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雲沒有開口解釋,只是孱弱立於原地,神色哀傷的看着跌坐的少女。
“茗兒,你現在……還愛我嗎?”
風茗張口結舌,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
手掌下意識的撐地遠離,似乎有些害怕閒雲的樣子。
雖然風茗一句話都沒有說,看是看着少女下意識戒備的樣子,閒雲便已經明白了一切。
垂下瞭如扇長睫,閒雲抿脣苦笑。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茗兒,原諒我的失禮之舉,我扶你起來。”
閒雲朝着少女伸出了一隻手,似要攙扶的樣子。
然而風茗卻心驚膽戰的,不去看閒雲伸來的那隻手,自己理了理凌亂的裙袂,便要站起身來。
閒雲的手只能尷尬的懸在了半空之中。
少女剛站起身來,便感覺到了異樣。
指尖掐訣運起全身功法,這才發現,體內的靈氣都像是突然被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壓冰封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在經脈中流通。
忍着劇痛強行運作,也只是勉勉強強在掌心集出了一團冰寒霧氣。
內力再一次被封鎖了!
風茗瞪大了一雙杏眸,倏然死死地盯着閒雲,厲聲道: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雲奕呢?我哥呢?他們都去哪兒了?你們爲什麼要封住我的內力!”
閒雲聞言只是垂眸默然,絲毫都沒有要開口回答的意思。
風茗有些着急了,隨着內力被封印,她心中原本就瀰漫着的恐慌瞬間無限制擴大,讓她心慌無比。
知道從閒雲的嘴裏一時半會兒問不出來什麼,風茗搖着頭,便開始痛苦的掙扎和回憶着這些天來發生的種種。
“對了,一定是那些酒有問題。”風茗倏然抬起杏眸,“你跟他們是不是一夥的,然後一起來欺騙我?在我的酒水裏下藥,把我送到了這裏?”
風茗聰慧而心細如髮。
如今落入絕境,把蛛絲馬跡聯合到一起,自然大概就能捋清楚事情的前後關係。
奈何無論她怎麼逼問,閒雲就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如寒冰石塊,無論她歇斯底裏詢問,都一言不發。
很明顯,如果不是被她無意間說中了某些真相,閒雲不會連一句話都不肯回答,就這麼選擇沉默下去。
風茗蹲在了他的面前,神色淒涼道:
“閒雲,算我求求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是不是發生大事了,所以他們纔要把我和你放在一起。你要是再不開口,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自己離開這裏,是找他們了!”
風茗的心中有着強烈的預感,如果她繼續和閒雲留在這裏,就會有讓她足以後悔抱憾終身的事情發生!
然而這一回,閒雲原本毫無焦距的臉上終於因爲她說“要走”的這個詞彙而有了一點點的波動。
爾後倏然起身,荷華長劍出鞘。
閒雲擋在了地穴出口,雙眸眨也不眨的看着此時正蹲下身形,滿臉愕然看着自己一舉一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對她拔劍相向的少女,默然橫劍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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