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你似乎賺了我很多?"冷飛燕不傻,知道這個加碼不是一般的狀況了,看起來差不多,做起來可就很難了。
"哼,我說了,你就知道不多了。"安妮公主別有深意的說道,"她跟着亞當的時候住在了倪澤峻的房子裏,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了。"
知曉一切上流社會的人際來往,冷飛燕心裏咯噔一下的有些心驚肉跳的看着面前的安妮公主,雙眸惶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到底知道多少?
"我對別人不感興趣,只要知道我的男人屬於我的,我就一輩子有機會!"說完,安妮公主大紅色的指甲死死的把菸頭熄滅,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輕鬆。
看着菸灰缸裏的菸頭,冷飛燕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瘋狂!
離開了會所,冷飛燕有些餘驚的看着面前的道路,自己開着車都有些的心慌起來。
倫敦裏面的人果真是人心叵測,她所有的單打獨鬥似乎都被人看在眼裏,只是大家都是爲了自己想要的而爭取,沒有人會怪你的。
"shite!"冷飛燕一個急剎車,把自己帶到了河邊,吹着冷風,看着這樣的世界裏的黑暗中璀璨的光芒。
自己可真是渺小的呵。
一個人流浪的四處奔波,她的手機號碼如今被多少的男人熟知,可是她要的是速戰速決的找到自己的買家,桑原給予的遠遠不夠的,她要的更多的是保障。
濃黑的河水很深,看不見一點透徹,似乎倫敦的所有的渴求都被埋藏在這裏面了。
冷飛燕有些氣急的想要趕緊的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可惜了倪澤峻那個該死的男人,好端端的得罪了布萊恩,公然的挑釁只會換來更加慘無人道的殺戮。
她不打算沾染倪澤峻了,畢竟風向要是佈滿殺機的話,她需要的是自保!
而此時的倪雙在布萊恩的懷裏怎麼都睡不着覺,翻來覆去的模樣惹得布萊恩有些惱火起來。
"雙,睡覺!"累得夠嗆的男人有些難受起來,她一個勁兒的翻來覆去,惹得自己一身燥熱了都。
"嗯..."倪雙從被窩裏伸出手臂,點按了開館,臥房裏的燈就亮了。
"怎麼了?"閉着眼睛說話,布萊恩受不了她居然還要開燈。
今天的公務太多了,大白天的還面談了李之儀,晚飯都沒有趕回家來喫,這時候累得不行了,她還要鬧騰。
"布萊恩,你會放過哥哥的把?"倪雙沒想到現在還記得,有些不放心呢。
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臉,倪雙輕撫着他的青澀的鬍渣,心裏有些擔憂。
"嗯?"漸漸的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眼眸色澤深幽,看不清裏面醞釀着什麼東西,但是顯然的擾他清夢還說着別的男人的話,他不高興了。
"我知道你把他攆回家了,可是我擔心卡莉娜和孩子,所以..."倪雙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對這些人,她沒有恨的,有的是對卡莉娜母子的深深同情,真切的希望那個孩子是哥哥的,或許這樣兩個人有修好的可能。
"你想的可真多,睡覺!"很是不爽快的,布萊恩心裏有些腦火起來,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心裏就不是個滋味兒。
腰下的手有些用力的捏緊了她,感到難受的時候還不敢吭一聲。
倪雙知道自己多事了,可還是有些擔憂起來,不知道爲了什麼,似乎事情不是自己預想的那麼平靜呢。
"布萊恩。"倪雙無奈,只有關了燈,往布萊恩的懷抱裏一縮,心裏千萬的頭緒可就是找不到出口似的,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想通。
黑暗中,這樣的插曲沒有驚擾到布萊恩,他的心裏就不把這事兒當一回事兒呢。
要真說狠狠的對付倪澤峻,只不過交代一聲丹尼爾就很輕鬆了。如今的債權操持在小女人的手裏,他的不聞不問不動手就是很好的了,還要大半夜鬧騰,小心第二天那男人就被生吞活剝了。
深呼吸,布萊恩抱緊了懷裏的小女人,兩個人契合的睡在一起。
"別讓孩子沒有爸爸,我當初過着這樣的日子的時候也是害怕的,所以我願意回到你的身邊,而不是誓死反抗。"悶悶的聲音,倪雙在布萊恩的胸膛裏說着話。
布萊恩聽進耳朵裏,嘴角微翹,小女人的身體還是柔軟的好,就像她的心一樣。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倪雙覺得自己懷裏多了一個東西,一個肉肉的東西,就算是布萊恩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起來,小腹處有些涼涼的被驚醒了。
兩個大人之間躺着一個人,一個小人。
"嘻嘻...嘻嘻..."小弗凌橫更在爹地媽咪之間,橫着睡,腦袋枕在媽咪的懷抱裏,雙足放在爹地的小腹上,還是光着腳丫子跑進臥房的。
被子裏的聲音有些古怪,倪雙也醒了過來。
這孩子,最近老是起得早,找得到大人的房間了,這個時候就開始胡攪蠻纏起來了。
"牛牛...哎呀..."倪雙有些難受,自己的肚子都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還一個勁兒的亂動!
"弗凌,出來。"牀太大,被單也很大,大牀中央滾成一團的兩個人這個時候才知道小傢伙進門來了。
布萊恩有些火大的看着面前的小傢伙,看準了地方就在被子上面一巴掌打下去。
"啊!"被子裏一聲尖叫,估計是打準了小屁股。
布萊恩冷哼一聲,看着面前的小東西蜷縮成一團,自己坐起身來看着他,還有一邊躺着懶得動彈的小女人,這一家子真是讓自己有些啼笑皆非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