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家,已經物是人非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母妃不在了,娘也不在了。
如今,就連閒君清,也不在了。
他的身體,同他最爲疼愛的天放一起,被他親手冰封在了遙遠松嶺的茫茫十萬裏雪山之中。
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搖了搖頭,痛苦的迫使自己不要再去想着這些。閒雲頓了頓,遂快步跟上了前方雲奕和閒廣御已經快要逐漸遠去的背影。
雲奕一邊和閒廣御在交談中各種敷衍打太極,意識到有人還沒有跟上來,遂中途還回眸看了一眼在寒風中原地駐足顯得愈發單薄的閒雲。
雲奕的眸中滿是擔憂。
既害怕閒雲在這個時刻突然放棄,又希望他能夠放棄,然後保全性命。
然而他來沒來得及去細想的時候,那瘦削青年,突然向前邁進了一步。
爾後,便是愈發堅定的第二步,第三步,直至,流暢而堅毅的大步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來。
雲奕的眸色深深,只得回過眸去,繼續與閒廣御說着無關緊要的客套話。
閒雲,接下來,我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完成,沒有時間猶豫。
北境,回紇境內。
已經度過了最爲漫長的邊境線,來往的風景也由山野鄉村,開始漸漸地繁華起來,形成了一個個人影聚集的小鎮。
風茗緊了緊身上的黑色鬥笠,拉了把裹在鬥笠裏面快要耷拉下來的狐裘,好奇的伸了個懶腰,看着街道兩旁販賣着的各式各樣的異域食物。
老閣主跟在她身後,同樣漫不經心的走着,人來人往的時候,還蹙眉盯着他那個小破酒壺裏面的所剩無幾的酒水,顯然很是苦惱。
風茗兩腕撐在腦後,深褐色的杏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夠了,回紇的酒味道也不錯,何必那麼挑剔”
自打進入回紇的主要城鎮以來,老閣主每日的臉色就極爲難看。
風茗一問,才曉得這傢伙從帝都帶來的酒沒有了,又不高興喝回紇的馬奶酒,整個人都跟便祕一樣頂着一張臭臉。
最常跟風茗說的一句話就是,“咱們還是回去吧”
衝着解封來的風茗哪有心情跟他貧嘴開玩笑
遂直接暴力回絕,拽着他便一路朝着冰湖的方向緊趕慢趕。
要說風茗心裏可不是一般的委屈。
他,讓她一個孕婦這麼操心勞累的,這樣真的好麼
說好了的會照顧她的呢簡直是屁話嘛
風茗表示很不爽,而老閣主的心情也是極爲惆悵。
“你說說看這個回紇,簡直是另類。現在冬季草原荒蕪,城鎮裏就該多跟中原做做商業來往,販賣點酒啊什麼的”
然而他抱怨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廂女子便已經完全沒有在聽了。
頓了頓,風茗看向遠方的杏眸一亮,“老頭兒,你快來看,那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山”
因爲名字實在是太長的緣故,所以她壓根就沒能夠記住。
老閣主在一旁嘴角抽搐不屑道,“是阿爾貝伊山,蠢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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