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沒見過比這更爛的繡工了
閒雲頗爲無奈,奈何他只能在少女杏眸晶亮閃閃的神色下接過那沙包,勉強一句,“還行吧。風雨首發”
風在一旁脣角抽搐。
神醫,真是難爲你了
然而少女卻對這個答案有些不甚滿意,聽聞閒雲這樣說,瞬間整個小臉都耷拉了下來,“啊只是還行啊”
天雷滾滾。
風心道:這個評價都已經違心的可以遭雷劈了,難不成你還想讓神醫誇讚你繡的好看不成
後來少女像是良心發現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繡的東西的確是目不忍視,因而也沒有再計較下去。
沒等閒雲開口,就轉移了話題道:“啊呀,話說現在外面可亂了呢,都在傳我又怎麼喪心病狂,爲了一個美少年大打出手,竟然把成侯府的小侯爺都給當衆宮了。”
隨後又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向榻上膚色如雪的少年,“雪玉啊,我簡直太冤枉了,小侯爺又不是我親手宮的,他們怎麼能把我傳的這麼兇殘呢”
雪玉聽得嘴角抽搐。
臥槽,重點何在啊
別吐槽,少女說這番話的目的不過是爲了向自家夫君說清楚,自己並沒有看過別的男人的那啥啥罷了。
至於外面的人怎麼說她的,少女還真的是半點都不在乎
畢竟聽了十多年不是,耳朵都起繭了
然而閒雲聽來可就不那麼輕鬆了。
的確,少女的此番行徑,已經引起了衆怒。
同時得罪了這麼多權貴,尤其是成侯府,勢必恨她恨得咬牙切齒。
雖說風王府恩寵已久,風茗更是驕縱跋扈,可是這回的結果,已經很難說了。
雖然理智上覺得少女這回做事很不理智,可是這麼多天看着雪玉的傷勢過來的,閒雲打心底裏是支持她這番行爲的。
頓了頓,閒雲開口,“你這樣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唔。”
然而話還未說完,少女就突然蹭到他的身邊,一爪子捂住了他的脣。
閒雲的下半句話被堵在口中,無奈,只得任由她捂了。
趁着雪玉還在愣神她的詭異行爲,少女嘻嘻哈哈道:“嘿嘿,那個,雪玉啊,我和夫君還有事,晚上就不來看你了啊。”
雪玉呆滯,“嗯,啊噢”
風茗對閒雲使了個眼色,隨後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拎着那個“沙包”,氣勢洶洶的拖着閒雲出了門。
一路疾行至傾心閣,直到進了屋子插了門閂,少女才放開了閒雲。
神醫原本一襲雪白清雅的衣衫被這一路拖拽弄得有些褶子,部分紗還揚了起來。
無奈的理了理衣上的褶皺,閒雲靜等少女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風茗剛喘過氣,就忙着教訓他。
“你是傻的嘛,雪玉之所以憋着委屈不肯說出來,就是怕我會一個一個的去找他們麻煩,從而樹敵,給我帶來麻煩。
雪玉出於我的角度考慮,才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纔開了口。你怎麼能當着他的面說這個呢”
閒雲自知自己方纔欠考慮,倒也不吭不響的受了。
“是我直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