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陰’冷的目光盯着林燃,雖然剛剛說是自己不對,但是此刻的林燃明明更加的過分是不是?
而林燃不知道收斂,對着手機,喊席天承親愛的。-叔哈哈-
何舒伸手,一把將他拉了過來,然後摁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地‘吻’上了他的‘脣’。
“喂?”電話那頭,席天承的聲音帶着笑意地傳了過來,“你們還在聽麼?”
“……”
得不到回答,只有隱約什麼東西在摩擦的聲音,席天承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喂,你們打電話就是爲了給我聽現場直播?”
電話被林燃摁斷了,然後隨手扔在一旁,抱着何舒,不介意的他的粗魯,盡情地相互‘吻’着。
被這麼無禮的對方,席天承也不生氣,只從地上站起身,拿着‘毛’巾,擦着臉上的汗水從健身室走了出來。
身上的襯衣被汗水浸溼了,而席天承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敞開着衣領,不顧走廊裏‘女’傭傳來的驚‘豔’目光,徑自走到樓下自己的房間。
歐梓昕在畫設計圖,按照時間來說,歐氏‘女’裝應該舉行秋季服裝展了,所以她這段時間會格外的忙,設計衣服,還要負責安排好一切,她不在現場,所以一切只能靠視頻連線那邊,跟他們的管理者們開會。
所以,她看到了席天承走進來,卻並沒有抬頭,依舊是在畫自己的設計。
席天承一遍擦着汗,一邊去了洗澡間。
出來的時候,身體上只圍了一條浴巾,而且圍得很低,將完美的肌‘肉’線條都‘露’了出來,明顯是在‘誘’‘惑’。
而某個不解風情的丫頭依舊在畫設計。
席天承拿着一杯水,一邊喝,一邊從她面前走過去,而且走得很慢,還是側着身體的,儘可能將自己的肌‘肉’都‘露’出來給她看,但是,不管席天承怎麼在她面前走,她的注意力始終都在設計上。
“昕兒?”席天承站在她的面前,一臉的哀怨。
“嗯?”歐梓昕抬起頭,看了看他手裏的水,拿過來,喝了一口,然後重新遞給他,之後,又繼續低頭畫設計了!
席天承不滿意!
爲什麼她看到自家男人們的肌‘肉’就衣服雙目冒光的樣子,爲什麼看到他的就這麼無動於衷啊!
喂,你要搞清楚,別人的你只能看看,而他的,你不止能看,還能‘摸’,甚至是親他都十分不介意的啊,可是你你爲什麼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啊?他身材有那麼糟糕嗎?
他都已經盡力去保持,去塑造了,喂,被‘逼’他去找一個健身教練回來啊!
“昕兒?”席天承將水杯放在一旁,然後走到她的面前。
“嗯?”歐梓昕依舊頭也不抬。
“昕兒!”席天承舉起自己的胳膊,做了一個健美比賽者的標準姿勢,將自己的肌‘肉’完美的彰顯出來。
“嗯?”歐梓昕依舊在畫。
“昕兒!”席天承的聲音帶着一點孩子氣的抱怨。
歐梓昕抬起頭,看着他,然後皺眉,“阿承,你……”
“怎麼樣?”席天承一臉的期待。
“你去穿上衣服!”歐梓昕一臉的責備,“你的身體還沒康復呢,去穿好自己的衣服,坐一旁休息!”
“……”席天承很委屈!
但還是很聽話地做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一邊喝水,一邊看着她。
可能是沒有打算外出,她穿了一個白‘色’的緊身背心,還有一條灰‘色’的短‘褲’,坐在椅子上,修長的‘腿’‘誘’人的曲着,短‘褲’真的很短,尤其這樣的坐姿,讓席天承甚至可以看到她‘腿’上輕微於痕。
那是昨晚,他‘弄’上去的。
那些痕跡,表明瞭她讓他有多**。
這麼想着,席天承的身體又開始在燥熱了,是因爲到了一定的年紀了麼?爲什麼他對她的渴求越來越強烈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難道是已經他已經接近如狼的年紀了?
既然是年紀決定的,那他也沒必要忍着了,對吧?
席天承走過去,從背後將歐梓昕抱住了,既然她不抬頭看他,那麼他就從背後進攻。
‘脣’,落在她的肩膀上,甚至將雙手不客氣地放在她的‘胸’口。
“昕兒?”聲音,帶着呢喃。
他的行爲,已經影響到了她畫畫了。
“阿承,讓開!”歐梓昕動了動肩膀,“現在是白天!”
“不!”席天承固執地親‘吻’着她,“我們去午睡好不好?”
“你自己去吧!”歐梓昕嘆息,“我在忙着畫設計呢!”
“設計重要還是我重要?”席天承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問是不是幼稚。
“目前來說,設計重要!”
席天承心一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設計不是強迫你,但是我會!”
“……”歐梓昕看着他那張委屈的臉,某人,你是有多幼稚?
席天承將她放在‘牀’上,“我有老婆,而且老婆在還我的身邊,我爲什麼要忍耐?”
說得……似乎很有道理。
“阿承,你這麼頻繁,對你的傷口不是很好。”
“沒關係!”
席天承‘吻’住她的‘脣’,陶醉在她的甜蜜裏。
外面很熱,又是大中午的,所以就適合待在屋子裏。
席陌堯的小房間裏,蘇言在叫席陌堯一些‘藥’理知識,而席陌堯聽得很認真,她這裏有很多草‘藥’,所以蘇言偶爾還可以來一個示範。
一旁,蘇辰作爲旁聽聲,懶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們。
“爹地?”蘇辰忍不住開口喊。
“不想聽的話,你可以出去了!”蘇言正在認真地跟堯堯講課,沒功夫理會自己的兒子。
“……”他就這麼不受待見麼?
“爹地,你是不是有點偏心了?”蘇辰忍不住地抱怨,“你都沒有這麼認真的教過我!”
“你都這麼大了,過了需要父愛的年紀了!”蘇言說得毫不客氣。
“爹地,你真狠!”蘇辰嘆息,“不過,你教堯堯這麼多毒真的好麼?她還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兒,懂這麼多毒,以後誰還會敢要啊?”
“堯堯的目標是要成爲一個全才!”席陌堯仰頭看着蘇辰,“辰舅舅,我那種求知若渴的心,你是不懂的。”
“……”蘇辰不知道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能懂什麼。
“好好,你們繼續,我去睡午覺去!”蘇辰起身,走了出去。
他是警官,不是醫生,發展蘇家的醫術,就只能‘交’給自己的兒子楷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