陸上最醜最醜的醜八怪!”娜美將吊墜放在嘴邊,那誘人嫵媚的薄脣微微開合,一道聲音直接傳了出來。
嗡嗡嗡
秦鋒明顯感覺到手中的海螺微微一顫,也不管娜美說的什麼了,見獵心喜,連忙對着海螺打了一個響指,隨即那清靈略帶一絲調皮的聲音,再次在房間之中響起:
“秦鋒是大陸上最醜最醜的醜八怪!”
秦鋒不服氣的對着海螺叫道:“你告訴他,秦鋒是最帥的!”
“最醜的!”
“最帥的!”
兩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對着海螺大喊,玩得不亦樂乎,而天剎羅在一旁看得那就是相當的無語。
玩了一番,玩得累了,秦鋒將海螺小心翼翼的放回玉盒,舔着臉來到娜美旁邊說道:“我說小媳婦兒,這東西放着也是放着,要不再多給我兩個唄?”
娜美狠狠的白了秦鋒一眼:“去,你還真以爲這是大白菜啊!此次姐姐可是逃難出來的,一共就只有三個,你一人就拿了兩個還想怎樣?”
“呵呵。”秦鋒尷尬一笑,隨即又指了指玉盒中的珠子,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這珠子又是什麼啊!”
“重水珠。”
“重水珠?”秦鋒搖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巨鯤體內壓縮的重水,一枚重水珠就是一江之水,因爲極致壓縮的原因沉重異常卻又堅硬無比,有興趣的話可以用來砸人,絕對一砸一個準兒。”
“重嗎?我怎麼沒感覺到。”秦鋒撇了撇嘴伸手就要去拿。
“這玉盒乃是一空間法器,我勸你最好不要將其拿出來,不然這棟酒樓恐怕就要出現一個窟窿了。”天剎羅冷冷的說道。
“什麼意思?”秦鋒不明所以,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敢嘗試,將手縮了回來。
天剎羅似乎還有一些心疼,說話的與其也並不是十分客氣:“如果你認爲你一人可以舉起一條沱江的水,可以試一下。”
“”秦鋒一頭黑線,一條沱江的水他還真舉不起。
娜美莞爾一笑道:“巨鯤號稱翻雨覆雨獸,即使沒有海洋,只要願意他也可以頃刻間湮滅一座城池,那就是因爲閒暇之時,巨鯤會將海底之水壓縮儲存在肚子裏面。
一隻巨鯤十年才能產生一枚重水珠,你說他重不重。”
秦鋒無語道:“草,那這東西有什麼用啊!總不至於你真叫我用來砸人吧?我也舉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