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來的很快, 同來的還有高木警官。
“怎麼回事?柯南你報警說發生命案了, 然後就直接給了這麼一個地址我,說得如此不清不楚,真不像是你在報案。”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們只知道裏面..應該..死了人,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而且門還沒打開..”
“門還沒打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高木問道,但同時帶着手套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高木進了屋子,目暮警官也跟着進去了, 如同夏目感知的一樣,松島良子小姐倒在地上, 地上一攤血跡,旁邊還有扔的一把刀, 看起來是兇器。
高木先去確認了一下生命體徵, 點點頭。的確沒救了。
鑑識科的人進來處理現場,同一時刻進來的的自然還有門外等着的一堆人。
“良子!!”野內惠小姐直接衝過來,想要去看看松島, 被高木一把抓住, 她瞬間捂着臉流着淚,跪坐在了地上。
兩個男人也是一臉喫驚,緩不過神的樣子。
松島小姐最終是趴倒在地上的,地板上面除了血跡以外,還留有她留下的死亡信息,是用血跡寫的一個數字350和兩個字母da, 她的沾血的手指就在那個a字的地方。
“良子,是誰殺了良子?”江口武看着一堆人,有些失態地喊着。
沒有人回答,警方在處理現場後,由高木警官進行彙報。
“死者是松島良子,28歲獨居女性,小說家,曾是中學數學老師,死亡時間約是一個小時前,死因是刀割破背部血管大出血而死。案發現場的第一人...是我。”高木警官抽抽嘴角,第一發現人居然是趕來開門的自己。
目暮警官更加疑惑,“那麼來說說吧,你們是誰?爲什麼來報案?”
“我是江口武,良子的男朋友,小說家,今天本來來參加讀書會的,但是來了以後發現門沒開,以往都是開的,最後我們一行六人就站在門口,然後這時候,夏目就說要報案,還說良子已經死了。”江口說着說着就面色猙獰起來,惡狠狠地看着夏目。
其餘人也都介紹了自己,也都提到了夏目。
“我是夏目貴志,帝丹高中國文老師,兼職小說家,這次來參加讀書會,於一個半小時和良子小姐打過電話,告訴她帶兩個孩子來,但是過來以後...”夏目沉下頭,“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讓人不敢相信,但是我從小就能感覺到死人的..氣息,因爲在門口感覺不太對勁,所以才讓柯南報了警。”
“騙鬼啊。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嗎?喂,夏目,是不是你?”江口直接激動起來,指着夏目。
夏目搖搖頭,還是沒說自己的見鬼能力,他覺得說出實話---感受到了良子的靈魂氣息,而靈魂只有死後纔會與身體脫離..這樣更加難以置信,他只好接着說,“儘管聽起來很荒謬,但的確是因爲知道良子小姐已經走了所以才報警。不信我也沒有關係。”
“夏目哥哥不是兇手,從三個小時以前我們三就一直待在一起了。”柯南抬起頭,急忙爲夏目證明道。
“一時間被誤會沒什麼事,只要殺害良子小姐的真兇可以找到就好。而且我相信這兩孩子會幫我的。”夏目看看柯南和服部。
“那這個孩子是?”目暮警官這是第一次見到服部。
“我是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從大阪來這邊玩的。”
“這孩子和新一水平相當呢~”夏目誇讚一句,柯南則是不樂意癟癟嘴。
“啊,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我聽過。”高木警官豁然開朗的喊了一句。
目暮警官點點頭,表示聽到了,“那麼大家,案發時,都在哪裏?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嗎?”
“案發時,我在路上,一個人。”野內小姐回答。
江口和福山也這麼說。
一陣沉默,因爲被害是在約定時間前四十分鐘被殺害的,那段時間,離被害家都不近的大家自然都在路上。更何況都不是開車來的,很難去查記錄而是兇手,自然比其他人來得更早。
基本沒有一個人有不在場證明,並且松島小姐按習慣應該把門打開了,大概就是兇手選擇這個時間的理由。
夏目站在一個地方,背對着大家以便大家看不見他的行爲,松島小姐其實此時此刻就飄在他的面前。
“松島小姐,是誰殺了你?”夏目問。松島則是抬起手臂,指了一個人。
“那你有留下什麼證據嗎?”
松島點點頭,輕聲地告訴了夏目。
“我知道了。”夏目點點頭,“這就足夠了。”
“夏目君..你不問我留下的死亡信息嗎?”
“我想我的兩位朋友能解開它,當然,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也無妨。”
“我還是告訴你吧,看看你的朋友是否真的那樣厲害。”
“明明剛剛被殺死了還有這樣的心情啊..”
“反正已經死了..雖然還沒有結婚很可惜..”松島看得很開,“但是我想知道,爲什麼..爲什麼想要冒着被發現的風險殺死我,而且用這樣簡單的方式。”
“因爲抱有疑惑,所以你纔在這裏吧。等完結了心願以後,趕緊轉世吧。靈魂在世間越久,越是容易受損。”
“我知道了,謝謝你,夏目君。你真是不可思議的人啊,居然可以看見靈魂。”
“呵呵~”夏目笑笑不說話,只是抬腳朝着柯南和服部走過去。
“你們已經解開暗號了嗎?”
“暗號已經解開了,”服部指着牆上的一本日曆和旁邊的便籤紙說,夏目湊近看看,只見日曆上寫了接下來的約會事項,恰好在下週不同的時間和今日來的除了夏目的三個人都有約。
而旁邊的便籤上則寫着:
二。100。
四。200。
7。
“的確,暗號不算難啊。”夏目點點頭,“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的,死亡信息畢竟不是證據。兇器上只有被害者自己的指紋。恰巧監控錄像壞了,不知道大家來這裏的真實時間。而且這次謀殺,似乎非常的..簡便...就好像是最簡單的案件一樣。”
“但是?”夏目問。
“我們沒有證據。現場沒留下證據,兇手身上也沒有兇器。”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先去聽聽證詞好了。”柯南迴答,“或許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而且...”
“這四人的關係,肯定不只是像是一開始介紹地那樣簡單。”服部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