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從來沒有人通過第一關的考驗,後面的關卡也因此消失了。”
雲層中,兩個人正在裏面穿梭着,雲彩環繞在他們的身上,使照在他們身上的陽光變得弱了,但卻仍有汗水從他們的額頭上留下。
駕着雲,飛在前面的那個少年目光緊盯着前方,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你一定要等到本王的到來。”他的話音飄在空中,響度很小很小,漸漸被雲彩埋沒了。
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少年,那個少年比他年輕,不如他穩重,但可以看出,那個少年的心是向着他的。
他們穿過一層又一層的雲彩,飛了一段有一段的舉例,漸漸的距離五毒門近了。
而他們不知道,五毒門外早佈下了重重機關,而且那機關中到處佈滿了劇毒,稍有放鬆,就會被毒針刺中,命喪當場。
正殿內,青溪站在門口,目光緊盯門口,似乎在等着一個人,但他卻缺乏等人的耐力,他漸漸等不下去了,揮了揮袖子,說:“怎麼還不來?這人都快進來了。”
“師兄,快看,掌門師兄來了。”灰彥一見閆如隱走進來,急忙說。
青溪一見閆如隱走了進來,趕忙走上前去,對他說:“師弟,你怎麼纔來?這人可都快進來了,趕緊想想有什麼對策對付這兩人。他們通過了大漠硝煙的考驗,說不定和普通凡人不同,這機關陣有可能攔不住他們啊。”
閆如隱伸出一隻手,說:“師兄放心,我已在門前的幾十裏內佈下劇毒,就算他們破了機關陣,也會被劇毒所傷,命喪當場。”
“原來你早有打算,師兄我也就放心了。”
“師兄,我還有有件事要辦,先走了,有什麼事,再叫我。”說罷,閆如隱消失了。
“師弟,這”
青溪上前一步,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灰彥卻用扇子怕了怕他的背,說:“行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你又不知道掌門師兄喜歡行遊海外。”
青溪只好甩了甩袖子,嘆了一口氣,說:“我總感覺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怪怪的。”
“有什麼怪怪的,我覺得女弟子更好,最起碼女弟子安分點。行了,別想那麼多了。”
“也是,算了,不想了。”
月隱閣內。
日光照在房間內的可人兒的臉上,那可人兒便被逼得睜開了雙眼,她起身坐起,揉了揉後背,打了一個哈欠,說:“都這麼晚了,看來我住進這月隱閣後變懶了。”
說罷,她下了牀,推開房間的門,走出了月隱閣。
“也不知道師父醒了沒?”她看着頭頂的太陽,“可是我並不知道他住在那兒。”
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師父。”她見那個黑影正是閆如隱,便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
“起來,爲師不喜歡這些規矩,你也不必每次見到我都要跪下。”閆如隱轉過身,背對着身對她說。
“是,”她點點頭,緩緩的起身,“師父此次前來,找弟子有什麼事嗎?”
閆如隱轉過身,看着眼前的這個自己的徒兒,搖搖頭,說:“沒有,只是想來看看你。”
其實,閆如隱想要進行他的下一步計劃,但看見沈寒雲那相信自己的眼神,便沒有說出口。
“哦。”她低着頭,不敢抬頭去看自己的師父,似乎自己的內心是怕他的。
“有事再來叫爲師,爲師先走了。”說罷,閆如隱轉身離去。
她看着那遠去的身影,傻傻的笑了笑。
“其實,有這樣一個師父也不錯,”她說到這裏,眉頭一皺,“可是,我是不是沒有親人呢?昨晚,我夢見了我娘,但我卻不記得那個夢裏發生了什麼,我真的沒有親人嗎?”
她憂傷的看着身旁的那棵梧桐樹,突然又傻傻的笑了笑:“不,我有師父,師父就是我的親人。”
“你名叫‘紫玥’,是我五毒門掌門閆如隱的徒弟,你一定要謹記你的名字和身份。”那句話還在她的耳畔迴盪。
她笑得很天真,也很爛漫,只聽她說:“我雖然沒有親人,但我有師父就足夠了。”
此時,閆如隱並未走遠,他聽見了她的話,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回想起了千年前他說的話。
當時,他已拜在務虛門下,終日閉關煉藥。
那日,務虛來到他的房間中,見他那麼刻苦,便微笑着走到了他的身旁,說:“還在練習嗎?不對,這步錯了,應該這樣還有,這藥材放錯了,應該是這種”
他耐心的傾聽着務虛對自己的教誨,不多時,一顆丹藥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哇,成功了,”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顆丹藥,朝務虛笑了笑,“多謝師父的教誨,這藥我煉了好久都沒有煉出來,今日聽了師父的教誨,終於煉出來了。
務虛慈祥的笑了笑,不語。
那日待務虛走後,他說了一句話:“在這世上,雖然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但我卻有師父,而我也只有師父。師父,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活着,還在疼愛着我的人,弟子定不忘師父你細心的教誨,耐心的栽培,弟子一定要讓五毒門發揚光大,一定要爲爹報仇!”
此時此刻,那句話仍然迴盪在閆如隱的耳邊。
他一邊走着,一邊唸叨着:“不知爲何你我竟如此相似,甚至說過意思差不多的話,但我卻不能真正的把你當做我的徒弟,因爲我要報仇!”
“我要報仇!”他朝天空中大喊道。
這時,白黎軒看見腳底下出現了一片大陸,便回頭對白風說:“我們已快到五毒門,趕緊下去。”
接着,他們着陸了。
他們的眼前是無數個用泥土做成的兵馬俑,白黎軒紫溪打量着它們,並對白風說:“小心,這是機關陣,五毒門喜歡煉毒,他們肯定會在我們不經意間,朝我們發射毒針,切記一定要小心。”
白風點點頭,然後拔出自己的劍,朝那些兵馬俑砍去。
就這樣,兩個已傷痕累累的人再次投入了戰鬥之中,從他們忘我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們真的想要去五毒門。
“嗖”的一聲,一支很長的毒針從天空中出現,朝他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