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瞧你了。"布萊恩拉開兩人的距離,坐起身來,看着仰躺在牀單上的小女人。
談論到這些事情,那就是他們對倫敦片區的最終決定了。
"不。"倪雙懶洋洋的伸展開身體,腦袋蹭了蹭布萊恩的膝蓋,拉過布萊恩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頰親吻,"你是我的男人,但是我要你的始終如一,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知道莎拉祕書給你安排了多少的女人,即便是艾米麗也不行。"
"什麼艾米麗?"這是個什麼時候的名字了,布萊恩早就不記得了。
他今晚倒是有些後悔起來了,小女人翻舊帳,還把新賬單核算得清清楚楚,如今是被她抓着把柄,自己左右不是人,談什麼談,有什麼可談的啊!
"你不記得了,可是我清楚,你來到倫敦寵性我之前,她是你在洛杉磯的寵兒。"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兩個人相遇之前的那個女人,似乎還有那麼一點印象,可是倪雙卻更加的清楚。
布萊恩皺着眉頭想了想,精明的雙眼看着牀單上仰視自己的小女人,"她找過你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說道,聲音裏帶着肅殺之氣。
握緊了男人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倪雙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來一個指環一樣的東西,靜靜的套在了布萊恩的無名指上,"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也好,從今往後我的丈夫不可以有任何人來染指。"
說完,倪雙看着指環穩穩當當的戴在他的手上,嘴角帶着勢在必得的笑。
布萊恩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身體一僵,立在當場。
坐起身來,兩個人對視着,倪雙看着面前的布萊恩,眸子裏全是認真的看着他,"告訴我,你的答案。"
這還用說嗎,布萊恩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樣的看着面前的小妻子。
抬起手來,看着鉑金打造的銀色指環,仔細一看,簡潔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圓潤的圈,兩邊的側面鑲嵌着齊平的六顆八面體的鑽石,高貴大方卻顯示着奢華。
布萊恩抬臉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雙眸有些猶豫。
"禮物,是我給你的禮物。"倪雙解釋着,伸出手翻看着布萊恩的大掌,"是我套住你的禮物,喜歡嗎?"
牀帳裏的兩個人靜默的看着彼此,布萊恩感受着小女人不一樣的另一面,心裏絲絲的甜膩,還有些這些年來的感動和苦澀。
"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背叛我,不許欺負我,不許罵我兇我打我,不許看別的女人,不許讓我丟掉工作,不許給我臉色看,不許...唔..."
張嘴就說個不停的倪雙,一張紅脣就被布萊恩給堵上了,兩個人溫熱的纏綿,布萊恩霸道的將她推倒在牀單上。
"老婆,你總算是長大了,你是我合格的妻子了。"說完,布萊恩猛虎一樣的撲了上去,不停地開始自己的撕咬和掠奪。
倪雙的心腔裏滿滿的都是感動,耳邊聽着布萊恩的話,像是這幾年的時光在飄渺間迴旋一樣,自己的生活裏還有這樣的事情,讓人腦子一片混亂,卻清晰的記得自己曾經的過往。
一場沉淪,除了身體的默契配合,還有兩顆心的靠近。
倫敦的上流社會都流傳着這樣的一件事奇怪的事情,每個人都知道福克斯的首領要離開了。
對此很是高興的冷飛燕第一時間就從桑原那裏探聽到了這個消息,走了最好,這些女人都是自己的敵人而已。
她如今最害怕的莫過於倪雙的首領夫人的權勢,所以一直不敢正面的觸碰到她。
沒想到,倪雙還是找來了。
"哼!難得一見呢,有什麼事兒,你說吧。"有些心虛的冷飛燕心裏的慌亂都表現在了自己的動作上,雙手不停的拍打着扶手。
茶聊室的包間裏面,倪雙看着這些東西,還有對面的冷飛燕。冷着臉的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曾經的不可一世,淪落到倫敦的交際花,處處尋求男人的幫助。
"我沒什麼好說的,看着你這樣,我也知道你過得不好。"沒有洗刷她的意思,倪雙淺抿一口茶,做做樣子的回答。
熱氣環繞,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是朋友,不是敵對,確實真實的嫉妒和防備。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冷飛燕有些火大的看着面前的倪雙,被她一句不陰不陽的話一刺激,她就有些蹦起來那麼兇了,"不久之後我就可以勝任君威集團的執行董事了,我過得順風順水,誰說不好!"
完全就是鬥氣,冷飛燕想要顯擺自己的氣勢,無奈自己的話說出來,在對面的女人一個冷眼看過來就少了架勢。
"哼!"冷笑一聲,倪雙當然明白這其中的貓膩,對着冷飛燕的眼神清清冷冷的,看着就沒有一點感情,也沒有一絲的憎恨,說出來的話卻足可以刺傷她,"我曾經走的就是這一條路,是你送我上了這一條路。"頓了頓,倪雙伸出自己白皙修長的左手在面前晃動,"可是桑大公子就要和安妮公主結婚了,而你呢?"
冷飛燕看着倪雙左手上明顯的一個指環,那是婚戒!
這就是情人和妻子的不同,光照下的鉑金鑽戒閃着光亮,璀璨奪目,刺瞎了冷飛燕的眼,刺傷了她的心臟!
"你!"冷飛燕詞窮,知道自己在倫敦乾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如今被人捏在手心兒裏,耀武揚威的首領夫人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黃毛丫頭了。
"我什麼?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倪雙閒閒的看着面前的冷飛燕,這個時候不是來炫耀自己的幸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