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謝謝你。"滿是感激的話,總算是有點良心了。
倪雙從後背環抱着布萊恩的身體,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感激。
不再是風雨飄零,這個男人給予自己的其實不比一個普通男人的少呵。
布萊恩眼神有些異樣,轉動着眼珠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怎麼這時候了,小女人居然變得有些的與衆不同起來了。
懂事了?
不像。
變得更聰明瞭?
算不上。
到底怎麼了?
布萊恩轉過身提,雙眸審視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臉的嚴肅的死死盯着她的小臉。
倪雙乾淨純潔的眼神回視着布萊恩,她的心裏所思所想始終是逃不過這個男人的呵。
布萊恩伸展開雙臂,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把腦袋靠在小女人的肩頭,淺談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女人怎麼突然這麼多的感嘆,還善心得可以,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小女人至少是喜歡自己的,沒有排斥就是他的底線。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自己再怎麼的擔心,急不來的呵。
倪雙被布萊恩的大腦袋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小小的脖子都要斷了。
"咳咳..."倪雙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壓着我了。"
布萊恩鬆開自己,面對面的躺着看着枕邊人,"誰讓你總是不省心,動不動就對別人好,可是還是記不住自己的老公有多擔心。"布萊恩忍不住有些的抱怨起來。
兩個人靠得很近,額頭抵着額頭的模樣很是不同以往的親暱。
沒有慾望的雙眸變得有些的不一樣起來,倪雙傻乎乎的一個勁兒的傻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很是開心。
"笑什麼?嗯?"布萊恩有些拉不下臉來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角色容顏,嫵媚多情的眉梢眼角,她的變化每一絲都印刻在自己心裏。
"嘻嘻..."倪雙咬着下嘴脣,雙眸晶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呢,自己的男人。
"不許笑。"冷着聲音的說道,布萊恩可不喜歡她曉得莫名其妙起來,雖然隱隱的猜測到小女人的得意是爲了什麼,可是他真是丟臉呢。
"嘻嘻嘻...我就笑,我哈哈大笑!"倪雙說着說着就一張嘴順勢咬着了布萊恩的鼻頭。
布萊恩火大起來,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妖精!"布萊恩火大的移動身體靠近小女人,雙手捧着枕邊人的臉稍稍用力的擠着臉上的嫩肉威脅到,"再鬧,再鬧我..."後面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威脅的好了。
我能幹什麼呢?
布萊恩心裏真的是堵得慌啊!
碰也碰不得,罵也罵不得,搞不好老婆就給人搶走了。這男人做到這份上,布萊恩真覺得自己投入越多怎麼收穫越少呢。
小女人的臉還被布萊恩擠成了一團,嘟着小紅脣反倒是有些示威一樣的得瑟起來。
布萊恩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手裏的小臉兒扔開了,兩人之間隔着一拳頭的距離,布萊恩警告的說道,"不許笑,不許靠近我。"
好無力的威脅警告...
倪雙真的好想放任自己耍無賴一次,弄得他心癢難耐又如何,越是恃寵而驕越是得意得不得了。
可是她忍了。
學會忍讓的她只是忘記了曾經的委曲求全而已,想到這裏,倪雙看着布萊恩的臉不再是不正經的得意了,眼神很是溫柔。
"你在意我哇,我好高興呢,老公..."粘乎乎的聲音,像是棉花糖的甜絲一樣不斷的被拉長。
可是這樣膩死人不償命的叫喚,枕頭風一吹,布萊恩耳朵很是受用的。
伸出手在小女人的臉頰上輕柔的撫摸起來,布萊恩看着她說道,"再叫,再叫我就把你喫掉!"
這話不過是小夫妻的鬧騰,嬌儂細語的兩口子在被窩裏做着最嘔吐的事情。
不能夠享受到魚水之歡,布萊恩心癢,也只能夠不讓小女人靠近纔好,可是小嘴兒越來越會說話,越來越有些讓自己耳朵犯罪了。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可是絕色的容顏每天都看,他也不覺得怎麼一回事兒了。可是耳朵每天都聽到這樣的話,恐怕感覺還是不同的呵。
"哼!"示威的一個抬頭,倪雙還真是不害怕這個男人呢。
看出了小女人的得瑟,想着自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在乎,反倒是被小女人要走了自己的軟肋,布萊恩苦逼死了,卻也心甘情願起來。
是的呵,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心甘情願了啊。
每天晚上都是貓爪子抓心似的,布萊恩真的是喉結滾動,越來越有些難忍了。
渾身的火熱和表情的變化,讓早就懂得人事的倪雙看出了端倪。
不敢再胡作非爲起來,眼珠子轉悠着想要怎樣的討到一張免費的門票來着呢。
轉頭不搭理身邊熱火朝天但是無事可做的男人,倪雙平躺着身體,看着牀頂,想着心事兒。
這小妖精,沒良心得可以,布萊恩也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要是讓他知道小女人心裏還在盤算着的事情,估計他會兇相畢露暴跳如雷的!
"其實有個家庭還是很好的。"倪雙不無感慨地說道。
這個時候了,布萊恩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忍着自己的一身火熱退去,眨了一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沒有吭聲。
倪雙伸出雙手放在腦後的說道,"同病相憐,至少我還有你,有自己的親人,有弟弟和哥哥,而她什麼都沒有。"(未完待續)