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網球君呢?”夏目一大早起來, 洗漱過後便去做早飯了。將還在呼呼大睡的某隻貓咪抱下來,順帶給刷牙洗臉吹乾毛,滿屋子晃悠了一天都沒見到網球君。
“撒~誰知道, 你問他幹什麼?難道夏目....你看上他了?”貓咪老師眯着眼睛一瞪,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夏目看着這麼莫名其妙的貓咪老師,噗嗤一笑,“網球君嘛..我是沒看上, 但這隻胖胖的好喫懶做的大福貓,”夏目一把把貓咪老師舉起來, “倒是可以擺在家門口招財進寶。”
“喵喵喵~”貓咪老師一聽,立馬揮舞着爪子瞎抓起來, 卻怎麼也抓不到夏目。
“那傢伙估計是昨晚被抓了現行自己逃走了, 夏目你不要管那傢伙了....我要喫早飯早飯...今天喫什麼?”
“今天做得比較簡單,是烤土司加煎蛋,還有牛奶呢....網球場還是要去一趟的, 畢竟也沒什麼事幹, 就去看看吧。”
夏目拉開桌子,讓貓咪老師坐在它的御用寶座上---也就是夏目的腿上,自己開始喂早餐順帶喫早餐。
被夏目順着毛的,喂着食的貓咪老師幸福地嗷叫一聲,立馬忘記了自己的假想情敵,惹得夏目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來。
喫完早飯收拾完桌子, 夏目換了一身運動服,決定還是去找那個野人教練看看。
夏目帶上帽子,肩膀上坐着貓咪老師,揹着網球包,輕輕鬆鬆爬上了曾經難倒真田他們的懸崖峭壁,只是爬上來以後,上面安靜地令人意外。
“柳?真田?越前?”夏目喊了兩聲,沒有人回答,跑進自己待了一段時間的熟悉的山洞,裏面沒什麼生火的痕跡,看來大約一兩天前就沒住在山洞裏了。
夏目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貓咪老師依偎身旁,夏目又取回了記憶,自然無所畏懼,他往前走幾步,只見那個野人教練醉醺醺的在山洞深處喝酒。
“什麼啊,是三船教練啊。”夏目看清楚人後,抽抽嘴角...地上一堆空酒瓶,自己是怎麼沒有聞到這濃郁的酒味的。
三船教練看似喝多了,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精明得狠,“你沒回集訓地,逃兵?”
“他們都回去了嗎?”夏目反問。
“不...不對....你和前幾天見到的樣子,變化很大,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哼,真是個怪物。”
被說成怪物的夏目也不生氣,好歹歲數擺在那裏哪裏會隨隨便便被激怒,“您這樣的喝酒方式,也是非常的怪物級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一生便愛這酒。”
“也愛網球吧...柳他們,在來了這邊以後,實力不一樣了。”
“你倒是清楚。你...之前不是集訓隊裏的?”篤定的語氣,壓根不是疑問。
“不是的,是被您誤抓上來的。”夏目大方的承認,“所以您能告訴我集訓地的位置嗎?”
“那裏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
“沒關係的。”夏目搖搖頭。
“那麼接老夫一球,接住了就告訴你。當做是門票了。”
三船教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拿起靠在一邊的網球拍,撿起一塊圓溜溜的石頭,就這麼動作不羈地打了一球過來。
夏目看見球就是地上的一塊石頭,瞬間非常心疼自己的球拍,但手邊也沒有什麼可以當做球拍的工具,只好肉痛地拿出自己的淺藍色的拍子,那個球就這麼平淡無奇地衝了過來。
不,怎麼會是平淡無奇呢?那看來是個直球,卻帶着強烈的旋轉,球速比幸村的球速還要快很多,力道之大,儘管還沒接到,夏目卻知道要是真沒接到打到身上哪裏了,他就可以交代在這裏了。
夏目的球技,儘管在網球君一年的訓練和立海大的陪練中突飛猛進,再加上夏目自己的良好的運動神經,可是夏目自己都承認,現在的他,贏不了幸村。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別的優勢來回擊。不把這個當做一顆球,而是當做一顆子彈,一個攻擊,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化爲盾,擋下來,轟回去。
貓咪老師老早在形式不對的時候就跳下來了,在人類面前,貓咪老師不認爲自己有出手的必要。夏目,還是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的。
夏目閉上了眼睛,調動了身體裏面的全部的知覺,努力感知着風,球速,攻擊的方向,他抬起手臂,雙手握拍,打算用最大的力氣回擊過去。球在靠近,夏目的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簡單粗暴地一擊必中。
被回擊的石頭落在地上,咚的一聲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坑,夏目高估了球的力量,但是自己的力量卻非常之大。
他睜開眼,看着地上的坑,覺得還好不是什麼室內,不需要賠償什麼的。
“還不錯,我還以爲你接不下來。”
“運氣而已。”夏目謙虛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運氣?老夫不信這個,小鬼,剛剛的你,彷彿戰場上的將軍,明明瘦弱,看起來良善,卻那一刻戰意沖天。你倒是個好苗子。”
“您這可算是誇獎了?”
“呵。”野人教練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隨即從山洞裏搬出一個紙箱子來,扔到夏目的腳下。
“告訴那羣小鬼,這是我爲他們準備的...”野人教練面露兇惡,緩緩說出最後的兩個字,“...壽衣。”
夏目看着裏面各式各樣的各校校服,也不生氣也不惱怒,搖搖頭就搬了起來。
“那麼...您該告訴我地址了。”
“夏目,你怎麼在這?”
溫柔的少年肩上一隻貓,神色溫柔,他穿着平常的運動服,揹着網球部,雙手抱着一個大大的,感覺要遮掩住他整個人的紙箱。
當然,夏目在路上其實把紙箱放進了自己的戒指的空間裏面,快到了才找個隱蔽的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再抱了出來。
“我去找三船教練問你們的行蹤,就被抓了壯丁,給你們送這些東西過來。我覺得是個驚喜,但是,配上教練的話,應該是驚嚇了吧....”夏目笑笑,放下手中的紙箱,掏出一把美工刀,交給離自己最近的越前,“你來開吧,越前。”
尖銳的刀鋒一下子就劃開了紙箱,“這是...?”越前眼睛一亮,拿出最上面的那件,正好是有着他名字的隊服。
“哇~”激動的大男孩們發出驚歎,一擁而上,在箱子裏找自己的隊友的隊服,代表着各個學校的隊服,在穿上的那刻,尤其地令人安心。
“那個教練,肯定沒說什麼好話吧?”越前問。
“嗯,他說這是你們的壽衣。”夏目沒有掩藏,一臉平靜地看着激動的大家瞬間沉穩下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鬥志。
這樣就好...這樣很好...
夏目看着自己的一大幫子友人們,肩上的貓咪老師也在看着他,貓咪老師在夏目脖子上蹭了一下,卻沒得到回應,隨即又在夏目的肩上溜過來溜過去,但是夏目的肩膀太窄,貓咪老師期間還直溜溜地掉在了地上,蠢得一匹。它又順着夏目的腿往身上爬,剛爬到膝蓋就被一隻白皙的胳膊一把撈上來,夏目蹭蹭貓咪老師的臉,視線注視着貓咪老師,看着夏目清亮的眸子裏全是自己的倒影,貓咪老師終於不折騰了。
“老師,我總覺得,我們會見識到他們...偉大的一刻。”
貓咪老師抿着嘴不說話,夏目只好接着順毛,“我想和老師一起,一起去見證。”
想和戀人一起,去見證珍貴的友人的勝利和成長,這是夏目眸子裏清清楚楚地反映出來的情緒。貓咪老師只好“喵~”了一聲。
站在一旁剛想踏步上前和夏目說說話的柳,看着專注地盯着貓的夏目,終於記起了那個銀髮男人。
自己....是徹徹底底輸了了...
輸給了他們的羈絆,輸給了....命運。
但是現在的夏目...的確,耀眼地讓柳挪不開眼。就算已經想清楚了要放棄,但還是在看到的一瞬間,柳覺得自己有些微微的心酸起來。
幸村的手搭在了柳的肩膀上。
“我們要開啓新的旅途了,柳。”
“我知道了,精市。”
柳調整一下自己的表情,朝前跨一步,走到夏目的身側。
“啊,柳....”夏目抱着貓,笑笑,貓咪老師卻眼神不善,“我恢復記憶了。全部。”
“真的?恭喜,貴志。”柳展開一個笑容,夏目點點頭,也朝着友人微笑,“這樣的話,你們以後就不用那麼擔心我了。”
“誒?!”柳微微睜開了眼睛。
“剛進立海大的時候,你們..就連切原不都在好好地照顧我嗎?現在的話,你們也會安心一些不是嗎?”
“看來我們做了多餘的事啊,貴志。”
“不,那段時間,我..其實很感激。謝謝吶,柳,大家~”夏目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環繞過來的立海大的人,有些害羞地說出這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得卿:我不是故意虐柳的,我還是超級喜歡柳的....
柳:哦,這就是你的喜歡嗎?讓我得不到想要的
得卿:嗚嗚嗚嗚嗚
ps:新網王我就記得個爬懸崖,然後這個壽衣片段...剩下的,忘光了,感覺網王那麼多集,我卻每一集都記得,不可思議....新網王還是有些沒有達到期待的,有些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