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果然還沒等弘時有什麼動作,胤禩和弘曆他們就先出手了。
弘曆原本就和弘時不對付,經常出手對付弘時,這一次有了胤禩的手筆,果然將弘時和弘曆推到了風口浪尖。
弘時也懶得多做動作,直接任由他們去了。
正好他們這樣的手段也方便了他,除了雍正心裏有點芥蒂,總是找弘時前去問些問題。
倒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不過即便是這樣,雍正因爲這麼長時間以來總是出事,而且出的事情總是跟弘時有關。
即便他還選擇相信弘時,可是時間一長,心裏總是有了結,因此就漸漸的對弘時沒有之前那麼上心了。
如果是以前的弘時遇到雍正這樣的對待,心裏很肯定會很不舒服,可是現在的弘時,完全沒什麼感覺。
畢竟他這段時間完全就是再利用雍正,沒有付出真心,所以對於雍正的遠離,他沒有多大的傷心。
這一天,弘時上完了早朝就跟着雍正進了養心殿。
一進去,雍正儘量想要忘掉最近的事情,乾脆和弘時說起了之前的朝堂上的事情。
最近正處於雍正處理貪污的事情,以及收拾之前的那些他的對手,這一天早上,有人將大理寺和兵部都參了。
雍正正頭疼那些事情,所以乾脆找弘時說了說,弘時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種事情雍正竟然會來問自己。
不過這樣正好,剛好可以達到他的目的,想到這裏弘時乾脆將自己的想法都跟雍正說了一下。
雍正聽了後,覺得他的方法還不錯,因此點了點頭讓弘時先回去了。
弘時原本只是以爲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雍正真的採取了,竟然還真的用了他的方法。
知道雍正真的用了他的方法之後,弘時眼裏閃過一抹流光,嘴角勾了起來。
他又再一次嚇到了李明,李明看到這樣似曾相識的場景,後背又一次的變溼了。
不過他相信不管怎麼樣,弘時都不會對自己不好,而且只要別人都欺負不了弘時,他纔不管弘時是不是在算計誰,或者欺負誰。
因爲那都不重要!
雍正的手段越來越凌厲,而胤禩的危機感也更加強了,所以他經常出手在弘時和弘曆之間製造矛盾。
可是這些事情幾乎都沒有什麼作用,都是雷點大雨點小,後來他乾脆和弘曆動手一起算計了弘時一次。
這次的事情將弘時和雍正的關係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弘時一直放任他們,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這一天,弘時正在御花園坐着,突然有人來說雍正找他,不過這次來找他的不是蘇培盛,而是一個陌生人。
雖然心裏嘀咕着,不過弘時還是去了,因爲他真的擔心是不是雍正真的急着找他,而蘇培盛有事情所以不能來找自己,才找了別人。
因此,弘時雖然心裏覺得古怪,還是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可是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一個偏僻的宮殿,這個地方弘時一般很少來,甚至可以說對這裏都很陌生。
這個時候他已經想走了,可是那個帶他的人竟然一個閃身不見了,這裏空蕩蕩的。
弘時皺眉,看樣子真的是中計了,他剛想走卻看到地上竟然還有些血跡,這些血跡竟然還不少。
弘時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可是又擔心雍正真的在裏面,所以猶豫了一下,他就直接進去了。
到了裏面,他才發現這個大殿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過中央卻有一片血跡,這些血跡旁邊還扔着一柄沾了血短刀。
弘時纔剛剛疑惑的拿起那柄短刀,後面就傳來了一陣勁風,猛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伴隨而來的還有雍正的怒吼,“混賬東西,你這個逆子!”
弘時猛地被扇倒在地,有些愣神,看到暴怒的雍正還有他身上流血的傷口,這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
弘時連忙跪在地上,開口說道:“兒臣知罪!”
這個時候再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了,再多說別人也不會相信,只能沉默,這樣的結果或許會好一點。
“朕真是沒想到,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還以爲你真的改正了,你變好了,可是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對朕的。”
雍正正處於暴怒之中,對弘時下手也毫不留情,連打帶踢,弘時只是靜靜的跪着,任由雍正發作,只是在偶爾被他打倒的時候,又重新跪了起來,擺好原來的姿勢。
雍正打了一會兒,累了纔不動手了直接停了下來。
雍正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前方,“弘時,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自己沒有把握住就不要怪朕心狠,你既然這麼喜歡胤禩,那就去給他做兒子吧!”
雍正說要這句話之後,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弘時竟然有些呆滯,他愣愣的看了雍正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樣。
不過他也只是腦子那麼當機一下,然後就乖乖的跪下謝旨領恩。
“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雍正雖然心裏也不好受,可是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弘時磕頭謝恩之後,直接就起身向外走去了,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弘時心裏一陣痠痛。
他想過自己很多結果,或是賜死或是圈禁,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雍正竟然要將他送人。
弘時慢慢的走回阿哥所的時候,李明已經急的不行了,“三爺,你怎麼纔回來,你不知道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不就是將我過繼給八叔嗎,多大點事情,就這麼大驚小怪的。”
“這還不算事大嗎?”李明實在是不明白他的想法,都已經這樣了,就意味着被皇帝徹底放棄了,竟然還這麼淡定?
“收拾東西走吧,去八叔府。”弘時看了李明一眼,然後說道。
李明一陣不甘心,不過還是不得不聽弘時的話,跟着弘時去了八王府。
弘時坐着馬車出宮的時候,雍正已經包好了身上的傷,站在城牆上,看着弘時的馬車就這麼出了宮。
“皇上,天冷了,咱們回宮吧!”蘇培盛看着弘時的馬車已經看不見影子了,纔對着雍正說道。
雍正轉過頭,什麼話都沒說,向着養心殿走去。
到了養心殿之後,雍正才問蘇培盛:“你是不是覺得朕狠心了?”
“皇上自有皇上的主意,奴才蠢笨實在是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蘇培盛嘿嘿一笑。
雍正轉過頭看着他,笑罵道:“你永遠都是這麼的圓滑事故,將一切能夠害到自己的事情都撇的一乾二淨。”
蘇培盛被雍正拆穿,也不多說,只是呵呵一笑。
“算了,你先下去吧!”雍正乾脆讓蘇培盛下去了,蘇培盛原本就不想多事,看到雍正讓自己走,連忙就跑了。
弘時帶着李明到了八王府的時候,只有胤禩在外面等着,八福晉沒有出來。
不過弘時也知道,以八福晉的性格她是不會出來接自己的,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
只是跟着胤禩進了八王府,胤禩在前面走着,他心裏也很不舒服,原本是想要弘時和弘曆相爭,然後給雍正造點麻煩,沒想到雍正竟然這麼狠心,自己養大的兒子,說過繼就過繼,竟然就這麼簡單將弘時給了自己。
不過心裏雖然不舒服,可是胤禩面上永遠那麼風輕雲淡,看不出有任何不悅,而是吩咐人給弘時準備了住的地方。
弘時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胤禩說了兩句好聽的話,然後就離開了。
看到胤禩走了,李明心裏也很不爽,“怎麼八王爺對你這個態度啊?”
弘時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李明一眼。
李明立刻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以及胤禩算計弘時的事情,所以也不在多說什麼。
“能有個住的地方還不錯,八叔雖然心裏不舒服,可是一應喫的住的東西,倒是不會短缺,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弘時看了一下,這裏挺清靜的,還不錯。
“三爺,你說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明明已經準備要着手對付那些人了,爲什麼又將你過繼給八王爺?”
弘時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放好,然後才說道:“他也想對付我,將我過繼給八叔,到時候處置八叔的時候就可以將我一起處置,也省得落下閒話。”
“什麼?他爲什麼這麼做啊?”李明這會已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弘時的眼裏全是不可置信,怎麼都不能相信,雍正竟然會這麼對付弘時。
要知道弘時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他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弘時看出了李明的疑惑,然後慢吞吞的開口說道:“皇家無親情,這件事你不是已經在齊妃的身上領教到了嗎?”
想起齊妃的手段,李明更加覺得遍體生寒,也是相比起雍正,齊妃更加殘忍。
雍正只是明面上的陰狠,可是齊妃卻是背地裏害死人不償命得主,比起雍正的手段,她的更加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