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又一次當上了廚娘, 哦, 不,是廚郎。
夏目本來初來乍到,還有些矜持, 想着自己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比如寄宿的時候幫忙做個飯什麼的未免某些時候顯得不太好, 於是在吠舞羅的時候,便沒有一下子鑽進廚房。可是當他喫到不知道是誰做的有蛋殼的蛋炒飯的時候,看着一旁喫得正歡的安娜, 忍不住默默的舉手,“那個, 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讓我來做飯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當時的酒吧裏面僅有的四個人, 尊,出雲,安娜和多多良, 全是默默不說話, 然後用一種蜜汁眼神看了夏目幾眼,硬是看得夏目渾身不自在。
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喂?!給個回話好嗎?要靠猜的實在是有點..
多多良也在一旁,看着夏目有些不自在的樣子,悠悠哉,不幫忙。直到空氣中似乎都要結冰了,可愛的安娜小朋友才說了一句, “夏目,很好。”
自此,至少吠舞羅是沒有再出現過帶有蛋殼的蛋炒飯了。而在吠舞羅喫飯的人數,似乎比以前要默默的多了一些。
周防尊也默許這種情況,儘管酒吧稍微有些吵鬧,也不影響他窩在沙發上小憩的心情。只是那個角落,會永恆的維持着安靜罷了。
酒吧的門被打開,裹着藍色制服的身材姣好的女人走了進來,淺金色的頭髮,御姐的氣場。
“哦呀,看來今日冰雪女王是爲了工作而來了?”出雲抬起頭,手上擦着酒杯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既然你知道,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出雲。”
淡島環視了並不是很大的吠舞羅一圈,最終視線停在了坐在角落裏,趴在吧檯看着安娜玩珠子的夏目身上。
“夏目?!”出雲皺皺眉頭。他原本以爲淡島世理是爲了吠舞羅那最近的不太小動作而來。雖然幸運的是多多良沒事,可是這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樣完了。
那個白色短髮的少年,是一定要被吠舞羅找到的。
“他是strain(權外者).”簡單的陳述句,“我就不廢話了,出雲,你知道的,所有新的strain都需要由我們scepter4保護起來。”
“夏目不是我們吠舞羅的人,你們要找他估計還是需要看夏目的意見。可是世理,夏目,我想大概不是strain。”
“既然不是你們吠舞羅的人那就更加好辦了。”世理直接忽略了出雲的話,走向夏目,“夏目貴志?”
夏目聽見動靜,從吧檯上面直起腰來,“是?請問你是?”
“我是scepter4的淡島世理,。”
“scepter4?”夏目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名稱,他記得似乎威斯曼之前有提及過,“啊,也就是說,警察...嗎?”
“噗...”不知道啥時候安靜下來的吠舞羅傳出一道笑聲,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笑聲。
夏目歪歪腦袋,不知道到底哪裏戳中了笑點。
或許自己是個老年人,已經get不到年輕人的笑點了。夏目這樣想着。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淡島倒是仍舊淡定。
“那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淡島小姐。”夏目直視着淡島的眼睛,他自己的眼睛裏清澈明亮,一點也不像是已經幾經輪迴的成年人。
或許越活越有些像是小孩子。
看着這樣的夏目,淡島出奇的氣勢弱了一些,“啊,根據規定,strain,也就是權外者要由我們scepter4保護起來,所以夏目,恐怕你要和我們走一趟了。”
已經在這個世界呆了五年多的夏目自然聽得懂淡島在講什麼,雖然一直在天上,但是並不是什麼事情也不關注的。
“淡島小姐,我想您恐怕誤會了,我不是strain。我並沒有特殊的力量。”
“大部分權外者都會這麼說。夏目,你從天上掉下來,爲什麼還能毫髮無損?另外就是有人目擊過你身邊出現的巨獸。”
“我能沒事我想真的不是因爲天生的能力,我可不是天生就會飛。”要是能飛,以前恐怕也會少很多麻煩,夏目心裏默默的補充着,“這個能力,大概,是因爲我是...氏族吧。”
淡島和出雲互相看了一眼,就連出雲眼裏也是滿滿的疑惑。他抬起頭,和剛剛出現在樓梯口卻還沒有要下樓的尊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快速的收回視線。
“赤之氏族可是隻能操縱火焰。”
“喂,你這個女人,什麼叫只能?!!”淡島的話音剛落,在酒吧裏的八田先是不滿了起來。
“八田..”出雲叫了一聲,搖搖頭,八田不樂意的癟嘴,轉過了腦袋。
“啊,不是赤之氏族......之前我因爲一些原因待在了飛船上,飛船上的主人恰好是威斯曼,啊,就是白銀之王,他怕我真的摔下去,就暫且讓我成爲了他的族人。”
“你是白銀之王的族人?”出雲點根菸,問道。
“恩...大概是吧。可是威斯曼並不是我信仰的王。我們,是友人。”
“真是蹩腳的理由啊...爲了這種理由就收了族人,不是太任性了嗎?”
“可是那個能力,雖然我不是很明白怎麼用,卻的確救了我的命。”
“爲了一般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賦予能力,就像是已經預知會發生一樣..與其說是預測,不如說...難道這一切不是預謀好的嗎?”
夏目看看用銳利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淡島,還是輕輕的搖頭。
“淡島小姐,就算威斯曼不是因爲那種理由賦予我能力,那麼他給我力量的理由一定會是爲了我,絕對不是一場預謀,我相信着這點。如果跟你們走能證明威斯曼的清白的話,我不介意去一趟。”
說着,夏目站起身來,順手抱起地上的貓咪老師。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十束,眼睛裏面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羞赧的意味。
“雖然就幾天,但是謝謝大家的照顧了。”
夏目並沒有言語,只是多多良還是讀出了這句話。
沒法讓想去爲自己的友人證明什麼的夏目留下,多多良望一眼尊,稍微顯得有一些焦急。
“夏目,我們等你回來。”在夏目即將踏出吠舞羅的門的時候,多多良加了這樣的話。
“等你回來。”連尊都開口說話了。
“謝謝。”夏目還是和平常一樣,隨即就走出了吠舞羅。
酒吧的門關上了,伴隨着輕輕的關門聲,吠舞羅寂靜一會又恢復了常態。
多多良走到出雲前面,尊也下樓來了。
“你在擔心,多多良。”安娜看着多多良,說。
“爲什麼不阻止?”
“夏目是爲了什麼而跟着去的,多多良你很清楚。更何況...”
“什麼?”
“那件事情,那個白髮少年...根據調查,和天空中的那位王者,的確有些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