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有兒子你得瑟個啥,你有本事嘲諷我你有本事給我們家再生個兒子啊~”
“喲最近長本事了,嘴皮子磨得跟城牆厚似的。”
“安怎?想打架,望舒拿出來我奉陪呀~”
“勞資不打女人 ”
“呵呵你當我沒有男號?”
然後聞人羽就看見那女子突然周身漫出金色光暈,身形一幻,再一見,竟然是化作翩翩少年人。
這人,是什麼來頭?竟然通曉這樣的變化之術?
聞人羽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究竟中原修仙道中這種特徵的是什麼來路,便見那二人身形騰空而起,踏着水便在水上各自亮出劍器。
那青衫人甩手一口長劍,似冰似玉,通體淬寒,遙遙便可感知到其上凜冽寒氣。
而適才那女子,如今金衣少年模樣,先是出手輕劍,那輕劍也非是凡品,揮動見冽風陣陣,金石殺伐之意撲面而來,竟然與人以疼痛般的錯覺。
二人先是水上爭鋒,凌波一踏,水面盪開無數波瀾,慢慢的,便以快打快,金衣少年雖然揹負重劍,面對青衫人瞬息百變的招數仍是招招必接,全然不顯滯重。
聞人羽看得目不轉睛,她知道這江湖上高手多,但眼前這兩個人顯然已經超出高手這二字的範圍內了。
須臾間,戰局丕變,青衫人身形已經快逾殘影,金衣少年不再追逐他之速度,反而脣角一揚,背後重劍出手,足尖一點水面,重劍掄出一道炫金光影,攜萬鈞之力重重砸下,一寸之差險險命中青衫人,水花猛地炸開來,整條河爲之動盪,聞人羽只覺撲面一道水汽伴罡風,禁不住退後了兩步。
這一下動靜實在是大,岸邊碼頭處看管謝衣偃甲的人終於注意到這邊,喊着‘有賊人上了船’便急急忙忙跑過來。
聞人羽再一定睛,河上哪裏還有人?
“好個臭丫頭,想趁道爺我不在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莫非是和船上那妖魔是一夥的?!”
一個怒氣衝衝的白鬍子白髮老頭帶着人衝過來,聞人羽眉眼一凝,一步踏上偃甲船甲板,身後鐵槍一揮,武姿一展,毫不畏懼,揚聲道。
“謝衣偃甲?恐怕不是你能染指的。”
這老道將謝衣偃甲擄來此處,無非是爲了求名求財,只是眼下謝衣是求得師父下落的唯一希望,少不得要出手了。
衝突一觸即發,此時船上簾子一動,一個少年人從船艙裏出來,見此情形,愣道:“這是什麼情況?喂!你們要打架下去打,別弄壞了謝爺爺的偃甲啊Σ(っ °Д °;)っ”
老道眉毛一挑:“你是剛纔那賊眉鼠眼的小子,偷偷摸摸上船定然沒懷好心!看道爺我教訓你一二!”
說着,老道唸唸有詞,祭出一張黃符,再一拍,裏面衝出一道渾身裹着霧氣的幻術甲兵。
“太乙玄兵!給我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
聞人羽雖不畏懼,但畢竟對於道家術法的臨戰經驗不多,又自幼深諳以寡擊衆非是兵道,看身後這少年對謝衣偃甲船很是上心,便出聲道:“與我聯手,否則我便當即拆了此船桅杆!”
你們給我等等啊!不能這麼對謝爺爺的偃甲啊!
少年心裏正斯巴達着,便見那太乙玄兵向自己衝過來,下意識準備迎戰時,突然看見那老道周身降下陰影,急速擴大,少年心裏就感覺不妙
只見那老道也覺不對,抬頭一瞧,一團金閃閃的東西向自己砸下來,恍惚間還以爲下來的是一塊好大的金磚。
老道還沒來得及躲閃,一陣巨響後就給砸了個結實,當場躺屍。
那金閃閃的一團狠狠掉下來砸中老道後,力道還未卸去,直接把甲板砸得凹陷下去一個窟窿才止住,把嵌進去的重劍從甲板上拔下來,一挑眉對着天上嗤笑一聲。
“嘿,欺負我不會御劍玩空戰?敢陸地上跟我打嗎?”
青衫如風,輕飄飄落下來,收劍,解下腰間酒壺飲了一口,笑道:“要學會揚長避短,師侄你還嫩得很哎臥槽官二代你砸死人了?!”
金衣少年啊了一聲,一看一個白鬍子老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一臉嚴肅地把他扔進水裏:“那我們趕快肇事逃逸吧,沒人發現吧,不然我爹知道了九泉之下不會瞑目的。”
雲天青:
圍觀衆人:
主人躺屍,太乙玄兵直接連打都沒打煙消雲散了。
此時整座偃甲船一陣動盪,突然伸出冰藍色光膜,一拂動,整座船便浮空而去,只留岸邊其餘人目瞪口呆。
#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叼的官二代你哪家的#
#麻蛋京城人民又有好看的八一八了#
偃甲船高飛九霄,雲霧迅速掩蓋帝都風光,奇幻絕麗的高空之美,是聞人羽此生第一次見到。
反觀那適才相鬥的二人,對剛纔的事直接無視,也似乎是見慣瞭如此景色,反而是對這艘偃甲船更好奇一些。
聞人羽便道:“二位前輩?在下聞人羽,百草谷星海部天罡,適才相逢,見兩位前輩證武,不知可有幸結識?”
青衫人對着金衣少年笑道:“看看,這纔是人家標準的漂亮小姑娘,懂禮貌,你該多學着點。我名雲天青,宗門不便透露,這是我師侄葉大錘。”
見聞人羽愣,金衣少年沒好氣地截斷雲天青的話頭:“葉問水。”
“次奧你什麼時候這麼文藝→_→”
“因爲我的品味在成長,不能這麼一直二下去,否則就真的娶不到媳婦了。”
此時葉問水突然聽到一陣崩潰慘叫,回頭一看卻是一個少年人有點眼熟。
“你你你你你竟然敢毀壞謝爺爺的偃甲?!”那少年看着地上被葉問水砸出來的大坑,直接氣糊塗了。
葉問水咦了一聲:“謝爺爺?”
雲天青道:“葉嬸嬸你感受到歲月流逝了嗎?”
葉問水:“滾蛋勞資還能再戰三百年,話說雲爺爺你力不從心了嗎?”
“呵呵~”
樂無異怒道:“你們不要轉移話題!”
葉問水揉揉額角:“哦他不會在意的,他的偃甲雖然我也毀過,但是大部分都是喫了他做的菜給活活毒死的。”
“”
【樂無異 對您的好感度跌至下限,請問是否加入仇人列表?】
想加葉問水仇人的多了去了基本上好友列表一般都是披着親友皮的仇人,眼下這個等等,樂無異?
哎嘿這不是那個定國瑰石咩?
葉問水眼睛一亮,也不顧樂無異正瞪着自己,突然湊近了低聲道:“你姓樂?”
“你怎麼知不對!毀壞謝爺爺的偃甲這事你不要糊弄過去!”樂無異往後退了一步,心底卻是不禁奇怪這人呼吸冰涼得不像活人,而且這樣的大家公子,身上居然有一股極淡的木香,倒像是偃甲師會有的,不過看這人舉動粗暴,肯定不是偃甲師就是了
此時船中走出二人,一個老者,一個妖嬈女子,葉問水細一看種族卻都是妖?
石妖,狐狸精能把偃甲給他們操縱,謝衣倒是交友廣泛。
“不過是損毀了甲板而已,換一塊便可,能將那老道打走卻是真的,還是要多謝諸位援手。”
葉問水道:“不用謝,就叫我們紅領巾吧。”
樂無異:“誰和你說話了!你這人究竟哪兒來的啊Σ(っ °Д °;)っ!”
葉問水轉頭對雲天青訓斥道:“對呀你這人到底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啊,再不走我把你扔出去。”
樂無異:
雲天青直覺葉璣羅又要幹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讓自己圍觀了,自己本來也就沒那個興趣,聽她這麼說,抱着臂挑眉道:“信不信我一封信把你媳婦叫過來?”
“你叫他也沒用,爲了定國套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哎嘿少年們你們不要聽這個傻丫亂說,她其實已經有”雲天青還未說完,忽然肩上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摔起直接扔下了飛船
#富二代又殺人了還有沒有王法啊#
樂無異腦子空白了一瞬,臉色一白便出劍直指兇手:“你知不知道他會死的!你你是不是什麼殺人狂魔?!”
似乎是很好奇面前這不大的少年有這般勇氣拿劍指着自己,葉問水指尖輕巧一彈不斷髮顫的劍尖,傾過身道:“你怎麼知道他會摔死?沒準直接白日飛昇了呢。”
“胡言亂語!”
樂無異還沒組織好怎麼罵她的語言,便突然見到一道青光劍影從雲層中衝上來,足踏飛劍,姿態瀟灑無比,頓時眼睛差點脫窗。
“你他!還真的白日飛昇了?!!”
御劍而行的人,懸停半空,丟了一個畫卷給葉問水:“你要願意待著怎麼走是你的事,師兄上次出關還沒回去吧,我去騷擾他兩天,對了,要是遇到那傢伙,關於你爬牆的事我一定會告訴你媳婦的,你就放下一百二十個心吧。”
言罷,酒壺甩在肩上,足下一頓,無數劍影匯聚一道青光,恣意逍遙天地去也
聞人羽先前只聞世上有御劍逍遙天地的劍仙,此次卻是頭一次見,畢竟劍修極少,大多術修都依賴以騰雲翔空之術,唯有劍修才能御劍天地。
“我在百草谷曾經聽聞世上有劍仙,名望崇高者,有數十年前便成名的天墉城紫胤真人,雖未見其人,但見這位前輩御劍風姿,卻還是低估了。”
葉問水看着聞人羽笑笑道:“他剛纔說不便提起宗門,是因爲自逐出門,無顏提起,小姑娘若有興趣,尋隙拜訪一下那位紫胤真人,他是會樂意揭一下我們的短。”
“那前輩你?”聞人羽有些拿不準葉問水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也是找謝衣的,我是他朋友,剛剛聽這個小朋友說這船還很新,而我與他有故。”
樂無異還兀自沉浸在剛剛劍仙風姿中,聽到這裏總算回過神,撓着頭道:“你們既然會飛,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們認識謝爺爺了,我也是來找謝爺爺的。”
#少年你爲何是謝衣的腦殘粉#
#少年你看我一眼好嗎麻麻在這裏求好感度啊#
少年我們會飛和認識謝衣有必然的關係嗎?還有,你這麼嬌羞,你造男神他既有殺人放火無可匹敵的偃甲,也有殺人放火無可匹敵的廚藝嗎?
作者有話要說:-----
興致起來去看了一眼新劇,劍宿又被黑了,這麼ooc真心我能說噁心這兩個字嗎?
很少發火,是總寄望劇情回暖。
一個人有其固定人物性格,劇情之所以存在是要與人物特色相輔相成的。一心想塑造成功的角色,但素問哪個角色不是出場牛逼中場煞筆退場苦逼的?
角色也有尊嚴,編劇們爲了捧自己的角色而將已經成功的角色狠狠踩,你們下筆無情那隻會流失更多的戲迷,這不是其文筆功底或者藝術造型能夠拯救的。角色是驕傲的,你們一路把他們從雲端打下凡間,然後再一路打下地獄,只能用趕盡殺絕來形容了。
已出坑,布袋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