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璣羅:“我們今天開會的議題除瞭如何進入流月城推倒沈夜扒裝備之外,還有一個十分嚴重乃至關乎我們所有人存亡的問題。”
葉璣羅:“你們不要不嚴肅,身爲團隊中的一員,我們每個人其擅長之處,最大效率地調動這些優勢,才能順利地放飛我們的大鐵夢想。”
葉璣羅:“好了廢話不多說,就在夜黑風高的昨晚,阿阮,一個如斯美麗可愛的小姑娘,被大尾巴狼給劫走了無異別激動我不是在罵謝衣,指使他這麼做的一定是沈夜辣個磨人的小妖精,知道我們坑爹團缺奶還專門把奶帶走,你說當時帶走的要是夷則我不就不操心了嗎真是的。”
夏夷則:
葉璣羅:“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首先要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上次我帶着一幫逗比去推我二叔,雖然我大半場都是躺着指揮的,但那時好歹我們團三個奶裏面有個夢璃是專業奶,剩下兩個一個是你們叼炸天的團長夫人一個是穿着輸出裝的業餘奶,當時那個惡劣條件下,我們團有三個橙武哥,所以我們最終擼過了我二叔,也就有了我現在這把大橙武。”
葉璣羅:“你們不要一臉鄙視,沒有橙武哪裏來的打副本衝動?沒有橙武我現在還是個看風景的外觀黨。而我們當前形勢嚴峻不在於只有兩把橙武,而在於我們沒有奶!沒有奶你們懂嗎!沒有奶我們打個x的本啊!你知道身爲一個團長看到你們每個人臉上寫滿了魚脣的地皮埃斯我的心有多痛嗎!”
#綁定奶難道不是因爲團長你作死被氣跑的嗎#
#死情緣的團長脾氣好差#
葉璣羅:“這些也就算了,我們是有素質的人,所以我今天不點名批評了,而是談談解決方案,也就是奶媽不在,我們要如何自救的問題,這一本是從我雲師叔枕頭底下刨出來的仙術祕法,上面記載着一些深奧的療傷之術,你們每個人都要學。”
葉璣羅說着拿出一本書,卻發現衆人眼光莫名詭異起來,低頭一瞧發現封面是兩個小妖精打架的故事2.0,咳了一聲揣回去:“不好意思拿錯了,你們雲前輩思想太骯髒了竟然還私藏不健康書籍而不共享這一本纔是昆墟五靈仙訣總綱,你們每一個都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開啓學霸模式把這本書喫透,明天我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驗收成果。”
#分明就是看到春x圖志順手拿來的吧團長大大#
#哎呀媽呀成年人的世界好骯髒#
最後大家還是不負所望,一晚上下來治療術都略有小成,葉璣羅才疲憊地回房。
她是想着儘量讓自己忙起來,就不會每天再去想着一些有的沒有的了。
茶水斟了一半,動作驀然一頓,便放下茶壺,葉璣羅冷冷道:“想和我說話,躲在暗處可不行,來者本是客,再躲下去居心可疑,就莫怪我親手逐客了”
簾子後一個少女身形慢慢出現,寶藍綾子衫,眉心一點藍色印記,出現時周身散發着一股奇異的花香,讓人聞了心曠神怡卻是唯有花草仙靈才能散發出的氣息。
此時她慢慢從簾子後轉出,俏生生地立在那裏,目光很是冷淡地打量了葉璣羅許久:“葉姑娘,又見面了。”
這女子
葉璣羅回憶了片刻,卻是百年前那一對梭羅樹仙,被東方收服了之後早早便放走了,此女稍小,自願附身琴中修煉,如今也該是化形大成的修爲了。
葉璣羅對這樹仙的觀感並不是很好,此女當年在炎帝神農洞修行就時常算計人爲自己取得炙炎石,如今百年過去,她那眼神依舊令人難以喜歡。
“有事?”
“主人有言,碧痕只不過是來轉達一下主人的意思。”碧痕見葉璣羅一副女王坐姿,心中更是厭惡:“昨夜海邊你等鬥法,主人也在側觀視。”
葉璣羅點了點頭:“我知道,他不現身一定是有緣由,我就沒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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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痕眉梢一凝,道:“知道主人在附近仍舊毫不理睬,你若當真無心,何必不徹底斷了個乾淨還主人一個清淨?”
葉璣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碧痕見狀,心頭無名火翻騰,緊接着又道:“你現在口稱分道揚鑣,不過是仗恃主人對你放不下,這欲擒故縱的把戲也該玩夠了,及時抽身,免得以後面上難看。”
碧痕見葉璣羅神色有點飄忽,全然不爲自己話語所影響,咬了咬下脣道:“我碧痕從來不曾求人,如今只求長伴一人,你與主人立場相反,本來就不應相處,只有我我才能真正瞭解他,你若是真的爲他好,不妨就成全了我。”
#艾瑪這好像是傳說中的八一八呢#
#劍俠,情緣,三兒,怎麼聽都像是可以全程高能的節奏了#
#好久沒有嘗試過一次八個痛快的酣暢淋漓了莫名有點小激動#
不過葉璣羅回過神來想這特麼不對啊,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不小心腦子被門夾了看上東方那傢伙的人了嗎?二少奶奶還沒陣亡呢你捉急上位個毛線!有幾條命夠東方玩的你開什麼玩喜呢!
良久,葉璣羅才慢慢說道:“他若當真和沈夜攪基去了那這是時代潮流不可逆,我也就和血吞了,你哈,誰給你的勇氣來跟我說這些?”
碧痕臉色白了白,隨即一揚眉道:“你不懂他又憑什麼佔着他,哼今日我是給你提前提個醒,到時候再糾纏不清可不要後悔。”
葉璣羅面無表情地凝視良久,懶懶一靠椅背道:“沒胸你跟我說個x,戰五渣。”
碧痕臉色扭曲了一下,氣得渾身發抖,隨即似乎想到什麼,轉而化作冷笑。
“你很快就會後悔沒有聽我的忠告知難而退。”
“我說,你們這些花仙。”葉璣羅端起茶杯,擱在指間慢慢轉着,看着茶杯裏浮浮沉沉的茶葉淡淡道:“知道什麼叫人彘嗎。”
碧痕茫然道:“什麼意思?”
“聽說古早時候有個女皇,把勾引丈夫的女人挖眼拔舌,斷去四肢,使活色生香的美人變得如同蠕蟲般日日爬行,這便是人彘,待到油盡燈枯,又將之剃去皮肉丟入酒甕中,聽說這樣能刺激人彘最後一點生機,慘叫七日而死。”並沒有看碧痕瞬間嬌容失色,待到茶杯裏的茶葉稍稍沉澱,便又慵聲繼續道:“所以說別小看凡人,凡人能玩出的花樣比你們這些妖仙多的是。別跟我扯什麼叫真愛,那玩意兒東方都不信我也懶得矯情,下次威脅人,先照着鏡子自己說上一遍,再讓我聽見,你不把自己當人,我也不計較手底下多一條狗命。”
碧痕腦子裏一片空白,隨即洶湧的恐懼泛上來這女人怎麼能這麼惡毒?!
她想回敬兩句,但葉璣羅的語氣未曾有半分慍怒,而僅僅是一種陳述的語氣,平淡得令人心驚。
她忘了,葉璣羅到底是世家門閥出身,她願意仁心待人,是情分,什麼時候視人命如草芥,是本分,她是鼎貴之身,掌握強大武力,在這世上她若願意便是生殺予奪。
最重要的是,主人愛重之,若是自己真的被她活生生害成人彘,主人可會助她?
愛慕再深,碧痕也只得說主人不會的。
若我是你若我能成爲你
眼底一絲怨毒閃現,碧痕身影慢慢消失。
“你這話說得有點意思,不過弄得太慘了,人血會涼得不夠甜美~”窗門一開,溫留巨大的獸面擱在窗臺上,眼中閃爍着血腥的意思:“不過那小樹仙散發着一股異果香,想來是罕見的天材地寶化形,嚼起來一定味道不錯。”
“東方那人,對他不入眼的一向是喜怒無常,他看那些人,與看一株草木,一團血肉並無二致我嚇嚇她罷了,聰明的會及時抽身,腦子再不清醒那結局只會比我說的更悽慘算了,你怎麼還待在這,清和不給你肉喫?”
溫留怒道:“本來是要找清和那個湊不要臉的算賬,但老子剛飛到一半就聞到一股魚肉味,是和夏姓小娃兒身上氣息一樣的老子好久好久沒有喝過鮫人的血了就去瞧了兩眼那個好像關着鮫人的寺廟,然後就看到一個湊不要臉的劍修和一個湊不要臉的和尚在打架,劍修說是要救那個鮫人,老子當時餓啊,就蹲在一邊找機會一口叼走了那個鮫人,這下好了,劍修不打架了都來追老子,麻蛋就說你們劍修一脈一個比一個湊不要臉,飛得那叫個快,老子要不是重傷未愈當場就扒了那劍修的皮喝血!”
葉璣羅聽溫留一通抱怨,茫然道:“我印象裏湊不要臉的劍修且能趕得上你的就只有我辣個魚脣的師叔了,他不是去跟我二叔解釋我相親失敗的事去了嗎”
沉吟之時,聞人羽推門而進:“溫留前輩,夷則本來想來親自感謝你把他娘救回來,但現在紅珊夫人還未醒抽不得身,就讓我來說聲謝謝,溫留前輩實在是仁心善意的好人呢。”
葉璣羅:→_→喲。
本意只是想開葷喝血的溫留:
聞人羽滿臉感動道:“若不是溫留前輩仗義出手,紅珊夫人只怕要在夷則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害死了,前輩義舉實乃我輩楷模,日後我們也要以前輩爲榜樣。”
溫留膝蓋中了兩箭,身子搖晃了一下:“老子老子是大妖,纔不要當你們的什麼勞什子榜樣(ˉ(∞)ˉ)”
葉璣羅:“聞人啊,他羞澀了我們不管他,話說你最近畫的那個本子準備什麼時候出啊,郎情妾意的我都看膩了,來點刺激的比方說斷袖題材啥的(﹃)”
聞人羽很快被吸引了話題:“是這樣,我不才只是應逸清師姐之邀畫了半本底稿,還要請前輩過目,不過我們如此以各位前輩爲模板,不會不敬嗎”
“大丈夫,萌大奶,有我扛着他們動不了你們,只管出本,一切後果我一肩扛起!”
“前輩都如此說了,那就卻之不恭了0v0”
溫留慢慢退出去女人的世界好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依然不知道寫的是什麼東西有時候總覺得字數不夠寫有時候又覺得三千字太多了是病嗎
話說既然劇情線全亂成一團了我能跳劇情嗎,古二劇情長長長然後又想寫少恭真的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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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三的目的從來不是幹掉魔獸和刀塔,而是幹掉百合網和世紀佳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