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古城迷蹤線路圖,還有一枚四品上古丹藥,覬覦瞭如此久,卻得來不費功夫!”一個身穿藍色棉衣的老者,凜然矗立在風中,一隻手拎着死透的踏波島主,一手抓着玉盒,此刻,凝望着玉盒,哈哈大笑!
臭狐狸兩眼瞪直了,倒吸着涼氣,低呼一聲:“人皇強者!是西北商會的八會長之一!”
江白羽面龐早已陰沉無比,森冷道:“躲在暗處,等着撿便宜,利用我們一羣胎息玄士,你身爲人皇,也好意思?”此人分明是覬覦着踏波島主的線路圖和這個丹藥,是有備而來,絕非偶然路過。如果所料不差,剛纔陳家的大戰,此人一定在暗中觀察,等待時機。
老者頭髮雪白,臉龐蒼老如樹皮,居高臨下的噙着戲虐之笑:“起初老夫對你們也沒信心,此人的雷霆印記,老夫都不敢觸碰半分,如今被你引發,還將其重傷,大出意外,老夫這才能得手!這兩件東西,老夫可是惦記了許久,要感謝你小子,哈哈哈……”
江白羽冷冷道:“西北商會的會長搶奪他人之物,也不怕壞了你西北商會的名頭?”頓了頓,江白羽嗤笑:“其實,西北商會也沒什麼名頭可言,你們西北商會的前身,也不過是一羣荒海上燒殺搶掠的海盜而已,積累了龐大的人力物力之後,改頭換面,成立了西北商會,此番殺人越貨,不過是你們老本行而已!”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接下來是不是準備將我們二人滅口?以維護你西北商會的名譽?”江白羽一針見血,將西北商會的面目揭穿,前一世他接觸過西北商會。印象並不好,私底下骯髒手段不少,當時還被江白羽一怒之下滅了好幾個人皇,元氣大傷,如今,居然再度遇上了!
此前臭狐狸就提過,西北商會對這份線路圖也感興趣。多次找踏波島主交換都被拒絕,如今出現在此地並不意外,畢竟。踏波島主獨自離開踏波島的時機可不多。
西北商會八會長,隨手將踏波島主屍體丟下去,聞言冷冷一笑:“算你聰明,既然被你們撞見。自然要殺人滅口。不過你說錯了一樣,你必須死,但這位荒海域第一美人兒可以倖免一死!”
“呵呵,怎麼,西北商會連人口買賣都經營了?”江白羽暗中握了握緊張得暗暗發抖的臭狐狸小手,冷冷一笑。
八會長好整以暇的緩步踏空走下來,嘿嘿一笑:“若僅有美色,我西北商會自然不會幹這等喫力不討好之事。可沒想到啊,夢晴小姐居然與兩百年前那位陳家先祖一樣。返祖了!那位陳家先祖,可是修煉到了人皇巔峯,半步玄尊的地步!而你擁有了一半土靈血脈,日後成就也許遠在你先祖之上,成爲玄尊也未必沒有一絲可能!”
“此等優異之極的爐鼎,我想那些老怪們定然眼熱無比,想必任何代價他們都願意付出!”
“夢晴小姐,你比這份線路圖還要值錢百倍,你纔是此行最大的收穫!我能預感到,也許,你將是西北商會拍賣中有史以來,最有價值的一件物品!”八會長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望着臭狐狸,在他眼中,臭狐狸只是一個賺錢之物!
“過來吧!”八會長居高臨下勾了勾手指,意態輕蔑:“留你一命,你應該感謝老夫寬宏大量,莫要惹老夫生氣,自己主動過來,不然老夫親自擒拿你,就沒這般好受了!”
臭狐狸氣得發顫,感受到江白羽大手的溫暖,不知爲何內心變得漸漸安定,嗤笑道:“想賣老孃?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八會長眼神陰沉,邁着步子凌空虛渡而來,語氣驟冷:“敬酒不喫喫罰酒!”
人皇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瞬息將臭狐狸籠罩住,臭狐狸頓時如同被一座山壓住,渾身動彈不得。
“區區螻蟻,也敢挑戰本皇之威,不自量力!”八會長五指成抓,隔空一把抓向臭狐狸,強大的牽引之力,令得臭狐狸不由自主朝着對方飛去,臭狐狸難以自抑的浮現出焦慮和恐懼,她怎肯甘當人鼎爐?若真有這一天,她以死保清白!
但這時,一隻手掌將其手腕捉住,抗衡着人皇之力,將其給徐徐抓了回來,順勢摟在懷裏壓住,抵抗牽引之力。
“老東西!踏波島主的雷霆印記出現時,你像狗一樣躲着不敢出來,現在倒是敢出來威風了?”江白羽雙目含着冰冷之意。
八會長眸中如冷電:“小子!你現在體力已衰,一戰之力都沒,竟敢挑釁老夫皇威?本想讓你多活一會,現在看來,不得不送你上路了!”
“念在你引發那雷霆的份上,給你一個自盡的機會!老夫只給你三息時間!”八會長老臉如同冰坨子一樣寒冷,滿目殺意,蔑視道。
江白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欺負小輩倒是威風八面,人皇就很了不起麼?”
“一!”八會長數完一個數,跨步了三分之一距離,聞言嗤笑:“人皇再弱,滅你區區一個螻蟻,不過彈指間。”
臭狐狸大急,也顧不得被江白羽摟在懷裏的異樣,急道:“小混蛋!快跑啊!這賣萌貨不是跑得比初級人皇還快麼?你磨蹭幹嘛?非等老孃被抓去賣啊?”
江白羽一邊從空間戒指中摸出兩塊石頭,一邊冷道:“跑?爲什麼要跑?拿了我的東西,要賣我朋友,還揚言滅我的口,這口氣如果能忍,我不如改行當千年老王八了!”
“二!”八會長已然跨過了三分之二的距離,冷笑一聲:“不自量力的東西,憑你也想與人皇抗爭?下輩子投個好胎再說吧!”
危機步步逼近,江白羽恍若未聞,將兩塊石頭拼接一起,然後一口咬破手指,將精血滴在了石頭上!頓時,一條斷成兩截的蜈蚣活了過來,如畫一般從石中飄出,赫然是畫魂蜈蚣。
“三!”噙着輕蔑的目光,八會長已經來到了跟前,面龐含着譏諷:“垂死掙扎,螻蟻之態!給我去……你……這是什麼?”
八會長表情驟然凝固,那漂浮的蜈蚣,忽然化作了一個跟八會長一模一樣的幻影,極爲逼真,甚至氣息都達到了人皇一層的程度!
突然出現的人皇,把八會長嚇得瞳孔驟縮,此刻哪還有蔑視?臉色狂變的飛快後退,目中驚疑不定的望着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但畫魂蜈蚣如影隨影,他前腳狂退,後腳畫魂蜈蚣就追上去。
“老夫還怕你這個鬼東西?金剛天河指!”八會長噙着驚駭,慌忙中施展出玄技,右手食指瞬間變得黃燦燦的,裹狹着恐怖的威能,一指點過去。
但,讓八會長頭皮發麻的是,對方居然也同樣施展出了一模一樣的金剛天河指!
二指對碰,畫魂蜈蚣稍微退了幾步,周身波光一閃,卻又立即恢復,悍不畏死的撲上去!
八會長不相信,繼續施展了幾種其餘的威力奇大玄技,但讓他驚怒交加的是,無論他施展何種玄技,對方都能輕易施展出來!
“這到底什麼鬼東西?”八會長再度心驚膽戰對一掌之後,抽身後退,展開人皇羽飛逃,邊跑邊回頭怒吼,對方僅僅比他弱兩成的實力,擁有他一切的玄技和能力,讓他越打越心驚。
畫魂蜈蚣沒有感情波動,背後人皇羽一展追了上去,再度纏着八會長廝殺!
對打了足足半個時辰,畫魂蜈蚣僅僅是變得暗淡許多,但八會長卻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身上受了不小的傷,最重要的是玄氣消耗劇烈。此刻,八會長心肝劇顫,此物太詭異了!他打也打不死,跑也跑不了,一場大戰下來,他反而落了不小的傷勢!
再這樣下去就危險了!按照對方暗淡的速度,足夠在破滅之前把他活活拖死!
“小兄弟!你收回此物,老夫,老夫饒你一命如何?”八會長放棄了,只能退一步,先把這小子騙過去再說,等恢復了玄氣和傷勢再來算賬。
江白羽呵呵一笑:“人皇大人?你這麼高貴的存在,還用得着跟我這個螻蟻商量?您繼續大發雄威,就像剛纔對我們那樣,多威風啊,我們兩個小螻蟻一旁恭敬看着就行!”
眼見大勢已定,臭狐狸心中愉悅,掩嘴輕笑:“咯咯,對我們這種小螻蟻就逞兇逞威,對高手就繳械投降,真不愧是人皇大人啊,我突然想起了我家看門的大黃,它瞧見了陌生人就汪汪大叫,看見了高手就乖乖趴下,爲什麼有種強烈的熟悉感呢?”
八會長老臉發紅,又氣又恨,怒吼着再度擊退畫魂蜈蚣:“你們兩個!好!老夫記住你們了,若老夫能活着,定讓你們碎屍萬段!”
江白羽目光一寒:“不要臉的老東西!賣萌貨!飛過去!”
大白貓喵喵一聲,風馳電掣而去,速度之快,讓八會長差點咬到舌頭:“這什麼東西……啊!你敢抽我耳光?”八會長捂着臉頰,雙目噴着火,堂堂人皇居然被人抽耳光!還有比這更令人恥辱的事麼?
“打的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老東西!”大白貓再度衝來,趁着八會長與畫魂蜈蚣難分難解之際,狠狠兩個耳光抽得八會長滿嘴是血,啪啪的清脆響異常悅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